季憐卿簡單說了關於謝青鈺的事情,噬魂果第一次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
當初他們沒有將這個果實告訴大家,其實都是有原因的。
噬魂樹的果實只有季憐卿能得到,而且它的數量少的可憐。
他們找了許多天也只找到三個,為此他們隱瞞下了這個訊息。
靳莫止:“所以你們身上還有這個果實,可不可以也給我一個?”
如果他們給他一個,那麼他一定會活下來。
符敘:“沒有。”
謝青珏也看向了符敘,“無論是什麼樣的要求我都答應,只求你再給我兩顆噬魂果。”
謝青珏要噬魂果是為了謝青鈺,謝青鈺沒有噬魂果是活不下來的。
謝青珏的眼神很真摯,裡面還帶著無限的恐懼與害怕。
她此刻真的很需要噬魂果。
符敘表情從未變過,還是一臉平靜道,“沒有多餘的,最後兩天或許我們該分開了。”
靳莫止連忙阻止,“剛才我們說那話也是說著玩的,你別當真啊。不是說了最後這兩天比較兇險嗎,那我們必須要待在一起啊。”
有私心是正常的,不過這樣看來符敘是真的沒有多餘的果子了。
謝青珏也沒再說話,看來她只有想其他的辦法了。
不是沒有想過搶,但自已不佔優勢。
還真是可惜了。
符敘:“找個地方休息吧”
謝青珏拿出爪刀,“我來。”
他們跟著謝青珏去了新地方,空中透明的謝青鈺跟著他們。
冷玉修走著走著竄到了季憐卿身邊,“你沒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季憐卿看向冷玉修想起了他們第一天晚上的場景,當時他被幻境困住,冷玉修採用致命手段提醒他。
當時他就給這個人下了定義,危險的陌生人。
既然是陌生人,他又有什麼想說的。
冷玉修看懂了,他覺得自已有些不對勁。他從來不在乎這些東西的,獵物怎麼可以引起主人的在乎呢。
他又走到了另一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隨意。
這一次尋找休息地方沒有那麼順利,他們到達謝青珏選擇的地方時已經很晚了,他們每人只能休息一個小時。
但好比沒有,一個小時也要休息,他們屬於閉眼就睡那種。
謝青珏看著熟睡的符敘眼裡滿是掙扎,他身上有活下來的機會,而她想要把那些機會都給謝青鈺。
但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做過,她從前從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但為了妹妹,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謝青珏徑直走向符敘,眼裡滿是堅定的神色。
她將手伸向符敘時,符敘直接睜開了雙眼,一雙平靜的雙眼讓謝青珏覺得有些難看。
符敘沒說什麼,謝青珏也沒說什麼。
她將雙手艱難的收了回去。
符敘不知道在想什麼,最終他沒有計較這件事情,他再次閉上了雙眼。
他不怕別人搶他的東西,他也相信沒有人能從他這裡搶到什麼東西。
…
“提前了。”
天還是大亮,他們才開出食物,周圍就出現了破曉樹。
這次又會是多長時間呢?
季憐卿撕開食物往嘴裡塞了一些,眼睛看著冒出來的破曉樹。
破曉樹才開始出現時,森林裡面傳出了一聲又一聲的獸叫,它們似乎很興奮。
平日裡安靜的樹也開始變的激動,它們飛舞著藤蔓,像是在慶祝著狂歡的到來。
而他們幾個渺小的存在就是它們養分的來源,它們在爭奪養分的所有權。
風輕輕穿過他的衣服,帶給他們喜人的清涼。但此刻他們的精神卻是如此的緊繃,微風倒是起了相反的作用。
季憐卿拿出扇子輕輕對著自已扇了幾下,很涼快,他對著身邊的符敘道,“我們倆一起。”
符敘點頭。
兩人站在一起,季憐卿將扇子飛出去,扇子在空中拆分成了30份,圍繞著他們兩個來回殺敵,劃出了一個安全圈。
扇子可以精神控制,所以季憐卿看似什麼都沒做,實際他的精神一直在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符敘拿出槍,快速準確的射殺漏網之魚。
謝青珏和靳莫止背靠背,也殺出了一個小圈。
冷玉修一個人冷眼看著面前的一切,手上不停飛著撲克牌。
這一次時間已經來到了一個小時,但是還沒有結束的預兆。
季憐卿將自已唯一的一顆獨角獸的果實拿出來邊吃邊打,這樣他身上的細小傷口也會立刻痊癒,體能也得到極大的提升。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操作,他們手上都有獨角樹果實。
有些動物是難以預防的,尤其是巨大或者渺小的存在。
雙頭黑蟲,看起來噁心,攻擊力也很強。
巨型蜘蛛,液體帶毒,不能讓它靠近自已就要殺了它。
一圈一圈圍上來的異物,讓人不禁頭皮發麻。
抬頭是異物,轉身還是異物。
靳莫止大聲喊道,“卿卿開一個口子,堅持不住了。”
季憐卿開啟一個口子,不只是靳莫止和謝青珏進來,冷玉修也跟著進來了。
他們身上滿是鮮血,眼神格外凜冽。
他們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們已經達到了共識。
先活下來再說。
有了他們三人的加入,他們的安全區擴大了不少。
一個圈子不時有白色和金色閃過,在空中炸出一朵一朵灼熱的花朵。
謝青珏拿著自已的爪刀想要測試安全的地方,可惜爪刀檢測範圍之內滿是危險。
他們只能留在原位等待這段時間的過去。
此時大家心裡分別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最後一天會不會都是這樣的情況。
他們整整堅持了三小時,破曉樹退卻那分鐘,他們的呼吸聲才明顯了那麼一些。
像是洩了氣一樣,他們的攻擊弱了不少。
靳莫止直接吐槽,“整整三個小時,今天晚上咱們怕是活不下去了。”
季憐卿看向符敘分析他們兩人存活的機率,他們只需要撐到0點就徹底安全了。
之間的這幾個小時他們必須小心萬分,不過季憐卿覺得他們兩個的安全不成什麼問題。
符敘轉頭看向季憐卿眼神溫柔,他安撫道,“放心,會沒事的。”
微風吹過,本該帶來涼爽,但被汗浸溼的的身體卻感到寒冷,心裡湧起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