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銘殤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率先踏上了擂臺,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緊緊地盯著石柱上的李天賜。
彷彿在他眼中,李天賜已經成為了一個必敗無疑的人。
李天賜自然也感受到了陰銘殤那充滿挑釁意味的目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冷哼一聲,雙腳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騰空而起,穩穩地落在擂臺上。
兩人相對而立,一時間整個場面都變得緊張起來。
臺下的觀眾們紛紛屏住呼吸,期待著這場精彩對決的開始。
李天賜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瞬間湧動起來,周身泛起一層耀眼的青光。
他眼神堅定,口中大喝一聲,身形如閃電般朝著陰銘殤疾馳而去。
陰銘殤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只見他輕盈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李天賜凌厲的攻勢。
緊接著,陰銘殤動作迅猛如疾風,手掌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拍出,直取李天賜的胸口要害之處。
李天賜心中一驚,急忙揮拳試圖擋住這一擊。
然而,陰銘殤的掌力猶如排山倒海般兇猛,李天賜儘管全力抵抗,仍被其掌力震得連連後退數步。
臺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不禁發出一陣驚呼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陰銘殤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斯!眾人皆瞪大眼睛,緊張地關注著臺上兩人的對決。
李天賜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施展出自已的絕學,試圖反擊。然而,陰銘殤卻不給他任何機會,步步緊逼,招式越發凌厲。
臺下眾人見兩人對峙著,立刻炸開了鍋,吆喝聲不斷。
中央看臺上,坐著的李如剛也是期待的看著臺上的李天賜,“兒子啊,加油,給我長長臉”
“我們南風殿上一次獲得天驕大會頭名,還是上一次吶”
陰銘殤上下打量著李天賜,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嘲熱諷地說道:
“嘿嘿,算你這小子走了狗屎運,竟然能在這一輪碰到本少。若是在首輪便與本少相遇,恐怕你連進入第二輪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陰銘殤還不忘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面對陰銘殤的挑釁,李天賜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然後淡淡地回應道:
“姓陰的,你這個不倫不類、神神叨叨的蠢貨,整日故作神秘,以為這樣就能嚇唬到別人嗎?告訴你,老子可不吃你這一套!”
陰銘殤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李天賜怒喝道:“你……你竟敢如此辱罵於我!”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李天賜便打斷了他,繼續罵道: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吧?你們神魂宗的人整天披著黑袍,故弄玄虛,背地裡不知道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別人或許會怕你們,但老子可不怕!”
聽到這話,陰銘殤徹底破防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李天賜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毫不留情地侮辱神魂宗。
要知道,他們神魂宗一向以神秘著稱,而且每個人都身著黑袍,在外人看來確實有些怪異。
如今被李天賜當眾戳穿,讓他感覺顏面盡失。
這時,臺下南風境的眾多修士也趁機起鬨,紛紛大聲叫好:
“好啊,說得太好了!”
“少主真是好樣的!”
“狠狠教訓這群裝神弄鬼的傢伙!”
……
各種叫罵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比武場。
這些聲音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陰銘殤的耳膜。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怒吼道:“你他媽活膩味了!今日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轟”
一股黑煞之氣從陰銘殤體內散發而出,環繞在其手上。
只見陰銘殤運轉一個周天後,猛地一推,黑煞旋風朝李天賜打去。
李天賜見陰銘殤全力出手,自然不敢怠慢,連忙運力,一朵青蓮從頭頂綻放開,數朵蓮花結成一道攻技,朝那股黑煞之氣迎了上去。
兩者相碰,發出一聲巨響。黑煞之氣與青蓮撞擊之後,並沒有消散,而是相互纏繞起來。
李天賜一驚,這陰銘殤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完了,打不過”
看臺上的李如剛也是坐立不安,他原以為李天賜和陰銘殤在大戰數百回合後,再分出勝負。
沒想到那陰銘殤如此之強。
李天賜咬緊牙關,使出全力想要掙脫黑煞之氣的束縛,但那黑煞之氣卻如附骨之疽般緊緊纏住他。
此時,陰銘殤冷笑一聲,口中念起一段咒語。剎那間,黑煞之氣變得更加狂暴,如一頭兇猛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李天賜撲去。
李天賜避無可避,被黑煞之氣正面擊中,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上。
“哈哈哈哈”
陰銘殤大笑一聲,看著臺下眾多南風境修士,“叫!”
“繼續叫”
“怎麼不叫了,剛剛不是叫得挺兇嗎”
“哈哈哈,一群傻比”
臺下眾人被陰銘殤懟得啞口無言,雖然這裡是南風境,但他們也不能把陰銘殤怎麼樣。
剛才也是趁著勢頭,趁都不注意,出言嘲諷幾句,但要是真的面對陰銘殤,他們可不敢這麼和他說話。
李天賜掙扎著站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調動全身的靈力,注入到青蓮之中,青蓮光芒大盛。
“陰銘殤,今天就算我輸了,也不會讓你好過!”
李天賜怒吼一聲,頂著黑煞之氣衝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接近陰銘殤的瞬間,黑煞之氣突然化作無數黑色鎖鏈,將他緊緊捆縛。
陰銘殤冷笑著,手中凝結出一團黑色火焰,朝李天賜扔去。
火焰落在李天賜身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李天賜痛苦地尖叫著,聲音響徹整個賽場。
眼看李天賜就要被燒成灰燼,一道身影突然從空中落下,擋住了火焰。
李如剛大手一揮,那團火焰瞬間消失不見,“天賜,天賜,你沒事吧”
李如剛看到自已兒子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如同刀子扎一般,難受的不行。
朝身後猛然一吼,“還不把少主帶去療傷!”
“是,是”
幾個南風境的長老連忙上前,抱著李天賜王南風殿腹地飛去。
李如剛轉身怒視著陰銘殤,渾身氣勢爆發,“陰銘殤!你竟敢下此毒手!”
陰銘殤卻不以為意,“比賽場上,刀劍無眼,傷了也就傷了。”
“再說,這大會的規矩是不得傷人性命,我也沒殺他啊”
李如剛氣得發抖,但礙於面子,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一個晚輩發作。
並且陰銘殤確實也沒錯,李天賜技不如人,也怨不得誰。
臺上的神魂宗代表杜無痕倒是有些擔心,覺得陰銘殤下手過重了。
這裡還是南風境,雖然他斷定南風殿的人不敢對他們下手,但難免有些別有用心之人,會利用這次李如剛的怨氣,做些什麼事。
陰銘殤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緩緩走下臺階,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臺下的眾人,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驕傲與自信。
臺下的人們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氣勢,紛紛驚慌失措地轉移目光。
有些人將視線投向遙遠的地方,試圖避開陰銘殤凌厲的眼神;還有些人則低下頭去,不敢與其對視,生怕引起陰銘殤的注意。
李天賜戰敗之後,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原本喧囂熱鬧的氣氛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臺下觀眾們的聲音明顯變得小聲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那些一直以來都是李天賜鐵桿粉絲的人們更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與絕望。
這些忠實擁躉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心目中的南風境第一人竟然會如此慘敗於陰銘殤之手!
這場戰鬥的結果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迷茫。
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麼那個曾經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的李天賜,如今卻輸得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