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空見狀,臉色大變,怒吼一聲,“趙長老——”
該死,這傢伙竟然丟下自已跑了!
“你以為能從林夏手裡跑得了嗎?”
莫空氣急攻心,忍不住又吐了口血。
林夏抬手,靈力瞬間編織出一個大網,直接蓋在了莫空身上。
沒用的,他跑不了了。
“趙長老?”
莫空無力地躺在地上,血跡在他的嘴邊暈開,“你可真是個自私的混蛋!”
趙岳陽跑得很快,身影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退向谷口,根本不顧背後喊他名字的人。
然而,林夏早已料到他的逃跑,一聲輕笑,手中迅速掐動法訣,【空無鍾】瞬間發出低沉的嗡鳴。
山谷的空氣彷彿被瞬間凝固。
趙岳陽的腳步頓時一滯,他驚愕地發現,自已無法再前進半步。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林夏的聲音宛如鬼魅,緊隨其後,她的手掌中一道幽藍的光芒閃過。
趙岳陽只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已被一道寒冰鎖鏈牢牢困住。
“莫空,你也別妄想跑。”林夏的目光轉向一旁臉色慘白的莫空。
她揮手間,【空無鍾】散發出更為強烈的光芒。
莫空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壓向自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林夏,我們是同門,你真的要趕盡殺絕?”莫空咬牙切齒,眼中滿是絕望。
“同門?”
林夏的笑容透出一絲冷漠,“誰跟你是同門!”
趙岳陽不甘地掙扎,但寒冰鎖鏈越縛越緊,寒氣侵入體內,他感到四肢逐漸麻木。
“林夏,求你放過我們,我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的哀求。
“代價?”
林夏緩步走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岳陽,“你們的命,便是最好的代價。”
她的話音剛落,手中光芒大盛。
趙岳陽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口中鮮血狂噴而出,身形如破布袋般跌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到死他也不知道林夏為什麼非要殺他不可。
“林夏,你……”
莫空瞪大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自已也逃不過這場劫難。
莫空艱難地轉過頭,滿是不甘地掃過趙岳陽早已冷了的屍體,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空無鍾】的微光籠罩在身上,莫空臉色慘白,徒勞地動了動嘴唇,“我不甘心……”
林夏催動【空無鍾】,面無表情。
【空無鍾】輕輕搖晃幾下,發出輕微的“咚咚咚”聲。
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與死亡的氣息。
直到光彩漸漸黯淡下去,林夏這才轉過身。
“看夠了?”
林夏淡淡開口,看向空無一人的身後。
“咳咳……”
江流一臉尷尬的走出來。
媽的,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凌姑娘不會給我滅口了吧?
“凌姑娘,那個……我什麼都沒看到……”他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心中卻在不斷懊悔自已幹嘛非要跟過來。
江流看著神情淡然的林夏,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絲寒意。
媽的,凌姑娘的眼神怎麼這麼恐怖?
好像隨時都會被大卸八塊一樣……
江流渾身不自在,忍不住一個激靈跳了起來,撓頭道:“好痛!”
林夏:“?”
江流在原地抓耳撓腮,忍不住吐槽道:“凌姑娘,我頭有點痛,可能要失點憶。”
林夏抬頭看著江流,平靜問道:“你既然看到了,就不打算把看到的說出去麼?”
江流:“……”
江流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試探我?
他眼睛一轉,急忙表情嚴肅地正色道:“豈止是不打算說出去,我用我全家的性命發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林夏看著江流神色稍緩。
江流偷偷瞥了一眼,見她這副模樣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繼續信誓旦旦地保證。
“哪怕是天王老子來問我,我也絕不透露一個字!”
江流表情無比認真,就差對天發誓了,林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如此,多謝了。”
江流長舒一口氣,見她模樣,反倒成了自已不好意思起來,訕訕扯了扯嘴角。
“不用不用,小事小事。”
林夏收回目光,淡淡道:
“你可以走了。”
江流???
“啊?這就讓我走了?”
江流皺起眉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林夏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不然呢?”
江流再次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
“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留下來給你滅口呢……”
林夏笑了。
“你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江流瞬間老實了。
“我是那樣的人麼!”
“那不就成了。”
林夏瞥了一眼,勾唇。
“還不快滾。”
江流:“……”
好凶!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之際,一聲長笛在寂靜的夜空中響徹而起。
笛音迴盪,悠悠揚揚。
“大半夜的,誰跑到山裡來吹笛子?”
江流忍不住頓下腳步皺著眉頭,“真難聽!”
“御獸宗的人。”
林夏一針見血,耳邊充斥著詭異的笛聲,神識散發出去,感知到方圓數百里的妖獸都在躁動。
“御獸宗?”
江流皺了皺眉,無法忍受這不祥的旋律,卻又不禁對於這曲子背後的意圖感到好奇,“你怎麼知道是御獸宗的?”
“這個笛調,只有御獸宗的人才會用,用於馴服妖獸。”
江流聞言立刻明瞭過來,猛然想起掌櫃說塘子鎮今日有神獸出沒,各大宗門的高手都齊聚於此,御獸宗的人出現,也不讓人意外。
他流露出興奮之色,卻不無憂慮地環視四周,“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林夏聞言,不由的看了他一眼,“你修為這麼低,又喜歡瞎湊熱鬧,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江流被林夏的直言不諱懟的啞口無言,但眼底的興奮卻絲毫未減。
他忍不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也不是很弱好吧……”
剛說完,他就閉了嘴。
畢竟,跟林夏比起來,他確實是弱的可憐。
“那凌姑娘,我們還去嗎?”
“去。”
林夏淡淡開口。
對於林夏提出去圍觀的想法,江流興奮的點頭,但還是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