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種力量使然,劉勳的女兒獨愛龍血牛排,對其他食物總是興趣寥寥。
當他得知孫力揚掌管著一家充滿魔法氣息的餐廳時,心中便萌生了利用龍血牛排的想法。
既然能同時滿足女兒的心願又能促成交易,何不借此機會制定一份周密的計劃?
“確實有一部分原因,誰讓我那位小公主偏偏鍾情龍血牛排呢。”
劉勳並未掩飾,守護女兒,本就是父親的責任。
“但美食業卻是魔界歷久彌新的行業,自世界誕生之日起,從未曾斷絕。即便沒有這次際遇,我和芊芊亦正計劃在這片領域展翅高飛。”
趙氏家族的諸多計劃雖已啟動,但若非注入全新的魔法源泉,難以再現往日輝煌。
“早在我心中萌芽涉足美食界的想法之時,恰巧初遇孫佑。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各種煩心之事似乎皆與他息息相關。”
劉勳的目光掃過,發現了自已座椅下的神秘水晶球。
傳聞在孫府的滿月慶典上,孫佑對孫力揚的態度異常惡劣。
二人之間的緊張關係,若揭露孫佑的惡行,孫力揚必定會感激不盡。
“那個傢伙,遲早要讓他嚐嚐教訓的滋味!”
文傑怒火中燒,情緒一時激動。
“少主可能不清楚,那晚我駕駛友人的馬車前去。孫佑得知我與您交談之事,竟然命令手下破壞了我的座駕,詢問孫府的守衛,他們個個閃爍其詞。”
滿月慶典時,所有的馬車都停在外院,無人敢惹怒孫家。
低階貴族雖不敢公開申訴,但在重重守衛下,外界的一舉一動都難逃監視。
“那天他差點搶走了薇薇的龍血牛排,我當眾讓他丟了面子,他一定對我懷恨在心。只因賓客眾多,未能當場報復,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劉勳的眼神堅定無比。
這類心胸狹窄的貴族子弟,終究會與之結仇。即便消除了孫佑的記憶,他骨子裡的傲慢依然令人厭惡。
“天賜良機,我已經得知那小子常出沒的地方。自從他毀我座駕後,我便派遣人手暗中調查,掌握了他的一舉一動。”
文傑手中的空酒瓶瞬間化作魔法餅乾,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魔法波動。
實際上,在昨日星辰轉換之際,孫佑的坐騎——一隻由魔法驅動的飛獸,已被一股神秘力量侵入,無論它飛向何處,都處於幽暗之眼的注視之下。而這法術,竟能洞察此獸的常駐之地。
然而,在那無形之耳傾聽之時,他必須編織謊言,聲稱資訊源自人間的口耳相傳,否則,孫力揚定會對他的動機產生懷疑。
“不過是在你的坐騎上留下幾道痕跡,吾勸你還是隱忍不發,以免招惹事端。倘若你傷了孫府的公子,一旦被發現,災禍將會降臨於你。”
劉勳心中暗暗高興,那自大的人如果受到一些教訓確實大快人心,但如果文傑採取報復行動,這讓他感到擔憂。這個年輕人性格衝動,一旦復仇之心燃起,恐怕不會只是小打小鬧。
“孫府公子算什麼?我也是文府的繼承者,若真要比拼身份,那姓孫的豈不是應該成為我家的僕從,對我俯首帖耳。”
文傑挺直了胸膛,語氣堅定。
“如果不是哥哥們經常告誡,避免惹是生非,不知道有多少紈絝子弟已經領教過我的拳頭。”
在這條貿易往來的道路上,他多次遇到讓他看不順眼的人,卻都強壓心頭怒火。正想借這次機會稍稍釋放內心的壓抑,沒想到竟有人勸他息事寧人。
“少主,何不巧施詭計,將那孫佑誘至試煉之場,令其嚐嚐雷霆一擊,如何?”
忽而文傑靈感湧現,此計既能光明正大地較量,又可避免日後糾葛。鬥法臺上之鬥,被視為技藝交流,若有傷損,乃自願承險,除非重傷至無法痊癒。
“若真能將其引來,自無不可,然而爾之法術,未必勝得過他人。”
劉勳審視文傑身形,雖出身於魔法世家,實戰歷練卻稍顯不足。外界聽聞其名,早已敬而遠之,誰敢與之真正對決。
“吾之術法雖不如少主,但對付那浪蕩公子,綽綽有餘。觀其神色疲態,顯然魔力已消耗殆盡。”
文傑做出虛弱之態,眼中卻閃爍著譏諷。
在那孫府的秘密花園中,劉勳曾目睹孫佑與精靈女巫嬉戲。或許他沉溺於異界誘惑,然而,其術法比上次相遇時更精進,遠非文傑所描述的那般不堪。
“吾倒是想看看,你如何將孫佑引至試煉之場。若你們真要在鬥法臺上較量,吾願做一名觀眾。”
劉勳望向藏匿處的隱形偵測水晶,對文傑示意。正常交談,無需過多戒備。
只要不言及對孫力揚不利之事,一切計劃皆可自由展開。
“就那四處遊蕩的二王子,欲使其現身,易如反掌。只需讓一位仙子告訴他,渴望一睹他施展魔法的風采。這位少爺為顯英勇,必定迫不及待地赴約。”
對付那些沉迷仙界之美的人,須投其所好,這樣的策略,文傑自信滿滿。
“那吾便靜觀其變,看汝如何擺佈他。但切記不可讓孫力揚生疑,畢竟同出一族。吾擔憂汝之小心思會惹他不悅。”
劉勳特意降低了聲音。
若不讓孫力揚察覺絲毫陰謀,這位孫少爺恐怕會有所警惕。
“即便他知道又能如何,族人的品行,他豈能不知?依吾之見,孫族中或僅餘此孫少爺尚懷正義之心。”
文傑也眨了眨眼,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