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異獸一直在原地徘徊,威帕拉就有些等不住了,畢竟自己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從包裡摸出事先準備好的雨凇樹枝,綁在自己周身。
事不宜遲!深吸一口氣就衝了出去。
但,也許是天意,在即將要靠近時,原本避開自己的異獸突然停止住了,有一些甚至雙腿停滯在了半空 。
威帕拉連忙停下了腳步,躲到一旁。
來了一隻...不,兩隻蟲?
是風俞飛!
完了!威帕拉瞪大眼睛,不顧及太多,衝著克萊西斯的地方就開始跑,動作粗暴的掏出雌蟲的蟲核。
佝僂著身體就要跑開。
跑得掉嗎?當然跑不掉。
風俞飛看到一個動的身影,還以為西西,立刻就衝著那道黑影跑過去。
可奇怪的是,為什麼察覺到自己後,似乎跑得更快了?
怕西西以為自己是敵蟲,連忙大聲喊道,“西西!是我!別跑了!”
威帕拉見雄蟲緊追不捨,腳步邁得更快了,也不知為何一隻雄蟲跑那麼快乾什麼!?
直到聽到了風俞飛的那一嗓子。
完了,被認錯了。自己該怎麼說!?
看著手中的蟲核,狠心一咬牙,剛抬手打算毀掉蟲核時,突然感覺腳下一輕,開始向上飛?
蟲核也因沒有抓穩而掉落在了地上。
跟在後面的風俞飛見“西西”被一個鉤子給鉤上去了...似乎,還有什麼東西掉了。
連跑幾步,撿起掉落的...石頭?
風俞飛也顧及不了太多,既然是西西掉的東西,自己保管好就對了。
突然,風俞飛也感到腳下一輕——他也昇天了。
...
蹲在克萊西斯的屍體旁的蟲,述,也被相同的套路給勾走了。
等三蟲小眼瞪大眼時,已經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了。
風俞飛看著身旁的威帕拉,這不是西西的副官嗎!他一定知道西西在哪裡!
“嗯,那個...你知道西西在哪裡嗎?又或者他現在怎麼樣?”
威帕拉也沒料到雄蟲居然會主動和自己談論,有些無措的垂下頭,“我...我不知道...”
“奇怪,明明之前還看見了啊...”風俞飛皺著眉,煩躁的自言自語。
而威帕拉在一旁輕微顫抖著雙手,那雙手上還殘留著克萊西斯的血跡,他害怕著沒有說話。
不過...風俞飛正焦灼著,沒有注意到。反到是一旁的述注意到了,但他沒有說話,而是在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自己所看到的,並儘量讓整個故事更加完整
他身份低微,不能僅憑著一點兒皮面上的就下決定,但他又必須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他要是說出來了,定會升職!
正在述沉默著時,就來了幾隻蟲將風俞飛給帶走了。
暗自咬咬牙,最終還是拉住了風俞飛的衣角,“閣下!我知道上將在哪裡!”
果然,在聽到這麼一句時,不知風俞飛哪來的力氣,唰的一下就掙開了拉著自己的雌蟲,
雙手緊緊的掐著述的肩膀,“在哪兒!?”
述也沒料到風俞飛的動作,有些緊張的繃直了身子,忍不住剽了一旁的威帕拉。
眼神極其狠辣,似乎想要把自己給殺掉!
“這裡不好說。”
風俞飛也明白這話的意圖,想也沒想,鬆開了述,轉身捏著之前拉著自己的雌蟲的衣領,“不是要帶我去房間嗎?帶路。”
雌蟲被這麼他這麼一說,不知為何,竟不自覺的點點頭,聽話的將雄蟲以及...那隻雌蟲帶去了他們老大的房間。
...
等到風俞飛再出來時,盯著威帕拉就像盯著一隻死蟲,眼神冰冷。
身旁還站著兩隻雌蟲,不知怎麼居然變成了風俞飛...保鏢?
“把那隻蟲給我拉出來。”
聽到這話的威帕拉整個的都愣住了,隨後又憤恨的回想起剛才那隻矮小的雌蟲,是他!不過,他怎麼知道是自己!
他怎麼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敗!明明已經幾乎完美的計劃了!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出現!為什麼給了他機會,卻又不讓他成功!
為什麼!
威帕拉被怒火 衝上了頭腦,在兩隻蟲靠近他時,大吼一聲,就在窄小的房間中,展開了自己的翅膀。
他身上的武器被收了,但他還有翅膀!
控制著翅膀上鋒利的鱗片,胡亂的攻擊著四周的蟲。
見自己有隱約上位的趨勢時,更加猖狂,“來殺我啊,對啊,克萊西斯就是我殺的 我能殺了他,也能殺了你們 。”
說了這麼一句後,不知道又想了些什麼,補充似的說到:“除了您,風俞飛閣下。”
在威帕拉的腦海中,雄蟲不論做了什麼都可以原諒。
不過,他只能尊敬著雄蟲,並不想考慮雄蟲的心情,在威帕拉看來,情,從來只會出現在課程裡面。
現實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得不說,不過一會兒,這裡的雌蟲除了有一個跑了,其他的都倒下了,有的甚至斷了氣。
現在,只剩威帕拉和風俞飛了。
從始至終,風俞飛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沉默著站在原地 。
“閣下,殺了您的雌君我很抱歉,不過...他會被我殺掉,也是他不夠強,這裡不論怎樣,都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
威帕拉收起了自己的翅膀,微笑著看著風俞飛,平靜的說著。
似乎剛才瘋狂的蟲不是他。
不過,風俞飛依然沒有回答他,而是彎下腰,從身邊的蟲身上扯出一把手槍。
上膛後,徑直指向威帕拉,墨綠色的眸子似乎都要被怒火燒成豔麗的鮮紅。
威帕拉卻不在意,他賭這風俞飛不敢開槍,依然笑著說道:“閣下,沒事了,我帶你回去吧。”
“....”風俞飛在他說完後,就扣著圓環往下掰,“你,沒機會了。”
“砰——”子彈準確的落在了雌蟲的左臂上。
不至死,威帕拉依然沒有在意,只當是雄蟲給自己的小懲罰又或者是警告。
“閣下,發完了火,就讓我帶你回去吧,這裡不安全...”
“砰砰砰——”
風俞飛連開幾槍,每一槍都打在了致命處。在威帕拉倒下時,眼睛都還微眯著,臉上依然帶著笑,不過,風俞飛才不管他什麼表情,只是快速的走過去。
將槍口抵在雌蟲後頸的蟲問處,壓著怒氣到,“一命還一命。”
說完,按下了扣關
...
等到許知來到現場時,就看到這一片狼藉,好有.. 坐在地上把玩蟲核的老鄉?
“老鄉?”
“嗯,是我。”風俞飛點點頭,順勢從地上站起來,手上的蟲核也隨意的扔到一旁。
“啊?那個蟲核?”許知有些蒙。
風俞飛看都沒看,隨意的說著,“不知道誰的,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