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殊帶著簪子趕到被勾魂的幾個大學生家裡。
只要人還沒死,被器靈勾走的一魂便在簪子中寄存。
楊殊將幾個大學生的魂魄補全,收了錢,便離開了。
網上因為苗寨村的事炸窩了。
網路一度陷入癱瘓,排名前十的頭條全部都是楊殊直播的苗寨村的事。
楊殊回到玄天觀,給師父上了三炷香。
楊殊,“師父,您要器靈幹什麼呢?”
師父張之陵在的時候,臥龍國玄門如一片死水。
師父一死,玄門可算是有事兒幹了,各地飄子紛紛揭竿起義了。
如今,就連器靈也出現了。
末法時代,居然能修煉出器靈?
楊殊拿著簪子,來回觀看。
沒了器靈的簪子,只是一個普通的簪子。
楊殊,“這些飄子都送去地府吧。”
楊殊手一揮,暗房裡的吊死飄,戲飄等,還有那隻魘魔都被放了出來。
楊殊,將黑白無常喚了出來,將這些飄子們都送去了地府。
楊殊,“既然您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玄天觀關門了一天,明天我要好好的經營玄天觀!”
楊殊做了一個夢。
夢中張之陵將這世界的真相告知於他。
末法時代要結束了,所有的飄子,魘魔,器靈,花草樹木,山川河流也將衍生出自已的野神。
換言之,世界即將大亂!
張之陵要暫管地府,無法兼顧人間了。
而,人間便交給了楊殊。
一定要在這靈氣復甦的時代保護好人間,維護人間的和平!
而張之陵將在地府繼續研究,怎麼利用各種飄子,器靈等,來一勞永逸的將人間的這些邪祟,陰物給吸引過來。
換言之,就是想利用這些飄子做一個大型的吸鐵石,改變陰陽兩界的磁場,讓那些魂體,靈體啥的直接被吸到地府,來不及害人。
讓地府和人間都專一,乾淨。
楊殊只能在心裡吐槽一句,‘做夢!’。
楊殊醒來,摸了摸鼻子,“好吧,真夠可以的!”
既如此,恐怕以後沒有時間直播了。
楊殊掐指算了一下,今天是他最後一次直播了。
接下來,會有一個神秘的部門邀請他。
楊殊將簪子擺在後面的架子上,整理了道袍,點開了手機。
以往楊殊直播都是直接開,從來沒有起過標題。
今天,楊殊給自已的直播起了一個標題,名為‘最後一場直播’。
直播一開,等待許久的水友們爭先恐後的湧進直播間。
就連提前收到楊殊告知的酷比高層也聚在直播間,直嘆可惜了。
楊殊可是他們平臺的流量扛把子。
“楊觀主!這標題啥意思啊?”
“楊觀主不幹了嗎?!”
“為啥不幹啊!誰讓我楊觀主受委屈了嗎?”
“誰敢?!”
“不能啊!楊觀主不直播了我沒有下飯劇了啊!”
“嗚嗚嗚!”
楊殊正襟危坐,看著彈幕多的都看不清了。
楊殊,“各位水友好,今天是我最後一次直播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能在直播間為各位解決問題,但我依然在玄天觀,大家知道玄天觀的地址,無論有什麼事都可以去玄天觀找我。”
收到楊殊自已親口承認,彈幕一片哭泣聲。
“哭死了……”
“撒嬌打滾有用嗎?楊觀主!”
“好可惜啊!”
“楊觀主不是說了嗎,只是不直播了,我們可以去玄天觀找楊觀主啊!”
“行了,大家別這樣,最後一天直播了,大家給楊觀主做資料!”
“咦,禮物怎麼送不出去?”
“我也是!”
……
楊殊,“禮物就不用送了,上次說的小黃車賣符紙的,已經上架了,但只有平安符和靜心符兩種。
平安符是保平安的,靜心符可以讓人把心靜下來,遇到事不急躁,增加睡眠質量,提高注意力等等。
你們可以根據需要購買。
以後再想買的話可以去玄天觀找我,也可以發資訊,我給你們郵寄過去。”
楊殊說完,平安符瞬間被搶購了十幾萬張。
靜心符是三千一張,也被搶購了大幾萬張。
“還是好傷心,不想楊觀主離開。”
“水了楊觀主這麼久了,都水習慣了。”
“我準備去玄天觀當道士。”
“我也去,沒有楊觀主我感覺好沒意思。”
“我去做義工。”
“嘿嘿,我家就在玄天觀後面,我每天都能看到楊觀主。”
“握草,好羨慕!”
……
楊殊,“今天最後一場直播,我將抽出一位幸運水友,三分鐘後開獎,大家可以申請影片連線了。”
一時間,直播間直接卡頓了。
大幾十萬人都申請了影片連線。
酷比平臺嚇的連忙搶修。
楊殊拿出一張符紙,貼到手機背面。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直播間不卡了。
“握草啊!牛批牛批牛批!”
“我楊觀主果然又騷操作了。”
“楊觀主退出播壇,我是極力反對的!”
“人數已經百萬了!!!”
“哎,楊觀主創造的傳奇恐怕沒有人能打破了。”
楊殊,“時間到,恭喜這位中獎的水友‘大蛙’。”
影片一接通,一隻綠色的青蛙公仔出現在鏡頭前。
然後,青蛙被拿開,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鏡頭前,“啊,不好意思,剛才上了個廁所。”
楊殊,“你想聽聽你的過去嗎?”
‘大蛙’,“好,聽聽吧。”
楊殊,“你今年五十六,父母都已經不在了,有一個獨生女兒去年出車禍去世了,你和你老伴相依為命。”
很簡單的背景,但卻讓‘大蛙’紅了眼眶。
‘大蛙’,“對,楊觀主說的對,我看了你很多場直播,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主播,我女兒的賠償金有一百多萬,我願意把這一百多萬捐出去,只求楊觀主一件事。”
楊殊搖搖頭,“錢不能捐,那是你們女兒留給你們的養老錢,不論你所求是什麼,我都幫你,所以,你先說說你的訴求。”
楊殊觀察這位老人的面相,是個善人,功德線都隱隱泛著金光了。
應該行一輩子好了,這在凡人中著實不多見。
不過,看到她身後的女孩,楊殊便明白了。
‘大蛙’破涕為笑,“謝謝,謝謝楊觀主!
我想見見我女兒可以嗎?”
楊殊,“可以,她現在就在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