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媽媽課堂開課了。
花無月在練習書寫神紋,陽棒和扁擔則是歪七倒八的躺在一邊。
一捧淨池水澆在扁擔臉上,扁擔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看到一支恐懼的大筆趕忙爬起來趕緊跑:“不要”
“神紋之筆,問心試煉”恩施墨沒有給扁擔這個機會,神光將扁擔籠罩。
扁擔就像籠中之鳥,逃不脫,也飛不出去“倒也不必這麼急”扁擔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次訓練的是扁擔的詛咒之力。
“你命真好,不用努力就有天生神力”李苟的聲音想起
“好了,可以滾了”扁擔不耐煩。李苟的還想掙扎,卻還是因為神子之力而被轟散。
開玩笑,他也見過泰森吧,為何不去找泰森麻煩,一拳給他轟成渣,我還是太善良了,讓這種狗東西在自已面前蹦躂,還給他安排了一份在礦山挖石料的工作。
“你為何搶走我的母親”黑皮咬著奶嘴出現。
“老子搶你媽,老子把你媽鯊了,狗東西,每天含個dio晃來晃去,看的老子心煩,你也給老子死”黑皮嘴裡的奶嘴變得柔軟巨大,窒息倒地。
“你懂什麼是情愛嗎,不,你也不懂”無邪對著扁擔笑了起來,似乎沒有了當初的戾氣,死靈鐮刀印記上面開出一簇鮮花。
“你也”
扁擔頓了頓“你好像變了”
無邪摸著耳邊的鮮花,笑而不語。
扁擔也不理會,繼續往前。
“你沒有強者之心,更不配作為情緒之神的傳承者”提豐的聲音傳來,只能看到齊天的人蛇之影,提豐作為萬妖之父,自有氣勢
“沒有就沒有吧,人人都要有強者之心嗎?我偏不要,我只要我的一畝三分地,人生在世,當擺則擺,而且,你最好好好和我說話,我現在是你老闆,說些我不喜歡聽的,把你拿去喂鷹”扁擔雙手環抱胸前,一臉無所謂。
提豐萬妖之父的氣勢陡然萎靡下來,變回毛毛蟲賠上笑臉:“老闆,勿怪,這只是我心境顯化,不要上升到個人高度”
“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極性,滾”扁擔淡淡開口
“好嘞”提豐八隻手腳並用,將自已掐死。
扁擔繼續往前,遇見了熟悉的青銅雙面佛,只是他好像吸食了足夠多的信仰之力。青銅像破開露出金色的面板。
“是你?阿彌陀佛”仁慈臉手持佛禮
另一顆邪魔頭翻轉過來,舌頭伸出向周圍颳了一圈,最後舔到天靈蓋:“食物!”
邪魔伸出八隻手,八隻手各持法器,其中一個法器扁擔是認得的,降魔杵。這多少有些違和。
上次之後,恩施墨做了些調整,又將科羅萬特的能力封禁了。
恩施墨沒有封禁過扁擔的虛空之力,大概是想著扁擔打不過可以跑吧,可扁擔這次不想跑,扁擔自已封禁虛空之力。
扁擔燃燒著紫瑪瑙,紫瑪瑙掌管力量,憤怒。他由扁擔的情緒和身體素質控制,只是扁擔過去從未煉體,中間的一次進階還是依靠蘇珊的鳳凰之火。
這次扁擔要用這封印在憤怒之神裡最邪惡的力量,扁擔感覺血液流速加快,身體更加敏捷,神識更加清晰,連青銅人面像攻來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了不起啊,了不起,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躲在女人後面的虛男,沒想到肉體力量也是初等神明級別的”青銅人面像似乎發現了什麼寶藏,佛像翻轉過來,八隻手拍手叫好:“有趣有趣有趣,好玩好玩好玩”
扁擔面無表情:“待會就不好玩了”
青銅人面佛停下拍手的動作:“嗯?”
我不給青銅雙面佛反應的機會,將力量集中在腿上,超加速瞬移到青銅任免像面前,一股腿風掃過,將仁慈面的臉部踢飛,整張臉有著深的凹陷的腿印。青銅雙面佛飛在空中,八隻手無力的抓著空氣,最後在落在某處黑暗之中。
扁擔看著對於自已的力量很是滿意。原來揍人這麼爽,相比於其他寶石的神力來說,扁擔可能更喜歡這種簡單直接的暴力美學。
“那,現在還有趣嗎,我的佛”扁擔也手持佛禮。
“看來,我不該去魏摩隆仁,我應該直接去找你才對,老天爺把你送到我面前,我卻繞了遠路”青銅雙面佛身形慢慢消散。
扁擔稍加思索:“他是辛古!”
辛古去到了魏摩隆仁!扁擔不知道魏摩隆仁在哪裡。但他清楚這個星球曾經誕生過一位偉大的信仰真靈——苯教,他是高原風家祖祖輩輩最純粹的信仰,如來只是切點邊角料,這辛古是直接吃肉喝湯,將苯教之力吸食乾淨。這下有些麻煩了,扁擔看著腿上的血跡,那不是辛古的。若是他吸食完苯教真靈,自已可能真的沒有辦法制衡。
不管了,繼續往下走吧,也許往下走就有答案了。
這次不再是虛無縹緲的黑暗,而是堅實的土地,扁擔記得這裡,這裡是無憂樹。無憂樹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姤藍?”扁擔心境不穩,無憂樹晃動,姤藍向後看去,又回頭。
為何?她看不到!
姤藍摘下一顆成熟的無憂果,小心翼翼的吹了一口氣,無憂果便化作雲朵飄向了遠方。:“小果子,你去替我尋你父親吧,記得要幫他忙哦”
做完這些,姤藍也縱身跳入雲間,消失不見。
“不,不要”扁擔心裡著急,心境開始不穩,想要抓住跳下的姤藍,只可惜,扁擔的吸收的信仰還不夠,神力還不足以穿越兩界,被強行送了出來。
“怎麼這麼快!不應該啊”恩施墨有些懷疑自已。
扁擔眼睛失神,沒了色彩。
“師傅,快,殿下好像有些不對”花無月有些緊張
“壞了”恩施墨長袖揮動,將扁擔放入淨池水中。
詛咒之力進階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