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是心血來潮來片場視察專案的時千之。
他本來只是接收到了巨熊那邊因為好幾天沒有見到主人的悲傷情緒,這才想起來越檀雅好像去拍戲,而且自已還專門投了點錢的。
本來就是想隨便的看看,就只通知了王導。
正當他沒事閒晃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麼一出好戲。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了。就是尾巴沒斷乾淨啊!”
時千之一邊滿意地笑著,一邊甚是嫌棄地看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曹飛。
沒過多久,沈成就出現在了時千之的面前,身後還帶著兩個黑衣保鏢。
黑衣保鏢看到時千之,恭敬地行禮之後,直接拖著曹飛離開了片場。
沈成從帶著兩個黑衣保鏢來時,就一臉好奇地看著地上的曹飛。
看著曹飛的慘樣,他秒懂了,直接佩服地看向了時千之。
時千之哪能不明白沈成的目光含義,但也沒有解釋。
“去買些茶點來。”
“好的,時總。”
接下來,就是時千之正經的探班時間。
時千之讓沈成帶著送附近一家出了名貴的茶餐廳的服務人員,先去王導那邊打招呼,自已則是向著其中一個正在拍攝的小場景走去。
他剛才一路閒逛,也並不是沒有目的的,而是很快地將整個片場的情況看在了額腦子裡。
也順便地將越檀雅今天的行程打聽了出來。
越檀雅這個時候,正在拍攝一場特別重要的戲份,是和男主的對手戲。
這場戲是整個清風引中女二情緒最炸裂的一幕,需要女二從最後的一點對男主的愛慕之情一點點地轉換成怨憤,最後情緒直接堆疊到恨。
這樣的情緒變化要在一個場景中完成,絕對是很考驗演員的演技的。
越檀雅雖然剛剛才被曹飛騷擾過,但是這會兒似乎完全沒有被影響,這一場情緒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時千之感覺這樣的越檀雅身上在閃閃發著光,一種堅持了很多年的信念之光。
不知不覺地就把時千之帶入了進去,彷彿正在和女二對手戲的是他自已。
一直到王導說了“卡”才從幻境中脫離出來。
時千之回想了一下自已剛才的狀態,感覺都不像他自已了。
又看了看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中瞬間脫離的越檀雅,似是他被壓戲了。
“好,小越啊,這一段很不錯,可以透過,但我們還需要排幾條另外幾個角度的備用。”王導剛開始雖然對越檀雅的印象不好,但是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已經很自然地把她看做一個器重的晚輩了。
連他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撿到一個寶!
越檀雅這麼好的演技,居然這麼多年都沒有混出頭,看來是之前的自已片面了。
“好的,導演。”
越檀雅跟王導說完話,轉頭就看到了時千之。
“你怎麼來了?”越檀雅朝著時千之的位置走過去。
“來視察公司專案。”時千之看到越檀雅終於發現自已,故作平靜的回答。
“你的專案不會是。。。這?”
“沒錯,有一點點小投資。”時千之沒有否認。
“時總公司的專案涉獵範圍真廣啊!能。。”
越檀雅還想說些什麼,王導那邊就在催促繼續開拍,只能點了下頭就回到場景之中。
時千之本來還想聽完越檀雅想說的話,但是沈成過來提醒他,下一場會議的時間快到了。
他只能先離開了。
因為集團的事情太多,時千之根本抽不出時間再來探班。
越檀雅自已也是忙的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
一直到後面關於女二的戲份拍攝完成,她才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她記得那個叫什麼曹飛被自已打了之後,好像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有關於他的訊息。
不知道是不是被關起來了,或者是在養傷,打算養好傷之後來報復她。
當然,她也不在意,她早就將那人手機裡的不堪罪行保留了一份,如果一次舉報沒用,他就多舉報一次,相信總歸不會讓那個噁心的男人好過的。
越檀雅靠著自已的演技,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也算是積累了一些娛樂圈裡的人脈資源,其中自然是王導和男主肖維的知名度最大。
“檀雅啊,你說說你,這麼好的演技,怎麼就沒早點讓我發現呢!”王導不無懊悔的反思。
“王導,你這可是折煞我了。我之前不是才十八線啊,您合作的可都是一線超一線的,我這也不夠能力在您面前表現啊!”
“你指定行,以後火了可別看不上我的本子啊!”
“那肯定不會,王導的劇我指定爭著搶著都要上的。”越檀雅自然不會忘了每一次幫助過她的人。
“哦對了,你和那個時總是不是認識?”王導回憶起剛開始見到越檀雅的場景,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時千之,直接地問了出來。
“是啊,我和時總一起上過一個綜藝?”越檀雅並不奇怪王導認識時千之。
“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王導突然八卦地看著越檀雅。
“沒有啊?王導怎麼會這麼問!”
“那就是還沒追上,你可不知道那小子在你確認要參演女二角色之後,直接給我們劇組投了兩個億,而且還不提要求。之前還疑惑呢,現在可算是知道了。”
王導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直接把越檀雅看的都臉紅了。
“沒有。”
“有沒有,我們劇組也把錢花光了,還不回去了,哈哈哈。。”
越檀雅就在王導的一臉促狹笑容中離開了劇組。
因為是最後一天,柳橋還特地來接她,自然地也聽到了王導說的那些,從上車開始,就一臉好奇地打量了越檀雅好幾眼。
最終,還是越檀雅敗下陣來:“問吧!”
“你和時大佬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放心,沒有關係。不對,也不能算沒有。”
柳橋直接回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是我們約好在他爺爺面前演情侶,然後他給我算錢。”
“那你們這就算是見過家長了,小檀子,你出息了啊!好好的大白菜都被你拱到了。”柳橋一臉讚賞地給越檀雅樹了個大拇指。
“說什麼呢!我可不是豬。”
越檀雅感覺到被侮辱了,推了一把柳橋就讓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