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老爺聽聞她要前往道觀,命人早早的準備到車馬,給轎子內鋪設了好幾層軟墊,還準備了很多點心吃食,以及銀票,蘇苒睡醒的時候,在琥珀那都聽說了這些事。
“爹爹不在家中了?”
“是,苒苒姐,老爺出門辦事了。”
蘇苒聽到她爹出門了,連忙起身去後院練劍,約莫半小時以後回房,此時琥珀已派人準備好了湯浴,蘇苒泡在水中,舒服得都想睡過去,索性琥珀進來叫醒了她,才收拾好從湯盆中出來。
琥珀幫她梳妝打扮,蘇苒不太喜歡那些飾品,前世她便不喜歡,讓琥珀打扮的素些,便用了餐,出門了。
蘇苒坐在轎子上時,本想打個瞌睡,但是路途顛簸,根本沒辦法入眠,雖只有十里路,到了目的地她還是被顛得頭暈目眩。
“小姐,我們到了。”
蘇苒被琥珀迎下轎,映入眼簾的是“十里觀”三個大字。
蘇苒一行人緩緩走進觀中,就在這時,一個道徒模樣的男子向她走來。
“這位施主,觀主請您。”
蘇苒疑惑:“小道長,這十里觀我是第一次來,觀主如何識得我?”
“觀主說您請跟來便是。”
見小道長如此堅持,蘇苒只好帶著琥珀一同跟上。
“到了。”小道長停下,轉身對二人說。
這是後院中的一處竹屋,四周寂靜無聲,蘇苒心想,原來觀主住在這個地方。
“觀長說過請姑娘一人前往,這位小姑娘就隨貧道在此等候即可。”
蘇苒聽後點頭示意琥珀,琥珀只能看著蘇苒一人走進那竹屋之中。
推開門的瞬間,裡頭的老者便開口說話了。
“你一人之軀承兩人之魂,恐有大難。”
蘇苒心驚,他怎會知道???
屋內有一年約五十的老者,背對著房門靜坐。
“道長如何看出?”
“蘇小姐,貧道有一言,此生,蘇小姐身軀僅能承一魂,望蘇小姐珍重。”
“道長,可有解決之法?”
“不可解,不可解啊。”
“還未請教道長名諱?”
“貧道玄虛。”
“玄虛道長,僅能承一魂,可有何說法?”
“蘇小姐,你只需知道,你二魂,至終僅存一魂,貧道言盡於此,還望蘇小姐見諒。”
“當真無可解之法?”蘇苒又不死心的問道。
“家師靜空道長或許可解,但多年前已雲遊四海,怕是難尋。”
“我蘇苒定會尋到靜空道長,多謝玄虛道長指點,蘇苒感激不盡。”
蘇苒說完走出房門。
“蘇小姐,萬望珍重。”
蘇苒回頭看了一眼老者,合上門後便向琥珀二人走去。
“貧道就不遠送了,蘇小姐。”小道長客氣的對蘇苒琥珀說完,就往竹屋中去了。
“苒苒姐,觀主找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不必擔心。”
蘇苒回到蘇府時,家門前圍了一大堆人,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苒苒姐,奴婢先過去看看,你先在轎中待著。”
蘇苒點點頭,琥珀下了轎,往人群中擠去。
不一會兒,琥珀回到轎中。
“小姐,是在我們蘇家酒樓的顧客,不知為何,都趁著老爺不在家中,來府上鬧。”
“我們過去看看。”
蘇苒說著就要下轎,琥珀拗不過只好跟著一起過去。
“諸位,我是蘇府的蘇苒,諸位有何事可與我說道,家父不在家中,一切由我做主。”
眾人循聲看向蘇苒,人群中有人不滿的說道。
“你能做什麼主,一個女娃娃也來摻合。”
“就是,你蘇家酒樓矇騙我們,我們要找蘇老爺。”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不走了。”
“對不走了……不走了……”
“諸位,今日家父不在,我便是代表蘇家,自然能做主,還請各位告知詳細內容。”
“蘇小姐,你既如此保證,我們便同你說說看,你來評評理。蘇家酒樓一個月前,大力煽動我們加入一起賺錢,現如今一個月了,我們的錢是不是沒了?”
“諸位,煩請告知蘇苒,煽動諸位的是何人?”
“我記得是酒樓的賬房先生。”
“對,我也記得是賬房的劉義劉先生。”
蘇苒沉思一會兒,詢問琥珀:“這位劉先生,現在在何處?”
“小姐,琥珀記得,劉先生一月前便辭工,說是家中母親病重回鄉盡孝了,當時還來找過老爺。”
“我明白了,你讓清宇跑一趟酒樓,將賬本拿回來給我。”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琥珀連忙拉過今日陪同她們前往十里觀的“轎伕”清宇,往酒樓方向跑去。
“諸位,待我今日查明情況,明日告知各位,還請各位相信我蘇苒,明日此時還請各位在此等候蘇苒,蘇苒定給諸位一個交代。”
“你如何能保證?萬一今晚你舉家搬遷出去,我等該找誰去?”
“就是……”
“我敢用蘇家酒樓擔保,若我蘇家明日不能給大家一個交代,我蘇家酒樓便關門歇業,還請諸位給蘇苒一些時間。”
“這個……”
有位中年男性安撫了大家,示意大家給蘇苒時間。
“蘇小姐,那我等便給你這個時間,等你訊息了,還請蘇小姐不要讓我們失望。”
“諸位放心,蘇苒說到做到。”
蘇苒說著給大家拂了個禮,大家也看她誠心要幫他們解決問題,便不再起鬨鬧事,成群結隊的一起離開了蘇府門口。
蘇苒看眾人都離去了,便走進蘇府。
“來人。”
“小姐。”
“去找幾個人,要能打能扛的,到劉義劉先生鄉下家中,別打擾他的母親,將他帶回來,越快越好。”
蘇苒拿出一個錢袋子,裡邊滿滿當當都是銀兩。
“另外,他母親病重,你將這銀兩悄悄放給他母親。”
“是,小姐。”
家僕收到指示後便出去了,蘇苒回到正廳,等待清宇和琥珀回來。
“小姐,我們把賬本抱回來了。”
琥珀懷中抱著一大沓賬本,後面的清宇更甚,累的就快走不動道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