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兩人約到了那個攝影師,本來以為要拍好幾天的時間。
沒想到兩天就解決了,一組白天的另外一組是室內在晚上拍的。
室外那一天顧鳴洲覺得還好,他們拍攝的地點相距不是特別遠。
反而是在室內拍攝換了好幾套衣服,搞得人都有些疲憊,晚上回去,沈時新都在車上睡著了。
兩人還穿著那套高定的西服,沈時新很少穿這樣的正裝,疲憊的臉上還透露出一股成熟。
可這成熟維持到下車的時候就徹底破防,就算穿著西褲他都能跳到顧鳴洲背上。
“顧哥!揹我回去,好累,不想動。”
顧鳴洲也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揹著人朝著電梯走。
只是走著沈時新就覺得不對勁了,平時幾步路就走上去了,顧鳴洲的車位剛好在樓梯口的位置,上去幾步就到電梯間了。
可今天他感覺走了好久,他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週圍。
“今天怎麼這麼遠?”
“那個樓梯口關門了,我帶你從另外一個口上去。”
“那我下來自已走,我最近都長胖了。”
“沒事,崽崽睡一會,我揹你回去。”
以前沈時新一直調侃自已被他照顧的像個小孩一樣,只有小孩子不管在哪裡睡著,睜開眼肯定是在床上。
他不由得抱緊了顧鳴洲,他們終於要結婚了,從確定和顧鳴洲在一起,他腦海裡一直幻想過那個場景。
遇到顧鳴洲,他覺得用盡了自已半輩子的運氣,小時候過的太苦了。
如果這是要遇到顧鳴洲的代價,他願意。
沈時新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燈光,好像是進電梯了。
顧鳴洲騰出一隻手按了電梯,一直到出了電梯沈時新都沒察覺出有什麼不一樣。
“崽崽,下來可以開門了。”
沈時新耍賴的想黏在他背上,不願意下來,“你朝前走一點,我伸手按密碼就可以。”
顧鳴洲也由著他,樓道上的燈光亮起,沈時新總覺得這個門不太一樣。
直到顧鳴洲揹著他進去開啟客廳的燈,他瞬間一愣,這不是他們之前的家。
之前顧鳴洲那個家裡面的傢俱都比較簡潔風,全部是統一的黑白配色,看上去很單調。
現在這個房子裡面的傢俱很有特色,多了一些溫暖和彩色的元素。
“顧哥,這是?”
“這是我們新的婚房,就在我們醫院後面,很近,五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沈時新現在震驚的不是這個新買的婚房,而是這裡面所有的傢俱擺設。
這和他之前預想過的一模一樣,尤其是那個沙發。
他都不記得自已什麼時候說過要一個超大超軟的沙發,他想回來就能放鬆的躺在沙發上。
主要是沙發的配色也是他喜歡的,細節到茶几以及旁邊的檯燈,全部是在他的想象審美中。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真是我肚裡的蛔蟲,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顧鳴洲笑了笑,拉著他走進了臥室,看到那張大床他再也不淡定了。
全部都是他喜歡的風格,與其說這是他們的婚房,倒不如說是顧鳴洲專門為他安排的。
沈時新激動得親了顧鳴洲一臉的口水。
“顧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所有的傢俱都是我喜歡的,這是超級心有靈犀吧!”
顧鳴洲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也算不上心有靈犀,他為了不踩雷專門去問了大飛。
當時大飛要結婚了,是沈時新陪著他去看的傢俱。
雖然他是陪同,但也會說出一些自已的喜好,顧鳴洲就是詢問了大飛又結合他平時的細節,這才安排的傢俱。
這套房子比他們住的那個要稍微大一些,是個四居室的。
既然婚房肯定要考慮到孩子,孩子的房間還有書房都安排出來了。
其他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是準備好了,除了那間空空的兒童房。
裡面倒是裝修過了,只是什麼傢俱都沒有,關於孩子的一切顧鳴洲想和沈時新一起去親自挑選。
沈時新對一切安排都很滿意,“哥哥想的可真周到,那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顧鳴洲坐在沙發上把他拉到自已懷裡,“那現在可以詳細談談以身相許到底怎麼個許法?”
沈時新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今天真的太累了,白天還上班,晚上又去拍了婚紗照。
“顧哥放過我吧!今天我們就睡個素覺,好不好?”
顧鳴洲笑呵呵的答應著,連哄帶騙的把人拉到了臥室。
半個小時後沈時新面色潮紅,那兩套高定的西裝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顧大騙子!你……嗯……”
那隻搭在顧鳴洲肩膀上的腳不停的顫抖著。
第二天早上,沈時新算是體會到顧鳴洲說的近了,站在視窗的位置都能看到他們醫院。
這時一雙手摟著他的腰把人抓了過去。
“乖,回來再看,先穿衣服上班了。”
“那我們還穿西服嗎?”
顧鳴洲點點頭,昨晚本來沒打算住這邊的,但奈何沈時新太誘人了。
衣服什麼的他們都還沒拿過來,只能穿昨天的西服。
沈時新看了看外面的天,他倆這個天穿著西服出去不得凍成狗。
“先回醫院,值班室那邊我還有衣服,等會我送個毛衣給你。”
所以出門後這兩人的回頭率簡直不要太高,別人都是穿著大棉衣,這兩人穿個西裝。
顧鳴洲剛剛進辦公室,主任端著保溫杯正在泡茶。
“哎呦,現在這年輕人真是不一樣,這麼有風度。”
顧鳴洲凍得鼻子都通紅了,進了辦公室才暖和一些,他沒搭理主任的調侃。
去值班室找了件毛衣送給沈時新,本來他是打算放下毛衣就走的,但沈時新哀怨的盯著他。
“你來值班室幫我換。”
聲音很小,但還是被田醫生給聽到了,之前沈時新還是挺會避嫌的。
現在搞得這麼光明正大,這兩人早上才分開幾分鐘,就這麼如膠似漆了,真是感情深厚啊!
值班室內顧鳴洲正在小聲哄著小男友。
“崽崽,我真的錯了,下次我不那麼用力。”
沈時新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昨晚這傢伙非要來個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