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蘇寐感到了京都中心醫院,此時的齊申緣已經沒有發病,只是生命體徵異常。
蘇寐給他把了下脈,又翻了下他的眼皮,這既然是毒,不是蠱,這毒已經深入血液順著身體機能的迴圈,就可以控制全身,從而形成那種姿勢。
幾人看著她,之間她搖了搖頭,說:“這是毒不是蠱,我也沒辦法。”
金麗彤也知道這是毒,但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以命換命,她懇求的看向蘇寐:‘蘇寐,求求你幫幫忙!’
蘇寐看向她,回覆“你確定讓我幫忙?你是學醫的這結局你應該是知道。”
“我確定,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忙。”她的目光懇切,蘇寐也沒有拒絕,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她無權干涉,人各有命。
“我無悔,只要能救他。”她看向病床上的男人,眼神堅定。
“好,你先去準備,我能暫時的穩住他。”確保他現在安全,金麗彤轉身就出了病房,下去準備解毒的東西。
這時文元走了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著周覃安說:‘周少,齊佳已經抓到了,對下毒的事情供認不諱,只是一直不肯說解藥。’
深夜,金麗彤準備好了一切,將人帶到了藥王閣,南宮彥禮、周覃安、仙熙禾、霍靈景等一行人。這個地方本來是不能面世,但是齊申緣危在旦夕,顧不得那麼多了。
幾人照舊在外面耐心等待著,宮彥禮的視線始終牢牢鎖定在蘇寐的身上,從未挪開半分,看得極為入神。一旁的周覃安叫他,他都仿若未聞。
周覃安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說道:“彥禮,這次我心裡老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一下,讓宮彥禮瞬間清醒,“嗯?別擔心,有她在。”
幾人看著他們遠走的背影,紛紛陷入了沉思。
金麗彤帶著蘇寐跟齊申緣則是進入一個隱蔽的山體。走進這個神秘的石洞,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由石頭精心雕琢而成的冰床。冰床散發著幽藍的微光,給整個石洞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石洞的四壁是經過人工費力鑿刻而成的,石壁上的紋路縱橫交錯,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一些地方的岩石呈現出深沉的褐色,而另一些地方則閃爍著礦物質的光芒。洞頂垂下數條鐘乳石,有的如尖筍,有的似玉柱,水滴從鐘乳石的尖端緩緩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地面上,那不斷冒出的溫熱氣息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使得腳下的岩石變得有些滑膩。在熱流的作用下,地面的岩石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紅色和橙色,與冰床的冷色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石洞的一側,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的入口被一塊巨大的岩石遮擋了一半,讓人不禁好奇通道的盡頭究竟通向何方。
將人安置好,金麗彤渾身顫抖,看向蘇寐說道:‘開始吧!
’“你想好了?這樣做風險不用我講,你出了事我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的。”蘇寐雙手攤開,無奈地聳聳肩。
金麗彤緩緩走到冰床前,眼神溫柔地看著床上的男人,認真道:‘我想好了,我無悔,我們都是世上的浮萍。在一起相互取暖,我愛他願意為他死。’說完,抬手擦了擦眼角悄然落下的一滴眼淚。
伸手撫摸著男人的臉,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都是不捨。
蘇寐深吸一口氣,雙手抱胸,開口道:‘我看你還沒想好,要不再等等,我想辦法控制住。’
“蘇寐!”突然金麗彤向前一步,伸手拉住她喊了她一聲,蘇寐轉身,回頭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
金麗彤聲音哽咽著說:‘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如果我死了能不能讓他將我忘了。’ 蘇寐皺了皺眉頭,非常不解:“我沒這本事。”
“金小姐,”蘇寐目光誠摯地看著對方,神情中帶著一絲憂慮,“我知道你們夫妻倆伉儷情深,可愛情這玩意兒,有時候還是得多動動腦子。盲目的犧牲換不來長久的愛,我覺得您還有別的路可走。您先把自已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後跟他把事情攤開講清楚,那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蘇寐一臉認真地勸解著,眼神中滿是關切。
金麗彤悽然地搖了搖頭,滿臉疲憊,眼眶泛紅:“我太累了,真的不想再繼續了,這份愛就到此為止吧。”
蘇寐輕輕嘆了一口氣,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已的情緒,接著說道:“我想到了別的辦法救他,不需要你們金家的以命換命。不過,我只有七成的把握,如果失敗了,就只能再去找別的法子。”
金麗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雙手緊緊抓住蘇寐的胳膊:“你真的有辦法救他?謝謝你,蘇寐,太感謝你了!”
蘇寐拍了拍金麗彤的手,神色嚴肅地說:“你先別忙著謝我,事成之後,我要你金家的一件東西。”
金麗彤毫不猶豫地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管要什麼我都給你。”
“宿主,情況不妙啊。”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焦急地響起,“這氣運之子,不知怎的運勢衰微到了極點,照此情形發展下去,恐怕命不久矣。”
宿主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沉聲道:“沒事,我有辦法。先按照我的計劃實施,盡全力一試。如果最終還是不行,那再去找別的法子,總之,我不會讓他就這樣輕易死去。
古色古風的大廳裡坐了一堆人,每個人都神情嚴肅。宮彥禮想到了什麼,看向不遠處的周覃安,眼神示意他出去說。周覃安見狀,就先起身走向外面,宮彥禮立即跟了上去。
兩人慢慢地走到了走廊欄杆邊,宮彥禮靠在欄杆上,慵懶地掏出了口袋裡的煙,打火機的火光一閃,香菸被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氣息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開始悠悠地抽了起來。一旁的周覃安雙手抱胸,斜著瞥了一眼宮彥禮,說道:“嘿,真是稀奇啊,好久沒有看到你裝煙在兜裡了,你跟蘇寐還沒有和好?”
宮彥禮吐出一個菸圈,語氣平淡地回答:“沒有,就是偶然想抽一根。”
周覃安挑了挑眉,他不信,看著好友滿臉的疲憊,不像是偶爾,但是他不想拆穿他。
宮彥禮又問道:“對了,上次齊佳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收穫嗎?”宮彥禮彈了彈菸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周覃安說道:“齊佳還在逃竄,沒有抓到,不過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倒是落網了,只是這背後的真相讓我有些意外。”周覃安的身體前傾。
宮彥禮好奇地問道:“意外?是什麼情況?”宮彥禮將煙送到嘴邊,又吸了一口。
周覃安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是阿緣的姑父——周易安!”
宮彥禮滿臉不解看向他,微微蹙眉:“是他?他不是死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周覃安緊握著拳頭,面色陰沉地說道:“我心裡始終還懷疑著,我爸的死絕對跟他脫不了干係。本來正在暗中調查,誰知道最近這幾天,不停地有部隊的電話打來,不停地催促我將他送回去。”
宮彥禮眼神一凝,問道:“你上報了?”
周覃安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沒有。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爸這件事情的背後,部隊牽扯其中。那些頻繁打來的電話就很蹊蹺,所以我想過幾天去趟部隊,要把事情弄清楚。”
宮彥禮將手中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