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賭場,大鵬就變幻鳥身飛到高處,注意著摩崖的動靜。
扁擔也一樣,他給摩崖留下了一道虛空印記。
扁擔和陽棒走在海邊的沙灘上:“謝謝你啊,兄弟”
“謝我什麼?哈哈”陽棒不清楚扁擔為何這樣說
“謝你在福利院的時候罩著我啊”
“你記起來了?主要是那時候我缺個跑腿的”陽棒看了看扁擔,原來是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對啊,我們還趁院長睡著的時候把他鬍子拔了,好多人都喜歡喝福利院的那口井,但其實那井已經變成了我們的小便池了,哈哈”
“我還以為你這個人不喜歡說這些”
“怎麼會呢”
“感覺你好像變了許多”
“是嗎?”
“是啊,就是從風院出來以後,感覺你更有人味了些”
扁擔吹著海風:“要不我們裸奔吧”
海風太大,陽棒有些聽不起:“你說啥,我聽不清”
扁擔也不管這些,脫掉衣服,在海邊跑了起來:“裸奔,wow”
陽棒會過意,脫掉衣服追了上去:“好hi呦,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賭場的酒店房間
眯眯眼被綁住,嘴被膠帶纏住。
本來摩崖是想好好套話的,一步一步來,結果這個精蟲上腦的東西,上來就往摩崖臉上蹭,摩崖自然是忍不了的,直接就給綁了起來。
摩崖給自已倒了一杯紅酒,搖晃著酒杯:“細細品嚐起來”
只是這人被綁了還不老實,一直在那裡嗚嗚嗚,摩崖,直接一身鷹啼,痛貫天靈。那人就沒了生氣向後倒了過去。摩崖總算覺得安靜了些,開始拿著牙籤細細品嚐著果盤。
大鵬從窗戶外面落了下來:“你把他弄成這樣,就不好找這幕後之人了”
摩崖吃著葡萄:“嚐嚐人類的酒和果盤,還挺好喝”
大鵬也掃興,一腳將眯眯眼從床上踢飛,拿著果盤,坐到床上吃了起來。
“人類確是比我們獸類更懂得享受”大鵬開了一瓶紅酒
“是啊,我學到了很多,自從和扁擔在一起後”
“你們是什麼關係?”
“最開始是母子吧”
“現在呢”
“說不清楚,他更喜歡叫我大傢伙”
“那你和蘇珊呢?”
“母子關係”
“有趣,你有沒有從人類身上學會什麼,大鵬”
“爾虞我詐,自私自利”
摩崖搖了搖頭:“也許你本來就會這些”
“那你呢”大鵬反問
“我學會了如何表達愛意”摩崖抬眼看著大鵬
如果是以前有這樣的女人和大鵬說這些,大鵬肯定直接欺壓身下了,他明白摩崖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可大鵬還是走了上去,溫柔的觸碰著摩崖的肌膚。
摩崖脫下雲衣,光著身子側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大鵬也褪下衣物,溫柔的用自已身體觸碰著摩崖。
他們都清楚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感情,他們都屬於一方的王者,不像普通獸類,對於性的需求有多麼渴望。
只是,做了和沒做真的不一樣,做了總會覺得之間多了些什麼。
“那線索斷了怎麼辦?”大鵬沒有什麼情趣,連這樣的時刻也要拿來談正事
“你非要這種時候說這些嗎”摩崖看著酒店的水晶燈
“你確定要嗎?我們沒有感情”大鵬有些疑問
“我美嗎?”摩崖撫摸著自已的人類肉體,健美又有力量,摩崖很喜歡
“美”大鵬壓了咽口水,確實美,獸類就是以健壯為美
摩崖也不再給大鵬說話的機會,吻了上去,大鵬也回應摩崖,只是手上從酒店的床頭桌旁拿出一個小口袋,摩崖雖然沒用過但也知道那是什麼,手延伸到大鵬的手,末端用指尖將小口袋挑飛了出去。“對不起了,大鵬,我想要一個自已的孩子,真真正正屬於自已的孩子”
大鵬也不再扭捏,開始配合,摩崖運動起來。
獸類的力量本就比普通人大,水院的床也是結實耐造,但還是吱呀聲響個不停。
床尾的眯眯眼默默心裡流淚:“我究竟招誰惹誰了。”
溫存之後。
摩崖靠在大鵬的肩膀上:“要不把他殺了吧,你變化成他的模樣,去他家裡生活,自然也能找到後面的線索”
“嗚嗚嗚”眯眯眼聽到自已要被噶,用頭撞擊著床尾
大鵬手一揮,眯眯眼嘴上的布就被撕開了:“不要殺我,我說,我是水院的學生,我的確能力普通,這個異能是因為誤入學院禁地,偷喝了裡面的泉水才獲得的”
“後天覺醒,果然和扁擔有關。”摩崖巨鷹張開羽翼,破開窗戶飛了出去。
大鵬也沒想到摩崖做事這麼,額不顧自已,大鵬也颳起罡風,飛了出去。
剩下眯眯眼在風中凌亂:“這就走了?至少給我鬆鬆綁啊喂,我也成了你們兩口子中play的一環嗎?”
摩崖可能不只是想給扁擔回訊息這麼簡單
她的心很亂,她更多的是不想理會大鵬
她在海上飛行,看到了裸奔的扁擔正要下去,大鵬追了上來:“摩崖,等等我”
“你不要過來,以此為界”摩崖巨鷹用翅膀拍起海浪,隔絕兩鷹
大鵬錯愕的浮空於海面之上:“明明剛才還”
摩崖巨鷹也不再理會大鵬,也沒有下去尋扁擔,竟是直接飛遠了。
沙灘上兩個活寶
“哎呀,這兩鷹吵架了啊”
“不清楚,再看看”
兩人用手做望遠鏡姿勢。扁擔感受了一下摩崖的心情,很亂
大鵬落了下來,想開口抒發自已的心愁。陽棒先開口:“大鵬,裸奔嗎”
“啊?”
“裸奔”
陽棒和扁擔不想聽大鵬說些貓尿狗屁,又往前跑了一段距離。
大鵬搖了搖頭,自已一個人坐下,看著兩人跑遠。
兩人見大鵬沒跟上來,又折回將大鵬脫了個精光,大鵬驚呼:“不不不”
陽棒和扁擔兩個賤貨倒是直接架著大鵬:“跑了你就不煩了”
沙灘上又多了一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