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天南區某小區地下停車場內,陳玄秋四人從映象世界走出來。
他們剛剛想透過映象世界勘查案發現場,但是發現映象世界沒有任何的線索。
映象世界的特點——每天十二點才會復刻現實世界。
根據這個特點可以推斷被害者是昨天凌晨被殺害的,所以映象世界並沒有復刻線索進去。
雖然映象世界沒有提供線索,但陳玄秋並沒有放棄。
他再次回到現實世界,仔細觀察了看守現場的警員佈局。
透過觀察,他發現警員主要分佈在電梯口和停車場入口,而案發的地段則是一個監控盲區,距離電梯口和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都比較遠。
所以他再次進入映象世界,來到了案發的地段。
由於這裡是沒有監控的盲區,加上距離電梯口和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都比較遠,所以四人直接從映象世界走出來。
陳玄秋環視一下停車場,此時停車場只有少量的車,大部分已經被警員通知車主開出來了。
而還有一些車輛停在這裡,可能是住戶車主並不南光市,所以才沒有開走。
透過這個觀察,陳玄秋就不用擔心現場會有人在進來了。
陳以安和宋依晴沒有耽誤時間,走他們的目光看到了牆上兇手用血液寫下的留言。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這句話在昏暗的停車場內顯得格外醒目。
宋依晴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緊張:“這次沒有‘懲罰’兩個字。”
陳以安點了點頭:“雖然沒有‘懲罰’兩個字,但這句話依然隱喻了【罪】的存在。”
晉小英走到牆面前,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牆上的暗紅色血跡。
那血跡已經有些乾燥。
陳玄秋注意到晉小英的表情變化,他輕聲問道:“你想到什麼了嗎?”
晉小英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輕聲說道:“透過這牆上的血液,我應該可以判斷死者的遇害時間。”
陳玄秋、陳以安和宋依晴三人的眼前一亮,他們紛紛圍攏過來,期待著晉小英的分析。
晉小英開始解釋:“一般來說,在一小時內,血液通常是鮮紅色的,而且流動性較強。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血液會開始凝固,顏色也會逐漸變得更深。大約八小時後,血液可能會變成暗紅色或棕色。而十小時後,血液可能會變得更加乾燥,顏色甚至可能變成黑色。這是血液的基本變化規律。”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考慮到地下停車場的環境相對封閉且潮溼,這裡的溫度和溼度可能會對血液的變化產生影響。因此,我們可以大致判斷這牆上的血液是在十個小時到十二個小時前留下的。”
晉小英這個資訊分析為他們提供了一個明確的時間範圍。
“小英,你真是不愧是法醫專業的,這麼細微的細節你都能推測出大概時間。”宋依晴輕聲讚歎道。
晉小英謙虛笑了笑:“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繼續看看現場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線索吧。”
陳以安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用看了,現場基本上已經被安全域性的人搜查過了,肯定不會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聽到這個回答,晉小英和宋依晴都默然點頭。
然而,陳玄秋並沒有放棄,他蹲在牆角下,目光緊盯著牆角處的一些滴落的血跡。
這些血液比牆上寫下的血液更乾燥且顏色更深一些。
而且和第三現場的血跡有些相似,這不禁讓他陷入了深思。
想了一會後又沒有在意這些血液了,或許是兇手可能在寫下留言時滴落的吧。
畢竟透過牆上的字來看,兇手應該是利用被害者的血液來寫的,而寫下這些字,難免會滴落一些血液。
陳玄秋環顧了一下四周,微微嘆了口氣:“看來確實沒有更多的線索了。我們錄下現場環境,就回事務所下吧。”
陳以安聞言,拿出手機開始錄製現場的環境。
攝像頭緩緩移動,捕捉著停車場的每一個角落以及牆上的血字留言。
錄製完成後,四人便離開了現場,返回事務所。
——
回到事務所後,陳玄秋繼續吩咐陳以安繼續深入調查幾名死者的社會關係。
看看能不能找出兇手所說的【罪】是指哪方面的。
如果能找到這個共同點,那麼對案件就有了跨越性的進展。
……
深夜的天南區,街道寂靜無聲,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了這份寧靜。
凌晨2點鐘,一名中年男子臉上寫滿了疲憊,結束漫長的工作,準備踏上回家的路程。
他選擇了一條熟悉的小路,這條小路能直接通往他的小區,雖然沒有監控,但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然而,當他踏入這片盲區時。
篤——
一個沉重的腳步聲突然從背後傳來,男子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他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路過的行人,於是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這時,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撲面而來。
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拳。
男子心中一驚,冷聲開口道:“哼,早就提防你了,大半夜的怎麼可能會有人在這裡?最近的兇手案跟你有關係吧?”
身影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發動攻擊。
男子靈活躲避著每一次的攻擊開口道:“呵,就憑你?我可是泰拳八段棕色臂箍!”
不過男子話是這麼說,但卻因為身影的攻勢太頻繁,他被逼近一面牆壁上。
好在他手中摸到了一根鐵棍。
順勢揮向身影,鐵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啪——
鐵棍重重地砸在了身影的身上,卻意外地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男子頓時感到一陣驚愕,他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刻,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他的面前。
噗嗤——
身影的拳頭如同利刃般洞穿了男子的身體。
男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身體卻在顫抖,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流出,染紅了白衣襯衫。
他艱難地起頭,看著眼前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隨著身體被洞穿,他逐漸失去力量,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最終,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影做完這些後,來到牆壁上開始寫上一段話。
做完這些,身影離開現場。
——
凌晨三點
寂靜的巷子口出現了一道身影,行走在昏黃的路燈下。
正當身影即將走過巷子時,他的餘光似乎看到了什麼。
他下意識扭頭看去,只見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當身影走近一看發現這名男子被洞穿了胸口。
隨後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嘿,秋爺,您吶,是我,光乙誒!”
身影正是光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