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楚妍來說,學習語言沒有她口頭說的那麼難,曾凡跟人交流的時候都會同步到她的腦袋裡,這種記憶灌輸的方式讓她比正常的學習模式快很多。
義大利是由很多邦國組成的國家,各地都有自已方言口音,羅馬口音和那不勒斯更接近,更接近南方區域口音,與北方的時尚之都米蘭口音差距就很大,因此他們即便有些口音也很正常。
法語、義大利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都屬於羅曼語系,它是從拉丁語直接演變而來,互相之間都很相似,可以理解為從原先的方言,各自變成了獨立的語言,有了各自的文字型系,實際上跟國內的河南話,山東話,山西話、陝西話的區別差不多,不書寫的話,幾種語言各說各的也能簡單交流。
英語、德語、荷蘭語屬於日耳曼語系,隨著羅馬帝國的擴張,早期深受拉丁語影響,後期日耳曼民族入侵羅馬,又反過來影響了拉丁語的發展,曾凡感覺有點類似國內南北方言的差別。
假如國內沒有統一語言文字的秦始皇,可能現在的情況跟歐洲也差不多,演化出十幾種大同小異的語言,還都有各自的文字。
歐洲人會幾國語言很尋常,就跟國內的人同時會拽幾個地方的方言差不多,即便不會說,也能聽個大概,因為英語的強勢,類似於普通話的地位,歐洲各國普通人大部分都能聽懂英語,也能進行簡單的交流。
日常的交流能表達清楚意思就行,沒有那麼多講究,多聽多用自然就會了,死記硬背那些單詞和語法,學起來反而更加麻煩。
羅馬的很大一部分遊客來自歐洲各國,這裡也是各種語言都有,學習適應起來更快,曾凡將一些常用的句子教給楚妍,讓她可以應付日常的交流。
另外,又讓她練習好自已的義大利語簽名,別的會不會無所謂,自已的名字得會寫,還得練熟悉,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
學了一個多小時,楚妍感覺神功大成,其實也是有點煩了,站起身說道:“好了,咱倆出去逛逛吧,去南面那個鬥獸場!以前都是在電視裡看見,咱們今天去現場看看!”
“你不困嗎,在國內咱們這時候該睡覺了!”曾凡提醒道。
“怪不得我有點提不起精神呢,原來是忘了睡覺!”
“你是想在這兒睡,還是回去睡!”
“我們花四萬多歐租的房子,為什麼要回去睡,就在這睡,醒了再出去逛!”
習慣了按時睡覺,曾凡也有點困了,兩個人進入臥室,很快就睡著了。
生物鐘不會自動倒時差,他們睡覺的時候義大利時間是下午五點多,睡到第二天凌晨兩點多準時醒了,外面還一片漆黑。
羅馬的白天很多人都看過,不知道凌晨是什麼樣子,正好可以見識一下。
兩個人離開公寓走上了大街,路燈下的馬路格外冷清,街道上也不是空無一人,有偶爾駛過的車輛,也有似乎從酒吧買醉回來的客人。
從他們租住的公寓出去,沿著大路向西南方向不過四五百米,就是聞名遐邇的古羅馬鬥獸場。
高大的建築格外的顯眼,沒走到跟前都能看到,晚上當然不會接待遊客,曾凡也就省了門票,直接根據感應能力確定座標,帶著楚妍傳送了進去,出現在鬥獸場最高層的看臺上。
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到鬥獸場的面積之大,據說可以容納五萬人同時觀看,比現代的大型體育場也小不了多少,據說是完成自將近兩千年前的建築。
偌大的鬥獸場空無一人,只有他們倆人站在最高處,也沒有什麼射燈,如果不是他們的裝備眼鏡自帶夜視能力,黑乎乎的晚上,他們也看不清全貌。
“這裡真是兩千年前建成的嗎,看著這些石頭挺破舊,那時候的混凝土能有這麼結實?”楚妍聽曾凡的介紹疑惑道。
“我也無法確定,知道確實很古老就夠了,這麼重要的建築,肯定會經歷過多次修繕,這座城裡類似的建築有很多,較真到底多古老沒多大意義,我們過來旅遊,又不是過來考古!”曾凡的感應能力判斷不了建築年代,但是感應這座龐大的建築結構和細節還是綽綽有餘。
至少這棟建築本身的結構設計就很巧妙,值得學習,崑崙的地下空間可以考慮複製一個出來,完全複製不難,他還可以弄出一個更大的出來。
“下面比賽場上為什麼那麼些溝洞,是排水系統嗎,為什麼不一起修復呢?”楚妍又問道。
“據說那是鬥獸場奴隸和野獸等待的地方,比賽的時候從下面弄上來,原先有沒有蓋子就不知道了!”曾凡解釋道。
“你的傳送能力要是真能傳送到那個時代就好了,咱們倆可以去現場觀看一下真實表演,現在只剩下這些石頭,沒意思!”楚妍腦洞大開的想道。
“有很多地方我還沒想明白,或許會有那麼一天,真能帶你穿越到古羅馬時代,不過那時候我們看到的,未必和我們現在瞭解到的是一回事,可能差別會很大!”曾凡對楚妍的想法倒是不奇怪,他自已也不止一次想到過這個問題。
頂層的看臺不止可以看鬥獸場內部,也可以向外看,五十多米的高度,在附近也是首屈一指,比周圍大部分建築都高出一截,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我有點餓了,咱倆找個地方吃飯吧!”
羅馬是一座現代與古老並存的城市,鬥獸場幾百米外的地方,曾凡就帶著楚妍找到了一家通宵營業的酒吧,凌晨兩三點仍然很熱鬧,看來夜貓子在哪裡都不會少。
兩人點了一種叫做帕尼尼的本地特色三明治,每人又要了一杯熱牛奶,算是當做早餐了。
曾凡看來這玩意和國內的肉夾饃差不多,不同的是國內用燒餅,他們這裡用麵包,裡面夾的菜品豐富一點,火腿肉、乳酪、魚肉、牛肉、蔬菜等很多可選種類,換成圓麵包夾菜,那就是漢堡。
他們在下面祭五臟廟,伴隨著動感的音樂,前面的舞臺上,還有幾個衣著清涼的美女在跳著動感火辣的舞蹈。
酒吧裡的客人以年輕人居多,有的若無其事的跟同伴喝酒交談,有的則是看著臺上的表演,時不時還要吹個口哨助興。
好像只有他們倆人是專門跑過來吃飯,不過也沒人在意,可能還沒到人家正常吃飯的時候吧。
“還多久天亮啊,接下來咱們去做什麼?”楚妍吃的比較慢,將最後一口麵包嚥下去後問道。
“你國內有事嗎,沒事就在這繼續參觀,爬到帕拉蒂尼山上去等著看日出!”
“要等多長時間?”
“現在才凌晨三點多,日出得七點左右,還有三個半小時吧!”
“還有那麼久,你還有資訊是吧?再找個地方去做大盜,感覺那一次不過癮!”楚妍透露出真實的心思。
幸虧酒吧裡音樂聲音很大,他們兩個在這裡小聲用中文交流,沒人注意更沒人聽懂,不然談話的內容被人聽到,那可就不太好了。
“這個時間房主大多都在家裡,我們直接進去肯定會驚動人家,難免要衝突,我們奪人家財產,還要揍人,感覺有點欺人太甚!”
“你不是說都是黑手黨嗎,反正都是不義之財,我們不是為了自已發財,是在替天行道!”楚妍說的義正言辭。
“沒想到你骨子裡還這麼暴力,黑手黨也不是人人都該死,再說,你又沒學過格鬥,光憑裝備未必打得過別人!”曾凡無奈道。
“不是有你嘛,我躲在一邊看總沒問題吧!”楚妍嘻嘻笑道。
“你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