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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第二回

“你個賤人!騷狐狸精!這可是你說的哈?好,打就打,別以為把傑哥抬出來我就怕了你!”果然不出所料,潑婦女孩還真的動起手來,一邊扯著長髮女孩的頭髮猛地拳打腳踢,一邊破口大罵。

長髮女孩嘴狠手不狠,嬌小柔弱,無力抵抗,沒有潑婦女孩那麼潑辣。滿臉恐懼的她,只能抱著頭閉上眼睛,蹲下捱打,任憑潑婦女孩盡情的辱罵。

郭之貓見狀,無奈之下,只好一百八十度掉頭轉向,放棄換衣服的念頭。前路不僅有撒落的餐盒弄髒了地面磚,還有這幾名爭風吃醋的女生擋住了去路,要想換下溼透的衣服,還是另找別處吧!

郭之貓心中不悅地嘀咕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還沒過幾秒種,就在郭之貓剛起腳原路返回,撤離“交戰區”的半道上,一名梳著西裝頭的超帥男生與他迎面走來,二人對視而望。又過了幾秒鐘,由於左右兩旁滿是一排一排的就餐桌椅,二人在極其狹窄的過道間相向而行,儘管二人都側身挪步為對方騰出路面,可二人還是不得不擠蹭(摩擦)著肚皮方能彼此通行。整個過程中,雙方的眼神互相纏繞交織,且都目不轉睛、一眨不眨,所釋放的訊號無窮無盡,或許,透露得更多的還是尷尬。

直至那名男生掠過了郭之貓這道坎,二人才背對而立、視線移開。

只見那名男生走到“交戰區”旁邊時,突然停了下來,望著潑婦女孩義正言辭地說道:“小美,住手,別再打了。之所以我跟你提出分手,並不是因為她搶走了我。而是因為,我們即將畢業。我想過了,長痛不如短痛。我的家庭你也清楚,即使我能做到義無反顧的接受你,我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畢業後,我很快就會被家人送到國外去留學深造,一去就是很多年,這不是我可以選擇的。這四年來,感謝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只能向你說一聲,對不起!”剛說完,然後立馬又扶起正抱著頭蹲在地上的長髮女孩,充滿歉意地說道:“小花,關於我們之間的事,時至今日,我也不想再瞞下去了。其實……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之前,我為了尋找到一個和小美分手的理由(藉口),已經是心力交瘁、內心痛楚、茶飯不思、徹夜難眠,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跟她說是與你情投意合,移情別戀愛上了你。只有這樣,我才能讓她徹底死心(放手)。小花,是我欺騙了你的感情,實在抱歉!”

這名超帥的男生,就是那兩位女生口中的“傑哥”。

一時間,似乎時間在這一刻定格、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原本喧囂的第五食堂內,頓時陷入了鴉雀無聲的寂靜。就連正埋頭遠離的郭之貓也驟然停下了匆忙的腳步。

不錯,現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聽到了一段資訊量很大的悽美愛情傳說。

現場的所有人愣了一會兒,很快,一些無關的學生紛紛撤離,有的舉著餐盒餐盤一通亂竄,有的提著揹包書包一波暴走。似乎絕大多數人並不希望湊這個熱鬧、觀這股風波。只有一個人除外,那人便是學院頂級校花——郭之貓。

不曾料到,沒等那兩位與帥氣男生有過情感糾葛的女生說起什麼,去而復返的郭之貓倒開口發話了。只見郭之貓莫名其妙的衝了過來,沒好氣的盯著帥氣男生斥責道:“呵,看你文質彬彬的一臉書生相,沒想到卻是個渣男!怎麼著,長得帥就了不起啊?人家一個女孩子,守候了你四年,心都交給你了,才剛一畢業,你就跟人家提分手,你這算什麼呀?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聽過沒?”

看郭之貓那咄咄逼人的勁頭,仗著有理不怕事,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鼻樑的方向“俯視”帥氣男生。

潑婦女孩見郭之貓替她出頭,頗為感動,出於好心,做出了一隻手的食指頂在另一隻手的手掌心的動作,示意“STOP”,對郭之貓進行勸阻,希望郭之貓不要再說下去了,同時,眉頭、臉上還露出焦灼著急的表情。

可惜事與願違,郭之貓反而更加大膽、變本加厲地教訓道:“怪不得總是聽到有人說,‘畢業季就是分手季’,我看啊,就是像你這樣的人太多,才會有那麼多的好姑娘上當受騙的!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白眼狼渣男,也不曉得在我們學院裡禍害了多少個年輕小姑娘,小心我把你禍害女生的事寫進報紙雜誌裡,透過社會媒介傳揚出去,讓你名譽掃地。哼哼,我倒要看看,一個臭名昭著的你,將來還怎麼在‘花叢中’行騙!”

“我好像認識你,你是管理系的吧?叫做郭……郭……郭什麼來著。你這算見義勇為嗎?挺有範兒的嘛,行,我記住你了。對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講話?”帥氣男子並沒有當場大發雷霆,而是以一種冷冷的笑,加上看似平淡的語言來反問郭之貓。

“切,你認識我?我可不認識‘你’!我管你是誰啊!你難不成還要動手打女人嗎?哦不,是女‘孩’。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渣——男——!”郭之貓滿眼蔑視地說。

潑婦女孩這回憋不住了,淚花在眼眶裡打轉,為了挽救郭之貓,只好大聲喊了出來:“同學,別再說了,他爸……是個大官,你惹不起!感謝你的一番好意,快走。”

郭之貓聽到這句,方才感覺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自己已經闖禍了?事情已經被自己鬧大了?原本還準備了幾籮筐數落帥氣男子的話,這回不得不捫(咽、按)了回去。

郭之貓看這架勢,不宜再說,本能的後退了幾步,只好望著那兩位女生圓場道:“我們做女孩子的一定要堅強些,不能被渣……哦不對,不能被心上人的花言巧語給衝昏了頭腦。額,那先這樣,你們自己小心點噢!”說罷,撒腿就跑,節操掉了一地。

好不容易,郭之貓才衝出第五食堂的大門。

在食堂門口,漫無目的的她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往哪兒跑。畢業證已經領到手了,為保萬全,還是早點坐火車回家最科學,等回到家中,任那男生家裡再怎麼有權有勢,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換不換衣服已經變得不重要了,俗話說得好,“安全第一”,三十六計走為上。

於是,她餓著肚子,飯也不吃了,朝著學院大門的方向一路狂奔,很快便衝到了大門外不遠處的公交車站臺。當她正欲坐上一輛停下的公交車時,站臺邊一個柔美的帶磁性的聲音響起:“貓咪——貓咪——”,聽起來像是熟悉的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睛一看,果然,碰巧遇到了一個她認識的同班同學——同寢室的閨蜜鄧苗。

“苗苗?你怎麼也在這裡?你畢業證領到了嗎?”郭之貓問道。

“我昨天就領到啦!宿舍裡還有些東西沒帶走,昨晚我整理了一整夜,腰都痠麻了。今天睡了個懶覺,剛起床不久,喏,裝滿了整整一行李箱,一件不落,總算可以全部拿走咯!”鄧苗繪聲繪色地描述道。

“對了,你人脈廣,咱們學院裡有個外號(代號)叫‘傑哥’的人,和我們一樣,也是大四畢業,你聽說過嗎?”郭之貓透露出迫切的眼神,迫不及待地企盼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你說‘傑哥’啊!嘻嘻,那可是咱們學院屈指可數的冰山王子哇!他高冷、英俊、瀟灑的儀態和風姿,那可是無數妙齡少女心目中的男神呢!怎嘛?你想倒追他呀!”鄧苗不知為何突然發笑,為郭之貓詮釋道。

“我要打聽的不是這些,我問你,他家裡的勢力是不是很大,得罪他的下場會不會很慘?完了完了,我剛才在第五食堂,當著他的面,把他給臭罵了一頓,我還稱他作‘渣男’!”郭之貓神情焦慮地說。

“你……你……你說什麼啊?”鄧苗瞪大眼睛,差點兒沒吼出來。

在這倆女孩交談的過程中,公交車司機在車裡(駕駛座)吶喊了好幾聲:“喂喂喂,我說,你們到底上不上來?再不上來走了啊!喂……喂……”久久無人理睬,最終,公交車還是開走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