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凌晨。
秦安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忍不住罵道:
“真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我為了你,熱舞都沒看,你怎麼忍心騙我?”
沒錯!
他期待已久的霸王花,一去不復返!
“哎!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啊!”
秦安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拿出了iPad,開啟了美拉拉的房門,讓她上三樓。
美拉拉來到三樓臥室。
“走!去客廳!”
話音落下。
秦安帶著美拉拉來到了客廳後,他先是讓美拉拉站在客廳的中央,自已則坐到了沙發上,然後開啟音響,放了一首《chua波蠻ka》。
“請開始你的表演!”
“好!”美拉拉點頭。
穿著白襯衫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起來。
扭臀!
轉身!
甩胯!
下蹲劈腿!
抖胸!
一個接一個的動作,看的秦安心中一蕩,於是他朝美拉拉勾了勾手指,“我想看你穿白襯衫的電影情節,你懂吧?”
原本在來別墅之前,對於獻身美拉拉是有些抗拒和牴觸的,但來到這兒以後,牴觸和抗拒就徹底消除了!
因為這裡不僅有吃的,還很暖和,而且她要獻身的人,不僅長得帥還很年輕,所以為了留下來,她如今很樂意奉獻自已。
“我明白!”
說完,美拉拉一邊解著襯衣紐扣,一邊扭著胯,緩慢地走向秦安!
而秦安看著美拉拉白襯衫後面,那若隱若現的花團錦簇,又是心頭一蕩!
太撩人了!
不愧是天生舞姬!
此時,就在克拉拉距離秦安還有2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與腳步。
見她停下腳步,秦安抬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美拉拉正上齒咬著下唇,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美拉拉見秦安抬頭看她,隨即便蹲下身跪在了地上,然後一步步爬向了秦安!
她先是爬到茶几上,又從茶几上爬到秦安身前,然後爬起身,扶著秦安,胸貼,腹貼,腿貼,放胯。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遍接著一遍重複的做著。
饒是秦安見多識廣,也是失去了抵抗力,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其攬坐在他的腿上。
“你很懂男人!”
美拉拉笑而不語!
就在秦安雙手伸進襯衫準備向上攀爬的時候,警報再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嘟——!警報!警報!有人正在攻擊安全屋!”
聽見警報聲,秦安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不爽歸不爽,但還是拿出iPad,開啟監控看了一眼。
只見崔娜娜正站在車庫外,雙手不斷地敲著門!
秦安疑惑,她為什麼會來?
於是便開啟監控問道:“你有事嗎?”
“我沒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崔娜娜回道。
就在剛剛,她下午收留的葉麗,趁她睡覺的時候,去廚房拿了把刀將她趕了出來。
趕她的理由也很簡單。
就是葉麗見崔娜娜家沒有多少食物,怕她的孩子會餓死,所以就將崔娜娜趕了出去。
此時秦安正在思考,要不要將崔娜娜殺掉。
思考了一會兒,他還是將車庫的小門開啟了。
因為崔娜娜身上還能擼幾次繁衍幣。
雖然他跟崔娜娜有仇,但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急著殺她。
“你今晚就住車庫吧!”
雖然秦安家一樓還有三間房,而且那些房間也是為了擼繁衍幣準備的。
但崔娜娜卻沒有資格住,因為這個女人和她老公前世可是砍了他一條手臂,所以讓她住車庫,已經算是便宜她了。
關上車庫小門,就在秦安準備繼續跟美拉拉完成劇情的時候,安全屋的警報再次響了起來。
“嘟——!警報!警報!有人正在攻擊安全屋。”
秦安開啟監控,剛準備罵,卻發現門外站的正是霸王花韓雅薇。
恩?
看著韓雅薇身上的花棉襖,滿是暗紅的血跡。
秦安疑惑,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狀,秦安趕緊開啟車庫小門,然後攆走美拉拉,順著樓梯來到了車庫。
美拉拉走之前,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個男人定力這麼強嗎?
秦安來到車庫,按照老規矩,他讓韓雅薇脫掉身上的衣服,不過這次他讓她保留了內衣。
韓雅薇聽從指示,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後秦安開啟車庫的門,示意她進入。
這時,崔娜娜也想跟進車庫,秦安立刻制止了她,然後帶著韓雅薇上了三樓。
來到三樓,秦安坐在沙發上,看著滿臉是血的韓雅薇好奇的問:
“發生了什麼事?”
“嗚嗚嗚嗚……”
韓雅薇面對秦安詢問,直接情緒崩潰的哭了起來。
她為什麼會崩潰?
因為。
當她從秦安那裡拿了藥和食物,回到婆婆家門口時。
她驚訝地發現婆婆已經倒在地上,旁邊還有三名工人正在扒她身上的抗寒服。
她立即上前阻止,但工人們看到她手裡不僅有藥,還有大量食物,頓時生出了歹念,威脅她交出食物。
她拒絕後,他們立即對她動手。
然而。
韓雅薇雖然是個女性,但她曾在六扇門裡被譽為\"霸王花\",格鬥技巧遠勝於這三人。
所以經過一番激烈搏鬥,韓雅薇打跑了三人。
三人逃走後,韓雅薇將婆婆抱回家,輕輕放在沙發上,才發現她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三名工人回到家拿了菜刀,再次來到門前砸門,並讓韓雅薇交出食物。
韓雅薇聽見砸門,頓時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
因為沒有婆婆的收留,她可能早就餓死了!
之前雖然她早已知曉,如今已是末世降臨,但作為一名捕快,她始終堅守法律底線,從未越界。
但那一刻,憤怒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衝進廚房,抓起菜刀,猛地開啟房門,直接對著外面的三個人砍了上去。
由於三人身手本就不如韓雅薇,再加上三人壓根沒想到她會如此生猛,所以很快便被砍倒在地。
三人倒地後,她仍然沒有停手!
那一刻,法律的約束在她心中已經蕩然無存,她只想釋放內心的憤怒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