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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血染納蘭莊園

君莫邪再次抓起一名餘家兄弟,手中砭鐮連連揮動,連皮帶肉,片片薄如蟬翼,大小如柳葉。

君莫邪手起刀落,將餘家兄弟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砭鐮丟棄,血氣化作小巧的碎骨錘,一點點敲碎了餘家第三個兄弟的骨骼,直到全身。

三兄弟的魂魄被丟進血鬥盅中,培養成血神子開始相互廝殺。

僅剩的最後一個餘家兄弟,此時已經癱在地上屎尿齊出。

曾經他認為死亡最可怕,可直到君莫邪的刑法開始,他才知道生不如死更可怕。

在看到血神子煉製過程,他再次明白,比生不如死還可怕的是,魂飛魄散。

就在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時,君莫邪嘴唇微動,陣陣古老,生澀,宛如深淵煉獄發出的魔音響起。

餘家僅剩的魔魚,原本滿是恐懼,崩潰的雙眼,此時變得渾濁,呆滯。

魔語呢喃,是一種頂級的催眠功法,對方的情緒波動越大,成功機率越高。

“你叫什麼?”

“餘墨承。”

“你的所屬勢力是哪?”

“青幫二爺,殺生佛手下。”

“這殺生佛是什麼修為,他為什麼要殺我?”

“大宗師後期,殺你是因為有人出價二十億懸賞。”

“懸賞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但我弟弟看到,納蘭家的人曾找過二爺。”

君莫邪點點頭,揮手抽碎了餘墨承的腦袋。

攝取生魂丟但卻沒有丟進血鬥盅裡培養血神子。

收回領域,君莫邪對林娉婷道:“沒想到他們會玩陰的,去懸賞暗殺。”

“他們?君家?”

“不知是納蘭家自已的想法,還是君家的授意,但不管怎麼樣,現在的青幫不是我能對付了的,所以先離開這吧。”

“去哪?”

“武道盟總部!”

車上,君莫邪先用血幽屍炎,把餘墨承的生魂,煉製成一顆玄色藥丸,餵給重傷的小烏。

重傷的小烏緩緩睜開眼睛,它本身半屍半鬼的邪道煉屍,受的傷也是靈魂,所以一顆宗師級別的生魂丹,便讓其快速恢復。

君莫邪拿出血神子,餘家的三隻生魂僅剩下一個,結成了血繭。

沒過多久,便有一條下半身是魚,上半身是長滿容貌的類似人,準確點像猴子一樣的血神子,從血繭中爬了出來。

這種類名叫水猴子,是第二階的血神子。

在血神子排名中,水猴子戰力倒數,防禦倒數,但在水中它的戰力卻是第一的存在。

而且它還有一種特殊技能,替身。

民間傳說,淹死之人不可入輪迴,怨氣化作“水猴子”,常年徘徊在淹死的地方,如有人野浴,游泳,他們就會把對方拽下去當做自已的替身。

這水猴子有類似的技能,那就是可以變化成人或牲畜的模樣。

但也只是像,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發現端倪。

而且也只能瞞得過眼睛,無法躲過靈魂神識的辨別。

“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君莫邪嘴角露出大開殺戒前,那病態瘋批的笑容。

武道盟總部,當君莫邪表明身份後,第一負責人,當今人皇身邊的親信,權傾朝野的九門提督,花大人親自趕到。

在君莫邪說出自已被暗殺,還是嗜血魔魚後,花大人便在武道盟給君莫邪安排了住處,並且表示國家會插手,短時間把他名字從黑道暗殺榜摘下。

安頓好住處後,君莫邪便一頭扎進藏書閣。

原計劃是讓妖刀將假扮自已看書,如今有了水猴子,那就假扮得更像了。

君莫邪從圖書館的廁所窗戶,利用縮骨功擠出去,戴上個口罩,攔下一輛計程車。

“京西,納蘭莊園。”

納蘭家,本是京城末流家族,藉著女兒納蘭美雲與君莫邪訂婚,扯虎皮拉大旗,對外宣稱與君家聯姻。

大家族都知道君莫邪在君家人嫌狗不待見,可其他二流,三流家族不知道。

反正在君莫邪高中與納蘭美雲訂婚的三年,納蘭家從末流一躍而成三流頂端,隨時能夠擠進二流的大家族。

計程車停在納蘭莊園,此時已是上午,莊園外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兩名看門雜役,身著紅衣,腰板筆直,神采奕奕。

見到君莫邪後大嘴一撇:“坐計程車來的,看你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姓甚名誰說出來,我進去替你通報……”

沒等雜役話落,君莫邪揮手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

那名雜役當即頭顱爆裂,鮮血赤紅,與頭上的大紅燈籠,背後的朱門好生應景。

另一名雜役見此,嚇得屎尿齊出,扭頭就跑,君莫邪也不追,只是踩著雜役乾屍走進納蘭莊園。

看著四周熟悉的景象,不由心中略微有一絲傷感。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曾經自已在納蘭家被奉為座上賓,所謂的乘龍快婿,如今攀龍附鳳君凌天,一點舊情都不念,竟懸賞殺自已。

“朱兄,從今以後我們可就是親家了,你朱家可是一流家主,所以還請您多多栽培我納蘭家……”

“好說好說,一切都好說,其實我們納蘭,朱兩家,未來還是要仰仗凌天公子。”

納蘭家大廳,兩名衣衫華麗,五十六歲的老者客套的商業互捧。

“老爺,老爺!”

“大事不好了!”

“放肆!沒看到我與朱兄在談論正事,你這般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難道還是天塌了不成!”

“天沒塌,但你們命沒了。”

一陣似笑非笑,充滿調侃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名十八九歲,身穿黑色高檔運動服的少年,單手背後,閒庭信步般走進來。

少年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清秀的面龐,來人正是君莫邪。

啪~啪~啪~

君莫邪拍了幾下巴掌:“恭喜恭喜,恭喜我的未婚妻訂婚,我這未婚夫必然要前來祝賀。”

“別都這樣看著我,你們快快坐下繼續談,否則兩位新人訂婚書未成,當鬼可遭罪,還要費事結冥婚。”

君莫邪腳下一滑,身形宛如血色殘影,出現在納蘭美雲身前。

看著眼前五官精緻,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把自已臉湊近,近乎鼻尖貼鼻尖。

“你現在很害怕,是不是因為……我沒被青幫的殺手弄死?”

“你…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怕你一個君家棄子,而…而且你說什麼殺手,我聽不懂。”

“我的靈魂可以捕捉到你微小的變化,比如你現在的心跳和腎上腺素分泌在加速,而且你忘記一點,人在害怕的時候,會發出3赫茲的聲音。”

“常人哪怕高階武者無法察覺,但不巧,我的神識可以!”

君莫邪微微後退:“不該靠你太近,因為你身上的蕩婦味道,讓我作嘔。”

君莫邪看向坐在納蘭美雲身旁的小胖子。

個子不高,滿臉麻子,戴著啤酒平底厚的眼鏡,看都不看君莫邪一眼,渾身瑟瑟發抖。

“我如果沒記錯,你是君凌天的表弟,叫什麼朱思勃對吧。”

滿臉麻子的肥胖男點點頭:“對,君家大夫人是我姑姑。”

“多少腦瓜殼有點毛病,怪不得會找你。”

“君凌天作為君家的未來家主,妻子必定出身名門,不可有汙點。”

“不管怎麼樣,我君莫邪都曾是君家之人,大伯哥娶弟媳,亂了倫理道德,所以才想出這麼個辦法,找一個傻子當明面老公,暗中私會不耽誤。”

就在這時,莊園大堂內,一名瞎眼老道站起來。

“告辭,告辭,貧道就是個遊方道人,這件事與我沒關係。”

“心通真人,請留步,還請吃過訂婚酒席……”

納蘭家主上前挽留:“真人,你與家父可是發小的關係,這酒席需要您參加啊。”

老道搖頭感嘆:“貧道不和短命鬼吃飯。”

“心通真人此話何意?”

“在你女兒剛生下來時,我以心眼通觀,金鳳降世你納蘭家,斷定此女未來必是鸞鳳之命。”

納蘭家主連連點頭:“如今小女美雲與凌天公子……與朱公子訂婚,絕對是……”

“我是眼瞎,但你們納蘭家心瞎。”

瞎眼老道打斷納蘭家族繼續說下去,搖搖頭:“落了架的鳳凰,它不如雞啊!”

瞎眼老道一甩拂塵,看都不看大堂內眾人,摸索著離開。

“牛鼻子老道有兩下子,還知道在場之人都是短命鬼,從誰先開始好呢?”

君莫邪掐住朱思勃的大肥臉:“我君某人有個習慣,那就是這種破爛被我丟棄了,但我也不想他人撿走,所以……”

“放開我家少爺!”

一道黑影從門外衝進來,來人有著先天境界大圓滿的修為,並且是以潛伏,速度見長的武者。

手中出現一柄黑色的淬毒短刃,速度飛快地衝進來刺向君莫邪後腦。

君莫邪頭也不回,不緊不慢地揮爪向後探。

“這傢伙瘋了,他之前武考,變現出的境界就是先天大圓滿,如今在同級高手面前,竟敢如此託大!”

“本身賤種,死了就死了……”

大堂內所有人,都已想到君莫邪被短刃貫穿後腦,倒在血泊之中的場面。

可誰都想不到的是,君莫邪一爪將淬毒的短刃抓碎,連帶使用者的手腕,手臂,半邊肩膀全部爆裂。

碎骨,血肉漫天揮灑,疼得來人一個踉蹌,後退兩步坐在地上。

君莫邪一記轉身鞭腿抽在對方太陽穴上。

嘭~

一聲悶響,頭顱爆裂,腦漿鮮血四散。

整個人血氣與生命化作黑紅兩道細線,進入君莫邪的體內。

“你就是朱家的供奉武者吧,不過就是個打工人,為什麼還要拼命呢?”

君莫邪搖搖頭,嘴角上揚,露出病態的瘋批微笑,掃視全場,一把掐住肥胖的朱思勃頭頂。

“傻子啊傻子,與其你活著受苦,不如我君某人幫你解脫!”

君莫邪話落,手指陷入朱思勃的頭皮之中,猛然向後一甩。

肥胖的他身軀快速乾癟,沒有頭蓋骨的乾屍落在大堂門口。

那些剛剛趕來的朱家,納蘭家武者供奉,不由嚇得連連後退。

更有幾名膽小者,扭頭就跑。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不講究啊!”

君莫邪腳下出現一朵半透明的血色蓮花,隨著蓮花破滅,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殘影,飛快的衝了出去。

一名逃跑的九階武師,被君莫邪狠狠一腿抽中軟肋。

緊接著九階武師被攔腰踢斷,兩截身體化作乾屍。

血色殘影在納蘭家庭院內不停穿梭,全部供奉武者,兩家的雜役,下人,無論修沒修煉過,全部是一招斃命。

一名在納蘭家被視若神明供奉武者,宗師初期的高手,以及二十多名先天境界,三十多名後天境武,數不清的入階武師全部變成乾屍。

原本小橋樓閣,抄手遊廊,種植奇花異草的庭院,此時宛如阿鼻地獄。

遍地殘肢斷臂,鮮血與內臟,以及死相極慘的乾屍。

君莫邪甩了甩沾在手指上的鮮血和腦漿,看向納蘭,朱兩家:“輪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