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五十九章 阿哈的大瓜

宣講結束以後,星,三月七,丹恆三人就去見布洛妮婭了。

也算是做著最後的道別。

星羽並沒有去,不僅是因為和布洛妮婭不熟,今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以外,他看到了一位更令他有興趣的傢伙。

“嗨!前面那個藍毛,你站住!”星羽遠遠的丟擲一顆畫著黑色笑臉的鐵球,正中靶心的砸中桑博的腦袋。

桑博吃痛的捂著腦袋,看了眼地上那熟悉的道具,旋即轉過身,便是看到一路小跑而來的星羽。

“這位朋友,有話您可以好好說,老桑博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偷襲老桑博我吧?”

“沒事。”星羽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我也沒用力,這點力氣砸一下你完全沒有是沒有感覺的。”

說罷,星羽就又顯露出一抹饒有趣味的表情,小心的打量著四周,輕聲說道:“桑博啊,我這裡有個關於阿哈和藥師的大瓜,你和酒館的那群傢伙想不想聽呢?”

“哦?”桑博捂著腦袋痛苦的表情頓時一怔,小心的打量著四周,輕聲詢問:“你這瓜…保真嗎?”

“那是當然,這瓜要不保真,我怎麼敢和你講的呢?”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恭敬不如從命,老桑博我啊也要洗耳恭聽了。”桑博的笑容很歡愉。

“請和我來吧,星羽先生。”

果然,他是清楚眼前之人是何人的。

……

“傳聞豐饒星神藥師成神前曾是某個地方的聖女,她善良無私的對待著自已的子民。

當那日,遠在天外的異獸入侵時,她披甲上陣衝在最前方,英勇奮戰。

但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無私的人,最終淪為了命運【天命】的犧牲品。

聖女的青梅竹馬痛恨這種不公的行為,也痛很自已的無能為力,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不惜所有,哪怕是世界,哪怕是自已的生命,也要改變所愛之人的命運。

雖然不切實際,但是他做到了,500年的時間裡,他用一個又一個謊言騙過了所有人,騙過了世界和他之上的規則。

他比任何人都聰明卻自稱愚者,最終他登上了虛數之樹的高枝,改變了他所愛之人的命運。

他放聲大笑,那笑聲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迴盪諸界至今。

因為他看到了所愛之人的新生,聽到了所愛之人的啼哭,就在那一刻他成為了星神。

而且所愛之人,再次追尋前世之路,為世人奉獻一切,又不忍世人百難皆苦,慈悲為懷,自那時,她亦是成為星神。

後來,世人都忘了,他和他所愛之人都叫什麼。

只知道,祂們都有一個拗口的名字。

至於現在,世人稱祂們為歡愉星神——阿哈,豐饒星神——藥師。”

桑博若有所思的呢喃著:“沒想到樂子神還有這麼一段不可言說的過去。”

他不需要驗證這段過往的真假,只需要知道這段過往十分有趣,這就可以了。

星羽樂呵呵的看著桑博和其身邊的那座老舊的電視機,心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與此同時,在宇宙深處的一座酒館。

愚者們在此飲酒作樂,欣賞著懸掛在酒館高處的數十臺老舊電視機中的‘節目’。

這些‘節目’皆是來自身處酒館之外的那些愚者們製造的歡愉,愚者們每日欣賞的也便是這些歡愉。

以往,這些愚者也會對某個電視中的節目更為歡愉而出現爭執。

但在今日,所有愚者都將目光放在了一個電視機上面,沒有爭論,只有聆聽。

而在那電視中的‘節目’,呈現的自然是桑博的視角,眼前之人,是一隻看不清面孔的白毛狐狸。

一切的歡愉,盡是來自那狐狸口中。

片刻,酒館內再次被笑聲充斥。

“樂子神身上的樂子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我們完全可以在宇宙中宣傳樂子神的愛人是藥師,嵐是騷擾藥師的敗犬。”

“哈哈哈哈,那樣的話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樂子神和藥師是青梅,那不如讓我們替樂子神去向藥師求婚吧!如果藥師同意的話,那可真就太有樂子了!”

“贊同!”

說來也奇怪,這群樂子人平日裡可以為了某個樂子彼此之間大打出手,但在樂子面前他們又可以不計前嫌,通力合作,只為創造更加有趣的樂子。

於是乎,在沒有任何徵兆的前提下,一場規模宏大的謠言就此在宇宙中展開。

……

“將軍!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那群傢伙謠傳常樂天君與壽瘟禍祖的關係就罷了,為何還要將帝弓天命牽扯其中,而且…而且…”粉發的少女急得滿面通紅,卻也說不出那樣的話。

景元半闔的眼眸睜開幾分,似是有著幾分笑意:“像只敗犬一樣追求藥師對嗎?”

“將軍!”粉發少女符玄氣的直跺腳。

“好了,符卿,謠言註定只是耀眼,甚至不必我等出手,那群覬覦壽瘟禍祖賜福的豐饒人就會先一步與造謠者產生衝突,屆時我們只需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見符玄還要再說些什麼的景元當即擺了擺手,打斷了符玄接下來的話語:

“好了符卿,這件事暫且先放一放吧。比起這個,那位‘鏡流’目前如何了?”

符玄並未聽出景元話語中的異樣,皺了皺眉,有些不滿景元跳過剛才那個話題,但還是耐心說道:“鏡流劍首目前實力恢復的很快,就連耀青仙舟的那位將軍和前任劍首都曾稱讚其實力強悍,不足三年之間便可重登劍首之位。

倒是鏡流自已卻並無此意,終日留在那位前任劍首女兒身側,授其劍法。”

“對了,將軍,我可曾還記得那位劍首曾經似乎已墜魔陰,為何…”

景元輕輕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只道是:“符卿啊,鏡流非鏡流,但鏡流亦可是鏡流啊!”

無論是景元,還是耀青的將軍亦或者是那位前任劍首都清楚,此鏡流並非彼鏡流,卻仍然承認其鏡流之名,只為在未來告訴眾人。

羅浮仍然強大,雲上五驍尚未完全離去。

“世事無常事事常,來日方長本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