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靜謐的夜晚裡,一場極致盛宴正在上演。
火光漫天,濃煙滾滾。
正對曾經一切的不幸進行洗禮。
直至清晨,整個院子沒有半點活物。
“阿姐,走吧。”男人乖巧的伸出手。
女孩寵溺一笑,牽著男人的手,朝著太陽昇起的方向而去,“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鶴鳴在機場早早等候,見人來屁顛屁顛的上前,“嫂子,你終於來了。”
“嫂子?”格雷特濃眉緊皺,神色戒備。
“他是我結婚物件,不用管她。”
溫凝做了簡單介紹後,將人到一邊去。
“阿姐你……”
話未說出口,忽然機場門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眨眼間侍衛已經將其團團圍住。
在眾人的簇擁中,款款走來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威嚴的男人,但此刻他的神情卻有些難看。
“娜嫵,回來了,都不回宮看看我這個做父親的嗎?”
溫凝面無表情的摘下口罩,冷冷的對視,“有什麼好看的,畢竟我從未把你當作父親。”
男人難受的捂著胸口,“阿嫵,你便要說這麼狠心的話?”
一聲阿嫵,女孩指節緊了又緊,被捏到泛白,“要殺要剮隨你,我沒心情跟你扯這些有的沒的。”
男人心痛不已,“我是你父親,我怎麼可能會殺你。”
溫凝冷笑一聲,後知後覺知道男人是來幹什麼的,“是不是王后重病不起,所以你想找我要解藥?”
男人面露覆雜之色,“王后她……確實重病不起。”
她更是毫不避違的譏諷,“呵~我就說吧。”
男人抿了抿唇,面色凝重,“我來只是想來看看你,沒有脅迫你要解藥的意思。”
“現在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她冷笑啟口,從始至終她都不想要男人的關心。
男人搖搖頭,想到什麼又釋懷的笑了,“走之前,我想還是送你件禮物。”
溫凝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動作。
一個女孩從眾多侍衛身後走出來,淚眼婆娑,“公主!”
“玉瑤……”溫凝有些不可思議的愣在原地。
玉瑤激動的跑到女孩面前,想抱抱,突然又想到什麼,連忙停下腳步行了禮,滿臉笑容,“公主,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淚水打溼了眼眶,是雨過天晴的欣喜,“你……怎麼會沒事。”
“是陛下救的我。”
“他?”溫凝一臉質疑的看了男人一眼隨後又將疑惑的目光放在女孩身上。
“是陛下捨不得您,所以最後還是調包了,只是沒想到救的人是我……”玉瑤一些抱歉的解釋。
白皙小臉綻放璀璨笑意,“沒事就好。”
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不遠處一直盯著她的男人身上,提步走過去。
“阿姐。”格雷特一臉擔憂,拉著女孩的胳膊不肯鬆手。
鶴鳴見男人這麼幹,他立馬也跟上,可憐兮兮的,“嫂子……”
溫凝衝著格雷特微微一笑,“沒事的,說到底還是有血緣關係。”
下一秒,轉到另外一邊,化為母夜叉,“你湊什麼熱鬧,鬆開!”
嚇的鶴鳴立馬把手縮回去。
格雷特不得已也只能鬆手。
溫凝走到男人面前,從容淡定的開口,“那條蛇的毒是無解的,我的藥只能壓制,以後她就會是植物人,但也不完全是,偶爾還能清醒一會兒,這樣你還會放我們離開?”
壓下心中所有情緒,“我說過了,我不是來攔你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溫凝只好從包裡掏出一個黑色瓶子遞過去,順便道謝,“謝謝。”
男人伸手接過,“只可惜了,你從小養到大的寶寶死了。”
“我知道,它也到了生命的盡頭,也留下了後代。”
說完溫凝沒在猶豫轉身就走。
“你們姐弟倆一路平安。”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男人終究是忍不住哭出來。
“公主,我會去找你的!”玉瑤在幾人身後大吼著。
八月十六。
溫凝與鶴鳴訂婚的日子,場地是在星城最豪華的度假酒店。
兩市最有權有勢的都來世家豪門都來了。
豪車甚至能繞度假酒店好幾圈,酒店更是人山人海。
鶴家老奶奶笑眯眯的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已未來的漂亮孫媳婦。
她其實一直都沒什麼要求,只希望兒孫滿堂。
溫凝一款仙氣飄飄的藍色禮服,蝴蝶作裝飾,頭上更是佩戴相應的頭飾,長髮及腰再加上那本就絕美的臉蛋,僅僅是淡妝都不像話,宛若跌入凡塵的仙女。
她原本想穿婚紗的,但身旁的鶴鳴聽完當場就給她跪了,死都不讓她穿,她沒辦法只好妥協了。
纖細柔荑輕抬,鶴鳴顫顫巍巍的把手臂伸過去,眼睛一個勁的撇向其它地方。
溫凝撫在那男人耳邊親暱的開口,“小鳴,別害怕,你哥他不知道咋倆訂婚。”
鶴鳴聽完腿更抖了,不知道?
那一群戲謔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看著緩緩走來的兩人。
溫老爺子可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這男人看起來跟個慫包一樣,就這樣能配得上他外孫女?
訂婚儀式剛開始,主持人正準備講話。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門口烏壓壓的一片。
男人身形高大,身姿修長挺拔,一身黑色的禁慾系定製西裝,配上那張俊美如斯的臉,簡直帥爆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忽略男人臉上那陰狠要殺人的表情,以及渾身的煞氣。
“喲,鶴大少來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一個陰寒的眼神掃過來,鶴鳴差點當場跪下去,“哥……”
得虧一旁的溫凝及時拉住人,有些嫌棄,“你不至於吧,他都沒開口說話,把你嚇成這樣。”
危險的眼神落在女人身上,等會再收拾。
視線看向觀眾席上那些擁早就知道這場鬧劇的人,惡狠狠的開口,“你,你,還有你們!所有人都好樣的!”
“慫恿我老婆跟我弟弟結婚,等我處理完今天的事,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話落,觀眾席下一片譁然。
裡面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內幕的。
司徒卿出聲訓斥,“樓兒,你在胡說什麼,溫凝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她是我老婆!”鶴樓怒火中燒。
司徒卿嘖了一聲,“你瞧你當初自已不要這門婚事,現在倒急上了。”
鶴樓直徑走到臺上,一個眼神射過去。
鶴鳴當場慫的跪地,連滾帶爬的跑了。
內心委屈的要死他也是受害者!
幽暗的目光盯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孩,嗓音溢位低笑,“溫凝,這個名字不錯。”
溫凝雙手環胸,“是麼,我也覺得,這位!!!”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橫抱起來。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有什麼話留到床上去說吧。”
話落,抱著女孩便往門口走去。
有人還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嗓子大吼。
“哥哥搶弟弟媳婦啦!”
很快,地下一陣騷動。
眾人議論紛紛,現場開始亂作一團。
媒體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