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喜歡吃。”嬴天壞笑道。
“啊?”涯伯懵圈了,麥子一般都是連皮一起煮,味道極差,就連平時吃不飽飯的百姓們都不吃,只有那些最下等的奴隸才吃。
“公子!我嬴天殿有錢!您不必受此大苦!”涯伯眼眶都紅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嬴天舉著拳頭高呼道。
“呃...”涯伯聽的似懂非懂,公子是何等人也!乃是當今大秦六皇子殿下!有必要嘛...
“逗你呢...哈哈...”嬴天拍了拍涯伯肩膀,“涯伯,本公子自有所用,剛才說笑與你,勿當真。”
麥子乃是五穀之末,普通百姓尚不食用,何況世家貴族。
嬴天剛才思考許久,麵粉製作之法,短時間內不可外傳!
只要傳出,麥子價格必定大幅上漲,那些世家貴族定會大肆囤貨,到時,百姓依然買不起。
這與嬴天初衷不符!
自已把技術控制好,教天下黎民如何用麵粉做成饅頭、麵條以及其他麵食即可,價格自然定到大家都吃得起!
普通百姓,一頓餐食,按照貧民標準也需一錢一餐。
一日三餐,一人就是三錢。
現在,捨得吃三餐之人都少之又少,富人富的流油,山珍海味。
窮苦民眾,一日兩餐居多。
甚至很多一日僅一餐!
一石麵粉,足夠三口之家一月所食!
為生民立命!可不是說說而已。
午時。
墨如煙終於將石磨採購歸來。
嬴天殿內的下人與奴婢俸祿早已提高三倍!現在每個人都動力十足。
嬴天知道,想讓馬兒跑,就需讓馬兒吃草。
對待自已人,一定要捨得!
雖說無奸不商,但是對待自已人都不好的創業者,如何將事業發展壯大,黑心錢,賺太多,會有報應的。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等麵粉推出,這群貴族世家定然大批囤貨,等把他們坑差不多了,再大幅降價!想想都爽!
順著小時候的記憶,嬴天開始對石磨進行改造。
“公子,這是何意?”墨如煙在一旁看的發愣。
“好好看,好好學!本公子要做的糧食叫‘麵粉’,以後你暫時負責這一塊。”
說是改造,其實就是雕刻一些紋路,簡單的很。
不多時,一臺嶄新的石磨出世!
嬴天繞著一圈沒看出來有啥區別!但是不影響嬴天傲嬌一下。
下令讓下人們按著改造。
嬴天帶著墨如煙幾人開始清理麥子!
主要是清理小麥中的麥稈、沙塵、石子、雜草等。
這與現在所食麥子步驟相同。
足足幹了一個時辰,幾人才清理乾淨500餘斤。
“本公子TM...要累死了...”
別院中,橫七豎八栽歪著八人,涯伯都在其中!
嬴天幾次攆涯伯,都沒攆走。
幹這麼多活,嬴天對涯伯是刮目相看。
這老小子,一身腱子肉,比好幾個下人出力都多!
不愧是一夜御四女的老頭!
在場,這已是嬴天殿的全部男人!
唯一還站著的就是墨如煙。
墨如煙拿著扇子給嬴天扇風去火,幾次張口欲言,似是下定某種決心,“公子...”
“嗯?”嬴天累的渾身痠痛,躺在墨如煙懷裡,上下其手。
其他下人們看不到這個方向,嬴天握著墨如煙好不快哉。
別有一番刺激。
“公子,奴婢觀殿內人員短缺,此等事業,奴隸市場的奴隸恐無法信任,奴婢在咸陽可調動墨家遊俠數百,可否安置他們來協助公子?”墨如煙開口說道,說完,緊緊盯著嬴天,生怕其生氣。
“哦...”嬴天微微點頭,一字一頓,溫聲溫氣笑道:“如此甚好!但若遊俠洩密,壞本公子大事,從此,大秦再無墨家。”
聽罷公子之言,墨如煙瞬間全身發寒,顫慄不已。
心中翻騰著濃濃的恐懼,似乎有一種力量扼其咽喉。
墨如煙平復了一下內心活動,深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公子放心!我墨家遊俠都是當世好漢!斷不會做此之事,我墨家自有墨家的風骨。”
“什麼風骨?是這樣嘛。”嬴天淡淡一笑,大手附上柔軟,用力一捏。
“嘶...”墨如煙吃痛,輕哼出聲。
“哈哈!別那麼認真嘛,本公子既然容的下如煙與傾城,又怎會容不下墨家遊俠。”嬴天大笑道。
“公子,你好壞...”墨如煙媚眼含春,嬌羞道。
墨如煙流露的小女人姿態,放在現代裡,簡直是秒殺,純純降維打擊。
“去吧。”嬴天放開墨如煙,拍了拍墨如煙翹臀。
“唯!”墨如煙起身,回頭一笑,告退離去。
“好一個回眸一笑百媚生...桀桀桀...有空必須把這小妖精給辦了!”
嬴天舔了舔嘴唇,頓覺口乾舌燥。
抬頭望了望天空,不好!
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嬴天起身與涯伯說了幾句話,讓他們休息好繼續勞作。
隨後去馬廄裡挑了一匹馬,騎馬離去。
不多時。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酒樓。
蕭何仍在講書,看樣子已經開始有一陣了。
這回身邊沒有墨如煙,嬴天朝裡面擠去,很輕鬆就來到酒樓大堂。
此時,各種桌子早已人滿為患。
嬴天挑了距離最近蕭何的一桌,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放於桌上,“此桌,本公子要了!”
一共四人坐於此桌,衣著華麗。
四人被嬴天話語吸引,見狀,勃然大怒。
這對他們簡直是侮辱!
這也不怪嬴天,嬴天不知這桌具體價值,以為和尋常酒樓一樣,桌上又沒幾個菜。
但是正因為有蕭何在,距離蕭何最近的桌子早已被炒到了千錢以上。
在座幾人都是世家子弟,如何能忍,其中一人就要拍案而起,被一旁的同伴拉住,急忙道:“嬴天公子大駕光臨,我等願讓。”
“你識得本公子?”嬴天打眼一看,壓根沒印象。
“嬴天公子,天仙樓在下曾與公子共飲。”剛才說話之人起身抱拳道。
這裡人多,想跪伏也無法伸展。
說完,這人也不等嬴天開口,連忙拽著幾個同伴出去。
嬴天恍然大悟,天仙樓見的世家子弟太多,沒幾個有印象的。
看著桌上的銅錢他們沒有帶走,嬴天順勢揣回懷中,“這些世家子弟確實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