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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章 人貴有自知之明

朱重六不由自主地扯動了一下嘴角,不知是色還是想笑。

怪不得世間近豬者吃,近墨者黑。

看來特麼的古人誠不欺我!

這小娘們從前那高冷的小模樣不食人間煙火,居然學習能力這麼強!活學活用的學習委員啊!

古人不是還提醒過: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老子以後要藏著掖著點,別把精華都學去了回頭對付老子吧?!

“左總,誤會誤會!”

南天星左手蘭花指高高翹起,一臉嬌驕說:“我提這事的意思是,不管你現在有什麼難處?只要我兄弟獨虎出面,分分鐘幫你搞定。”

他陰險地斜瞟朱重六一眼冷嘲熱諷:“我南少爺不打嘴炮,比某些天天跟著美女屁股後面溜達的小保安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朱重六絲毫不以為意,竟露出天真的笑容:“你不會是說我吧?我有名有姓有身份證。”

“左總,剛才出門時,左家隔壁幾個好鄰居不是也很想來送朱將軍嗎?就是搞不到票。”

朱重六沖左雪妮眯眯眼。

左雪妮心有靈犀,她明知南天星吹牛,真有這種兄弟不早吹破天了?

南天星眼見左雪妮迷人的雙眼朝自已看過來……

臉色立馬有些慌亂……

獨虎根本不是他什麼鐵哥們,只不過少年時認識,家人少有來往而已。

哪怕他進會場也不是憑票,而是幫忙獨虎推行李帶進來的!

說是混進來的也沒錯。

南天星大言不慚敢當左雪妮面吹死牛,自抬身價,主要是他清楚這個女施人,不可能真正開金口求人辦事。

然而他忘記左雪妮邊上有一個不要臉的朱重六。

這個龜孫子無恥到敢當著自已面說跟左雪妮,就是想分她家產。

這種天打雷劈的大實話,南天星只敢藏著掖著……

“能幫忙嗎?南總?”

左雪妮難得嬌媚地柔聲說道,那悅詩風吟的聲音,往日聽來如歌,此時聽來如哀樂……

南天星心中不斷提醒:小南別特麼裝逼,不答應丟小臉算個屁!要是把獨虎惹惱了下不了臺,那臉就丟沒了。

“當然能!馬上。”

南家大少爺這麼驕傲的大男人,又怎麼能口是心非?嘴巴不聽心使喚。

“先謝謝南總。”

左雪妮朱唇微啟,嘴角上揚,牽出一縷微笑……

突然間,左雪妮居然覺得如朱重六這沒心沒肺任性妄為,不要臉皮地嬉笑怒罵,過癮又自在。

時時雲中端著,多累?

想罵就罵,想挖坑挖坑,埋誰不是埋?

什麼形象都是假的,這樣多痛快!

目送南天星扭著不甘不願的屁股去蹭票……

左雪妮說:“你看他真的能要到票嗎?”

“不清楚。”

朱重六老招式,雙手插到背後四顧張望……

人來人往,氣勢恢宏。

這場面弄得非一般,人多,熱鬧,敞亮……沒想到自已的追悼會被天辰軍和白帝城用用力,辦的像趕大集一樣。

左雪妮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下的葬禮,不由得也四下環顧……

目之所及,看到的天辰軍將士基本上面容酷冷,目光如刀,沒有誰像朱重六一樣,話多嘴又破。

“我一直想不明白,天辰軍是不是就你貧嘴毒舌?”左雪妮問道。

畢竟,眼前的軍人就沒有這號的。

“我自小就有幽默感。”朱重六點燃一支菸說道。

“天辰軍沒我不行,所有人都捨不得我走,畢竟我是大家的開心果。”

給點陽光就燦爛!

你咋不上天呢?

“會場中的天辰軍,還有跟獨虎一起的軍人,包括獨虎,都很嚴肅冷酷。”

左雪妮難得口氣認真地跟朱重六聊天說道。

“他們才符合我心中的軍人形象。”

而面前的朱重六,一個10年的天辰軍老兵,還是將軍保衛班長,完全不應該油裡油氣……

“這樣想,草率了。”

朱重六吐出菸圈說道。“他們需要扮酷。畢竟老朱的骨灰在那躺著呢!你以為誰都敢像我一樣?”

“你自問還認識比我更真實的人嗎?”

左雪妮細細品品:真沒有!你以為他吹天大的牛逼,但卻又全是真的!

你以為他說真的,但又全像假的!

而且那嘴,像吝嗇老男人的內褲,破得千絲萬縷又臭不可聞,但露在外時都又令人忍俊不禁……

正如朱重六自已說的,一臉的本事!

死不要臉這一塊,無敵到寂寞!

左雪妮也不否認,這傢伙只要不噁心自已,還是聽起來很歡樂的。

“你說你一直是朱將軍的保衛班長,在將軍眼皮下,不應該時時警覺崩緊神經嗎?哪來的心情幽默開心?”

左雪妮忍不住問:“隨便問問,我只是單純地感覺有些好奇。”

“好奇啥呢?我們又過不了幾天,憑什麼查我老底?”

朱重六斜看她一眼,吐出一個飄渺的菸圈。

轉頭看那左手高翹蘭花指,扭著步子走向獨虎的南天星……

這小子,還真去了?

看起來,獨虎那一臉天地皆醉我獨醒的孤傲模樣,彷彿今天來會場是討什麼公道來的?

莫非獨虎另有所圖?

參加葬禮只是幌子?……

此時,左雪妮雙眼也看著南天星那妖嬈的步子。

“會不會有種可能,他真和獨虎關係不錯拿到票,那你怎麼辦?”

“我會點32個贊!”

朱重六笑眯眯說:“以後有事都找南少爺!”

南天星心虛腿抖,好不容易抖到獨虎眼前,差一點被他身邊的部下推開。

“幹嘛?”

獨虎冷眼掃過南天星,面無表情淡漠說道。

“哥,我有幾個鄰居仰望朱將軍,也想送別一程,能不能……”

南天星謹言慎行說。

“不能。滾!”

獨虎下巴微抬低吼道。

“好的,我自已滾。”

南天星急急走開……

獨虎那冷冽的眼光,繼續落在廣場中朱上將的那副松木棺材上。

那奇異的眼神透露出複雜的光澤,不知是激憤,痛心,遺憾……還是意猶未盡的悲哀。

雖然同是兵部同僚,但獨虎統領的部隊與天辰軍不可同日而語。

他也從未親見過朱遇忠將軍本人。

然而,對於骨灰裝在棺材裡的這個龍國軍神,無論怎麼說,獨虎內心中仍認為言過其實,甚至是名不副實!

不然的話,真正的軍神,上將軍級別,居然在沙場以身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