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荒野區,葉槐回到了住宿區,敲響了梁雪的房門。
沒一會,房門開啟,梁雪從中走了出來,見到是葉槐,梁雪的眼前一亮。
“不是說明天回來嗎?”梁雪問道。
葉槐淡淡道:“提前完成任務,就回來了。”
“那我們現在回學校?”梁雪問道。
葉槐點點頭道:“嗯。”
楊淼死在了荒野區中,葉槐他們需要給學校進行上報。
每年都有學員會在歷練時與妖獸的戰鬥過程中死去。
正如最開始入學時,沈難秋所言一樣,從葉槐他們踏入校門的那一刻開始,死亡便將終身伴隨他們,直至死去。
梁雪空間戒指都丟了,葉槐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兩個人退了房間,便準備離開補給基地。
在電梯來到醫療區的時候,電梯停了一下,電梯門開啟,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葉槐的目光跳過男人,轉而看向了大廳。
葉槐看到了跟在嚴文身邊的人,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有的人還渾身是血。
電梯門關閉,電梯執行,來到了一樓大廳。
葉槐與梁雪並肩走出了補給基地。
出了補給基地,便可以看到一排排的計程車。
葉槐隨便叫了一輛,說了目的地,也沒講價,便與梁雪上了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梁雪與葉槐坐在後座,梁雪側著頭看著窗外。
葉槐也呆呆的看著前方,表面看起來像是在發呆,實際上卻是在思索事情。
現在回想,葉槐這才暗惱自已太沖動了,不過這個仇要是不報,葉槐又咽不下這口氣。
司機瞥了一眼後視鏡,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小情侶吵架了嗎?”
梁雪突然轉過頭來,眼神有些複雜,微微抿嘴,竟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只是臉有些發燙。
“大叔,沒有的事,我們倆就普通朋友。”葉槐側頭看了一眼梁雪,趕忙解釋道。
梁雪聞言,突然扭頭瞪了葉槐一眼,隨後哼了一聲,轉頭又看向了窗外,身子又朝著邊上挪了挪。
葉槐:“……”
梁雪的表現,讓葉槐不由的感到一陣頭疼。
這小妮子莫不是真的喜歡上自已了不成?
葉槐嘆了一口氣,心裡轉而開始盤算著,怎麼樣可以讓自已降一降自已在梁雪那的好感度。
司機也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啊。”
說完,一路上幾人都沒有再說話。
下午,葉槐與梁雪便被送到了魔都軍校門口。
梁雪推開車門,淡淡的跟葉槐說了句走了,便快步離開。
葉槐看著梁雪的背影,輕嘆一聲,跟在梁雪的後面走進了校門,隨後回到了自已的別墅。
回到別墅,葉槐這才掏出了從嚴文手指頭上薅下來的空間戒指。
葉槐嘗試了一下,並不能夠將精神探入嚴文空間戒指的儲物空間中,嘗試了一番,葉槐也只能是放棄。
難道這空間戒指只能是本人才能使用?
葉槐皺眉,有些悶悶不樂,只能是先將這空間戒指放了起來。
這空間戒指既不能使用,還不能存放到空間戒指當中,倒是成了個雞肋。
葉槐將其放好,第二日一早,葉槐聯絡了梁雪,一同找到了楊淼的輔導員,說明了情況。
整個過程相當麻煩,在將在荒野區經歷的一系列敘述了一遍後,葉槐與梁雪二人才從輔導員辦公室離開。
葉槐剛打算跟梁雪說些什麼,轉頭便見梁雪扭頭離開。
似乎還在生自已的氣。
葉槐搖搖頭,心裡暗道生氣就生氣吧,總比喜歡自已要強。
往後的幾天,葉槐的生活迴歸了正常,龍陽在得知葉槐回來之後,也是開心的天天跟在葉槐的屁股後面。
孟羽婉、張屠、異能知識課,每天重複的在幾個地點間流轉,不知不覺間,竟已過了一個星期。
這一日,葉槐上完了異能知識課,欲要回家,身旁跟著龍簡。
龍簡的宿舍距離葉槐倒也不遠,雖然需要繞一些路,不過龍簡依舊整日屁顛屁顛的跟著葉槐一同回宿舍。
“這妖獸知識課聽的真的是頭都要大了。”龍簡揉著腦袋吐槽道。
葉槐聽完笑了一聲道:“這妖獸知識課還是很重要的,正所謂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如果你能知道敵人的弱點,在戰鬥中就可以取得巨大的優勢。”
龍簡應了一聲。
“葉槐同學。”
兩人走在路上,突然,面前兩名身著魔都軍校制服的男人擋住了兩人的路。
龍簡掃了兩人一眼,說話的聲音一頓,葉槐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心中升起一陣不安,出聲道:“我是葉槐,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魔都軍校執法部,有學生舉報,你在太蒼荒野區內襲擊同校學生,跟我們走一趟吧。”男人淡淡的說道。
葉槐的心裡咯噔一聲,一旁的龍簡皺了皺眉道:“誰舉報的?有證據嗎?”
男人掃了龍簡一眼道:“正在調查中,現在正在請求葉槐同學的配合。”
路上的學員不少,也是紛紛停住了腳步,看向了葉槐這邊。
魔都軍校執法部可是很少出現在校園當中的。
“龍簡,你先回去吧。”葉槐對龍簡說道,說罷這才扭頭對兩人道:“好的,走吧。”
男人點點頭道:“感謝配合。”
葉槐給了龍簡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跟在了兩人的身後離開。
龍簡看著葉槐的背影,微微抿嘴,隨後轉身離開。
葉槐跟著兩名執法部人員,一路上回頭率拉滿,直到來到了一處大樓前。
葉槐跟著兩人走了進去,上了樓,來到了一處房間。
男人將房門開啟,葉槐朝著房間內看去,不出所料的,房間內正坐著嚴文,以及與他一同前往荒野區的一眾學員,除此之外,嚴文的身旁還坐著一名中年男人。
隨著房門開啟,嚴文的目光看向葉槐,眼神之中滿是扭曲的恨意,連臉色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請進。”執法人員微微示意,葉槐走了進去。
葉槐進門,中年男人抬眸看了葉槐一眼,下一刻,一股壓倒性的壓迫感從中年男人的身上傳出,瞬間席捲葉槐,葉槐臉色一白,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