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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你急啥?”

“我還沒要報酬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和午餐以及早餐。”

“我又救你,又幫你揉腿,你說說是不是得好好的感謝我?”

“那你說想怎麼感謝?”女子雙手環繞,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目前她的實力已經恢復,自然不畏懼一個白銀級別的選手。

在她看來,這樣級別的選手跟殺雞一樣沒啥區別。

沈釗弱弱的說:

“我的要求不高,我看令母也是風韻猶存。”

“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

“找死!”女子氣的破口大罵,要不是看在他救命恩人的份上,真想拿刀砍死他。

沈釗被她強大的氣勢所折服,弱弱的說:

“實在不行,退而求其次,你還差一個爹不?”

“滾滾滾!”此言一出,氣的對方破口大罵。

見過報答救命恩人的,從來沒見過透過給自已找個爹這種方式來報答救命恩人。

“行了,我還有事。”

“對於你的救命之恩,也不白救。”

“這是一枚令牌,看的出來,你如今是白銀階段的實力。”

“如果有興趣,可以加入珊瑚宮。”

“有宗門的扶持,總比自已在外面單打獨鬥要強。”

說完此話,女子遞來一枚紫色的令牌。

令牌呈圓圈形,由名貴的玉製作而成。

沈釗想都沒想就自然而然的收入手中。

客氣啥呀,這是他透過勞動換回來的。

更何況看對方也是珊瑚宮的弟子,沈釗是真的有想法,想要去珊瑚宮走一走,看一看。

不為別的就主要是去拜訪一下眼前這個女子和她的家人。

看他把令牌收入囊中,女子也不多廢話。

徑直的朝著洞外走去,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

“走啦。”

話音落地,驟然間,人消失不見。

沈釗剛想問一下對方姓甚名誰?

去不料人消失的太快。

將送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聳聳肩,簡單的收拾一下,他也返回到城裡面。

......

“你們大家聽說了嗎?”

“珊瑚宮宮主親手將殺人狂魔給砍成兩半。”

“真的?”

“這麼厲害?”

“要知道殺人狂魔可是鑽石九段的高手?”

“這還有假,豈會騙人,剛才那殺人狂魔的腦袋被人給高高的舉起在城裡面到處逛蕩一圈。”

“我是親眼所見的。”

“真的?”

“我豈會騙你,騙你有啥好處?”

“嘶,那要是這樣的話,這位珊瑚宮宮主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搞得我都想加入到他們裡面。”

“有機會呀,五天以後,珊瑚宮招新弟子。”

“白銀以上的段位皆可去試一試。”

“一旦被選上,不亞於吃上一份皇糧。”

“將來的日子穩中有穩。”

剛進城,沈釗就今天大家熙熙攘攘的討論殺人狂魔的事情。

和之前相比,現在大街上倒是出現很多人沒有剛才的那份清淡。

想必也正是因為殺人狂魔被制服,讓大家那顆不安的心給徹底的消散。

聽到大家的言語,沈釗再一次對珊瑚宮產生嚮往。

看來裡邊真的有高手存在,鑽石九段的殺人狂魔被人給劈成兩半。

首級還被拿來遊行,實力可想而知。

沈釗看著手裡面的紫色令牌,下定決心好好的準備五天以後的珊瑚宮招收弟子的日子。

五天的日子一晃而過,沈釗說是好好準備。

實際上就是找了一家客棧,吃了睡,睡了吃。

絲毫沒有任何的擔心心理。

主要是這幾天真的是無事可做,城裡面有規矩。

不能亂殺人,不殺人就沒法升級,這就讓日子變得索然無趣。

當然想要殺人也可以,城裡面有一個專門的場子,叫生死決鬥場。

雙方有什麼深仇大恨,可以在這場上解決。

簽訂生死契約只能活一個下來。

沈釗在五天的日子裡也去看了一下。

發現那地方還沒到就充斥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

走進生死決鬥場一看,發現到處都是鮮血。

這裡有很多具屍體,都是在決鬥場上被擊敗的人。

還有一些閒的蛋疼,生死決鬥的原因真的是讓人笑的要大牙。

爭女人,兩個男的喜歡一個女的。

雙方展開生死決鬥,這種覺得就變得沒有意思,純屬就是爭風吃醋,活下去不香嗎?

搖了搖頭,沈釗在不知不覺間陡然走到了珊瑚宮招生的廣場。

一眼望過去,這裡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想一想也對,前一段時間一個鑽石九段的高手都被珊瑚宮給拿下。

這就是一個強大的宣傳工具,讓那些想要變強的人趨之嚮往。

仔細的打量一圈,發現這裡的規矩非常的簡單。

不看天賦,不看才能,不看你的性別,以及長相等等。

就一條,完成珊瑚宮給的測試,就能成為他們的弟子。

測試的內容也很簡單,就一道題,完成一道挑戰。

只見人群中一個白銀八段的高手,躍躍欲試的走到廣場的最中央。

而他面前有六個白銀五段級別的選手。

要想成為珊瑚宮的弟子,就打敗這六個白銀五段級別的選手。

看到對方來了六個白銀五段的選手,男子不屑一顧,以為自已勝券在握。

非常自信的說道:

“開始吧,不過我覺得這樣的測試沒啥意義。”

“就六個白銀五段的選手,來挑戰我這個白銀八段的。”

“總感覺這樣的測試是小兒科。”

此言一出,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小聲討論。

大家也對這場戰鬥的結局興致勃勃。

“對方人雖然多,可這男子畢竟是白銀八段,實力擺在這裡。”

“看來這樣的測試真的是小兒科。”

沈釗旁邊矗立著兩個人,他們兩個也在小聲的討論。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人反駁道:

“不可能,不要被事情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珊瑚宮要是真的放著這種小兒科的測試,那每年為什麼想要拜入珊瑚宮難上加難。”

“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話說完,這兩人都將目光投入到廣場的最中央。

沈釗聽完他們的話,比較贊同後者的觀點。

確實有些事情不能被眼前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他也饒有興致的將目光投放在廣場的最中央。

在萬眾之人的期待下,這場戰鬥開始。

這六人沒有一起上,他們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

最三個人在後面站成一排,其次就是兩個人站一排。

最前面站了一個人。

形成了最前面一個人,中間兩個人,最後排三個人的戰鬥陣容。

看到他們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戰鬥陣容。

男子嘲諷性的笑一笑: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看打。”

“轟!”

男子猛的一踩腳面,頓時沙土飛揚,塵石滿天,只見此人大聲的喝道:

“開山掌!”

話音剛落,男子打出一道巨大的手掌。

五個掌印彷彿五座山我在一起,從氣勢上看,排山倒海,戰力不俗。

面對席捲而來的開山掌,這六個人並沒有慌。

第三排的三個人和第二排的兩個人他們雙手推前。

將渾身上下的能量傳送到前面去。

三排的傳送到第二排去,第二排的傳送到最前面的那個人去。

猛然間,最前端的男人實力暴漲。

不甘示弱的說道:

“沙塵暴!”

“轟!”

周圍的沙塵瞬間顫抖,他們如同被吸進了龍捲風。

慢慢的匯聚在男人的面前,彙整合為一個巨大的沙塵能量球。

男子向前一推和開山掌直接硬碰硬。

“砰!”

一道巨大的聲響,產生了大量的沙塵。

擋住了大家的視線,待沙塵飄落,大家才看清楚戰場的局勢。

白銀八段的男子直接被打在地上,捂著肚子,吐著鮮血。

嘶,看到這一幅場景,眾人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沈釗也有些小驚訝,他是對剛才男子的話表示認同。

也認為這場測試也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可他沒有預料到,這位白銀八段的男子上去,直接被一招給秒了。

這是他所沒有想到的,沒想到這個男子白銀八段的實力居然是個脆皮生。

一招被放倒,還打的口頭鮮血。

要知道對面就幾個白銀五段的,實力懸差還是比較大。

這樣的結果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很驚訝。

大家都對這場戰鬥的結局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儘管有些眼尖的人認為這場測試沒有這麼簡單。

可他們和沈釗抱著一樣的想法,這位白銀八段的男子不可能上去一招就被人給秒了?難不成一招都撐不住?

可事實上,確實被人給秒了。

這下大家再也不敢小瞧這場測試。

所有人前所未有的注意力集中打起精神。

開始認真的分析這場戰鬥。

“你看,他們擺出的這個陣容,其實就是這場戰鬥最大的玄妙之處。”

“我看這五個人把身上所有的能量全部都傳送到前面的那個人身上。”

“從而就導致最前端的那個人能量最強。”

“如果繞開最前端的那個人,來一個背後偷襲。”

“會不會取得戰鬥的勝利?”

沈釗旁邊的兩個人也開始有模有樣的分析。

想要找出這場戰鬥中這六人存在的缺點。

從而抓住這個缺點來擊敗他們。

沈釗也把他們的話一字不差的給認真聽下去。

仔細觀察一番,發現還頗有一些道理。

可沈釗還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能讓你們看出來的問題,難道珊瑚宮會想不出來嗎?

抱著期待的目光,繼續看向廣場的最中央。

此時此刻,一位黃金五段的選手非常自信的走了上去。

廢話沒有多說,直接開打!

唯一和剛才那場戰鬥不同的是,又多加了四個白銀五段的選手。

也就是說黃金五段的選手獨自單挑十位白銀五段的選手。

面對雙方這樣的形勢,臺下的人又開始認真的分析。

有人說黃金五段的選手可以輕輕鬆鬆的取勝。

雖然剛才白銀八段的選手敗的很慘,可白銀八段和黃金五段是雲泥之差,不可同日而語。

也有人說不一定,誰輸誰贏恐怕還說的過早了。

沈釗望著戰場上的局勢,心裡面一時之間也拿捏不定。

黃金五段的選手單挑十位白銀五段的選手。

放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個大學生單挑十個一年級的小朋友。

這不有手就行了嗎?

搞不好還能直接一拳一個,一腳一個,輕輕鬆鬆的拿捏。

可從上一場戰鬥的結局來看,他也不好下結論,只能靜靜的看著。

畢竟大學生裡面也有脆皮大學生,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十個一年級的小朋友。

“轟!”

雙方同時開始戰鬥,在兩個巨大的能量球硬碰硬的對照下。

現場又再一次被飛揚的沙塵給遮擋住。

塵埃落定,也代表這件事情塵埃落定。

只見黃金五段的選手和剛才一樣,被打的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吐血。

看到戰場上的結局,眾人再一次爆發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沒想到黃金五段的選手也被這樣輕鬆的一招給秒了。

看來這個陣容真的是讓人難以琢磨。

廣場中央不遠處,同樣也有人靜靜的欣賞這一幕。

谷雪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沈釗要是站在她的旁邊肯定能夠一眼認出來。

這不就是他五天前救的人嗎?

“小姐,這位黃金五段的選手被我們給打落馬下。”

“現場已經進行兩場比賽,依然是無人破局。”

一名下屬匆匆忙忙的來彙報。

緊接著他又支支吾吾的說:

“要是按照這樣的考核方式繼續考核下去。”

“估計我們珊瑚宮今年很難招到人。”

“是不是要放水?”

面對下屬的請示,谷雪毫不猶豫的就拒絕:

“不行,以次充好,這樣只會導致珊瑚宮不斷的走向衰敗。”

“我們寧願招不到人,也不要那些戰敗者。”

“明白!”下屬極為尊重的點頭說道。

經過這兩場的比賽,準確的說是測試。

結局深深的震撼了大家的內心。

讓很多強者心裡面打了退堂鼓,不敢再上去挑戰。

以免丟臉讓人笑話,畢竟大家都是在這一代混的。

上去被級別比較低的人給一招給秒了。

估計能讓很多人好好的調侃好一陣子。

抱著這樣的心理,現場直接陷入冷場。

沒人敢上去挑戰。

沈釗倒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透過這兩場的測試,他倒是看出了一些奇妙之處。

認為缺點不應該在後面那幾個人。

缺點應該是最前面的那個人。

這就相當於一個尖錐,把尖尖上最鋒利的那一部分,如果給磨掉。

後面的那一部分根本就造不成傷害。

如果把最前面的那個人給擊敗,他一旦受傷,搞不好會反噬到後面去。

這樣一來這場奇奇怪怪的陣容不就輕而易舉的瓦解了嗎?

沈釗不再等待,決定去當第三個挑戰者。

反正現在也陷入冷場,像什麼丟臉之類的話,他毫不在意。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城池的,丟臉就丟臉。

再說了,到底是丟臉還是長臉那也不一定。

在眾人目光的期待下,沈釗晃晃悠悠的走到廣場的最中央。

看到他只有白銀三段的實力,在場的人瞬間沸騰了。

“瘋了瘋了,一定是瘋了,一個白銀三段去挑戰白銀五段的奇怪陣容。”

“要知道剛才那個黃金五段的人都被打下馬來。”

“這樣的人上去不就是送死嗎?”

“瘋了,真的是瘋了。”

“沒錯,我甚至一度懷疑自已的眼睛出了問題。”

“眼前這個年輕人真不知道是吃了狗膽還是想去嘗試一遍。”

“他居然敢一個人以白銀三段的實力去挑戰。”

“這個世界真的是瘋狂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的年輕人比一代浪。”

“算了算了,說不定人家還是一匹黑馬。”

“話不多說,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匹黑馬所帶來的表演。”

“說不定讓我們難忘終生。”

此人議論的話聲剛落,旁邊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笑哈哈的說:

“那肯定是讓我們難忘終生啊?”

“畢竟像這樣的人,純屬自不量力,在我的眼中就是跳樑小醜,沒有實力,沒有那三板斧,還敢去叫囂。”

“我看啊,他被秒的更快。”

“搞不好今天還要死在這裡,畢竟前兩位強者都被打出血了。”

“以他的實力,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話音剛落,有些人的眼中一陣惋惜,認為也是這樣的結局。

沈釗聽到耳邊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