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啥?”
“我還沒要報酬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和午餐以及早餐。”
“我又救你,又幫你揉腿,你說說是不是得好好的感謝我?”
“那你說想怎麼感謝?”女子雙手環繞,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目前她的實力已經恢復,自然不畏懼一個白銀級別的選手。
在她看來,這樣級別的選手跟殺雞一樣沒啥區別。
沈釗弱弱的說:
“我的要求不高,我看令母也是風韻猶存。”
“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
“找死!”女子氣的破口大罵,要不是看在他救命恩人的份上,真想拿刀砍死他。
沈釗被她強大的氣勢所折服,弱弱的說:
“實在不行,退而求其次,你還差一個爹不?”
“滾滾滾!”此言一出,氣的對方破口大罵。
見過報答救命恩人的,從來沒見過透過給自已找個爹這種方式來報答救命恩人。
“行了,我還有事。”
“對於你的救命之恩,也不白救。”
“這是一枚令牌,看的出來,你如今是白銀階段的實力。”
“如果有興趣,可以加入珊瑚宮。”
“有宗門的扶持,總比自已在外面單打獨鬥要強。”
說完此話,女子遞來一枚紫色的令牌。
令牌呈圓圈形,由名貴的玉製作而成。
沈釗想都沒想就自然而然的收入手中。
客氣啥呀,這是他透過勞動換回來的。
更何況看對方也是珊瑚宮的弟子,沈釗是真的有想法,想要去珊瑚宮走一走,看一看。
不為別的就主要是去拜訪一下眼前這個女子和她的家人。
看他把令牌收入囊中,女子也不多廢話。
徑直的朝著洞外走去,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
“走啦。”
話音落地,驟然間,人消失不見。
沈釗剛想問一下對方姓甚名誰?
去不料人消失的太快。
將送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聳聳肩,簡單的收拾一下,他也返回到城裡面。
......
“你們大家聽說了嗎?”
“珊瑚宮宮主親手將殺人狂魔給砍成兩半。”
“真的?”
“這麼厲害?”
“要知道殺人狂魔可是鑽石九段的高手?”
“這還有假,豈會騙人,剛才那殺人狂魔的腦袋被人給高高的舉起在城裡面到處逛蕩一圈。”
“我是親眼所見的。”
“真的?”
“我豈會騙你,騙你有啥好處?”
“嘶,那要是這樣的話,這位珊瑚宮宮主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搞得我都想加入到他們裡面。”
“有機會呀,五天以後,珊瑚宮招新弟子。”
“白銀以上的段位皆可去試一試。”
“一旦被選上,不亞於吃上一份皇糧。”
“將來的日子穩中有穩。”
剛進城,沈釗就今天大家熙熙攘攘的討論殺人狂魔的事情。
和之前相比,現在大街上倒是出現很多人沒有剛才的那份清淡。
想必也正是因為殺人狂魔被制服,讓大家那顆不安的心給徹底的消散。
聽到大家的言語,沈釗再一次對珊瑚宮產生嚮往。
看來裡邊真的有高手存在,鑽石九段的殺人狂魔被人給劈成兩半。
首級還被拿來遊行,實力可想而知。
沈釗看著手裡面的紫色令牌,下定決心好好的準備五天以後的珊瑚宮招收弟子的日子。
五天的日子一晃而過,沈釗說是好好準備。
實際上就是找了一家客棧,吃了睡,睡了吃。
絲毫沒有任何的擔心心理。
主要是這幾天真的是無事可做,城裡面有規矩。
不能亂殺人,不殺人就沒法升級,這就讓日子變得索然無趣。
當然想要殺人也可以,城裡面有一個專門的場子,叫生死決鬥場。
雙方有什麼深仇大恨,可以在這場上解決。
簽訂生死契約只能活一個下來。
沈釗在五天的日子裡也去看了一下。
發現那地方還沒到就充斥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
走進生死決鬥場一看,發現到處都是鮮血。
這裡有很多具屍體,都是在決鬥場上被擊敗的人。
還有一些閒的蛋疼,生死決鬥的原因真的是讓人笑的要大牙。
爭女人,兩個男的喜歡一個女的。
雙方展開生死決鬥,這種覺得就變得沒有意思,純屬就是爭風吃醋,活下去不香嗎?
搖了搖頭,沈釗在不知不覺間陡然走到了珊瑚宮招生的廣場。
一眼望過去,這裡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想一想也對,前一段時間一個鑽石九段的高手都被珊瑚宮給拿下。
這就是一個強大的宣傳工具,讓那些想要變強的人趨之嚮往。
仔細的打量一圈,發現這裡的規矩非常的簡單。
不看天賦,不看才能,不看你的性別,以及長相等等。
就一條,完成珊瑚宮給的測試,就能成為他們的弟子。
測試的內容也很簡單,就一道題,完成一道挑戰。
只見人群中一個白銀八段的高手,躍躍欲試的走到廣場的最中央。
而他面前有六個白銀五段級別的選手。
要想成為珊瑚宮的弟子,就打敗這六個白銀五段級別的選手。
看到對方來了六個白銀五段的選手,男子不屑一顧,以為自已勝券在握。
非常自信的說道:
“開始吧,不過我覺得這樣的測試沒啥意義。”
“就六個白銀五段的選手,來挑戰我這個白銀八段的。”
“總感覺這樣的測試是小兒科。”
此言一出,引起了在場眾人的小聲討論。
大家也對這場戰鬥的結局興致勃勃。
“對方人雖然多,可這男子畢竟是白銀八段,實力擺在這裡。”
“看來這樣的測試真的是小兒科。”
沈釗旁邊矗立著兩個人,他們兩個也在小聲的討論。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人反駁道:
“不可能,不要被事情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珊瑚宮要是真的放著這種小兒科的測試,那每年為什麼想要拜入珊瑚宮難上加難。”
“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話說完,這兩人都將目光投入到廣場的最中央。
沈釗聽完他們的話,比較贊同後者的觀點。
確實有些事情不能被眼前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他也饒有興致的將目光投放在廣場的最中央。
在萬眾之人的期待下,這場戰鬥開始。
這六人沒有一起上,他們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
最三個人在後面站成一排,其次就是兩個人站一排。
最前面站了一個人。
形成了最前面一個人,中間兩個人,最後排三個人的戰鬥陣容。
看到他們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戰鬥陣容。
男子嘲諷性的笑一笑: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看打。”
“轟!”
男子猛的一踩腳面,頓時沙土飛揚,塵石滿天,只見此人大聲的喝道:
“開山掌!”
話音剛落,男子打出一道巨大的手掌。
五個掌印彷彿五座山我在一起,從氣勢上看,排山倒海,戰力不俗。
面對席捲而來的開山掌,這六個人並沒有慌。
第三排的三個人和第二排的兩個人他們雙手推前。
將渾身上下的能量傳送到前面去。
三排的傳送到第二排去,第二排的傳送到最前面的那個人去。
猛然間,最前端的男人實力暴漲。
不甘示弱的說道:
“沙塵暴!”
“轟!”
周圍的沙塵瞬間顫抖,他們如同被吸進了龍捲風。
慢慢的匯聚在男人的面前,彙整合為一個巨大的沙塵能量球。
男子向前一推和開山掌直接硬碰硬。
“砰!”
一道巨大的聲響,產生了大量的沙塵。
擋住了大家的視線,待沙塵飄落,大家才看清楚戰場的局勢。
白銀八段的男子直接被打在地上,捂著肚子,吐著鮮血。
嘶,看到這一幅場景,眾人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沈釗也有些小驚訝,他是對剛才男子的話表示認同。
也認為這場測試也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可他沒有預料到,這位白銀八段的男子上去,直接被一招給秒了。
這是他所沒有想到的,沒想到這個男子白銀八段的實力居然是個脆皮生。
一招被放倒,還打的口頭鮮血。
要知道對面就幾個白銀五段的,實力懸差還是比較大。
這樣的結果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很驚訝。
大家都對這場戰鬥的結局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儘管有些眼尖的人認為這場測試沒有這麼簡單。
可他們和沈釗抱著一樣的想法,這位白銀八段的男子不可能上去一招就被人給秒了?難不成一招都撐不住?
可事實上,確實被人給秒了。
這下大家再也不敢小瞧這場測試。
所有人前所未有的注意力集中打起精神。
開始認真的分析這場戰鬥。
“你看,他們擺出的這個陣容,其實就是這場戰鬥最大的玄妙之處。”
“我看這五個人把身上所有的能量全部都傳送到前面的那個人身上。”
“從而就導致最前端的那個人能量最強。”
“如果繞開最前端的那個人,來一個背後偷襲。”
“會不會取得戰鬥的勝利?”
沈釗旁邊的兩個人也開始有模有樣的分析。
想要找出這場戰鬥中這六人存在的缺點。
從而抓住這個缺點來擊敗他們。
沈釗也把他們的話一字不差的給認真聽下去。
仔細觀察一番,發現還頗有一些道理。
可沈釗還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能讓你們看出來的問題,難道珊瑚宮會想不出來嗎?
抱著期待的目光,繼續看向廣場的最中央。
此時此刻,一位黃金五段的選手非常自信的走了上去。
廢話沒有多說,直接開打!
唯一和剛才那場戰鬥不同的是,又多加了四個白銀五段的選手。
也就是說黃金五段的選手獨自單挑十位白銀五段的選手。
面對雙方這樣的形勢,臺下的人又開始認真的分析。
有人說黃金五段的選手可以輕輕鬆鬆的取勝。
雖然剛才白銀八段的選手敗的很慘,可白銀八段和黃金五段是雲泥之差,不可同日而語。
也有人說不一定,誰輸誰贏恐怕還說的過早了。
沈釗望著戰場上的局勢,心裡面一時之間也拿捏不定。
黃金五段的選手單挑十位白銀五段的選手。
放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個大學生單挑十個一年級的小朋友。
這不有手就行了嗎?
搞不好還能直接一拳一個,一腳一個,輕輕鬆鬆的拿捏。
可從上一場戰鬥的結局來看,他也不好下結論,只能靜靜的看著。
畢竟大學生裡面也有脆皮大學生,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十個一年級的小朋友。
“轟!”
雙方同時開始戰鬥,在兩個巨大的能量球硬碰硬的對照下。
現場又再一次被飛揚的沙塵給遮擋住。
塵埃落定,也代表這件事情塵埃落定。
只見黃金五段的選手和剛才一樣,被打的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吐血。
看到戰場上的結局,眾人再一次爆發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沒想到黃金五段的選手也被這樣輕鬆的一招給秒了。
看來這個陣容真的是讓人難以琢磨。
廣場中央不遠處,同樣也有人靜靜的欣賞這一幕。
谷雪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沈釗要是站在她的旁邊肯定能夠一眼認出來。
這不就是他五天前救的人嗎?
“小姐,這位黃金五段的選手被我們給打落馬下。”
“現場已經進行兩場比賽,依然是無人破局。”
一名下屬匆匆忙忙的來彙報。
緊接著他又支支吾吾的說:
“要是按照這樣的考核方式繼續考核下去。”
“估計我們珊瑚宮今年很難招到人。”
“是不是要放水?”
面對下屬的請示,谷雪毫不猶豫的就拒絕:
“不行,以次充好,這樣只會導致珊瑚宮不斷的走向衰敗。”
“我們寧願招不到人,也不要那些戰敗者。”
“明白!”下屬極為尊重的點頭說道。
經過這兩場的比賽,準確的說是測試。
結局深深的震撼了大家的內心。
讓很多強者心裡面打了退堂鼓,不敢再上去挑戰。
以免丟臉讓人笑話,畢竟大家都是在這一代混的。
上去被級別比較低的人給一招給秒了。
估計能讓很多人好好的調侃好一陣子。
抱著這樣的心理,現場直接陷入冷場。
沒人敢上去挑戰。
沈釗倒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透過這兩場的測試,他倒是看出了一些奇妙之處。
認為缺點不應該在後面那幾個人。
缺點應該是最前面的那個人。
這就相當於一個尖錐,把尖尖上最鋒利的那一部分,如果給磨掉。
後面的那一部分根本就造不成傷害。
如果把最前面的那個人給擊敗,他一旦受傷,搞不好會反噬到後面去。
這樣一來這場奇奇怪怪的陣容不就輕而易舉的瓦解了嗎?
沈釗不再等待,決定去當第三個挑戰者。
反正現在也陷入冷場,像什麼丟臉之類的話,他毫不在意。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城池的,丟臉就丟臉。
再說了,到底是丟臉還是長臉那也不一定。
在眾人目光的期待下,沈釗晃晃悠悠的走到廣場的最中央。
看到他只有白銀三段的實力,在場的人瞬間沸騰了。
“瘋了瘋了,一定是瘋了,一個白銀三段去挑戰白銀五段的奇怪陣容。”
“要知道剛才那個黃金五段的人都被打下馬來。”
“這樣的人上去不就是送死嗎?”
“瘋了,真的是瘋了。”
“沒錯,我甚至一度懷疑自已的眼睛出了問題。”
“眼前這個年輕人真不知道是吃了狗膽還是想去嘗試一遍。”
“他居然敢一個人以白銀三段的實力去挑戰。”
“這個世界真的是瘋狂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的年輕人比一代浪。”
“算了算了,說不定人家還是一匹黑馬。”
“話不多說,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匹黑馬所帶來的表演。”
“說不定讓我們難忘終生。”
此人議論的話聲剛落,旁邊另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笑哈哈的說:
“那肯定是讓我們難忘終生啊?”
“畢竟像這樣的人,純屬自不量力,在我的眼中就是跳樑小醜,沒有實力,沒有那三板斧,還敢去叫囂。”
“我看啊,他被秒的更快。”
“搞不好今天還要死在這裡,畢竟前兩位強者都被打出血了。”
“以他的實力,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話音剛落,有些人的眼中一陣惋惜,認為也是這樣的結局。
沈釗聽到耳邊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