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工人社群行政樓裡,王晨望著窗外的雨景,不禁感嘆:“秋雨一來,天氣就變冷啊!”
轟隆隆!(打雷聲)
刷刷刷!(下雨聲)
他凝視著遠方的北山,在雨霧中時隱時現,周邊的樹木在風雨中飄搖,似將隨時被連根拔起。樹葉遭雨水浸潤,變得沉重而晦暗。
正當他欣賞雨景時,他那愛賺大米的系統給他發來任務:
【滴!親愛的宿主,本系統看你最近閒的沒事幹,決定釋出任務讓你鍛鍊一下。】
王晨:“??”
【小任務:北山尋寶】
【任務要求:141特遣隊也要參與】
【任務簡介:在北部山區的一處村莊地下,有一處20年來,從未探索過的地方,裡面藏有難以想象的物品具體請宿主自行探索。】
【進入北山的途中,可能會遇到羽翼的偵查兵和巡邏人員請隱蔽好自身。】
【正在發放任務道具】
【四龍方尊】
〔原成龍歷險記找符咒的道具,現被風靈月影系統改為可以探查到寶物的位置〕
【九階群體隱身符文】
〔出自玄幻世界,捏碎後,我方人員獲得1小時隱匿自身所有氣息和身形。不會被九階以下察覺。〕
【傳送卷軸】
〔出自玄幻世界,捏碎後可以傳送回設定點位〕
【注:所有道具解釋權歸於本系統】
白光一閃,王晨左手握著兩個羊皮卷軸,右手拿著四龍方尊於是吐槽道:“統子,你這是要讓我找12符咒啊?你別告訴我說符咒是從13區偷過來的。”
......
於此同時舊金山黑手幫地盤,瓦龍半跪在地上,從不知道哪掏出了個木盒,對著前面的石像說:“聖主,龍符咒找到了。”
瓦龍開啟盒子結果發現中間的符咒不見了,他驚撥出聲:“這,這,這不可能!明明放在這裡的!”
石像大怒:“瓦龍!你和你的手下都是廢物嗎!”
大廳四周竄出很多黑影兵團的人,把瓦龍四人圍在中間。
“聖主,聖主,你聽我狡,你聽我解釋!是成......”
......
【回宿主,這怎麼能叫偷呢?而且這個符咒對陳暉潔有很大的幫助。想要知道答案,自已去北山探索。】
‘難道是龍符咒?’王晨把物品放到系統空間,來到停機坪門口,一名黑金傭兵撐起雨傘,面色凝重地對王晨說道:“長官,所有物資均已裝載至運輸直升機,待我們抵達礦坑,與正在訓練的 141 匯合後,便可隨時出發。”
“乾的不錯。”王晨滿意的點頭:“這次我會給上司說,下個月多給你發兩萬科倫幣。”
“多謝長官!”
運輸直升機在大雨中穿梭,30分鐘後抵達一號礦上空,透過窗外王晨看到正在訓練的141特遣隊,王晨透過窗戶看到陳暉潔小人好像正在雨中習拆槍,
“普萊斯甚是盡責,即便雨天,亦堅持帶領隊員訓練。”
“拆槍與裝槍,於我而言毫無難度。”小強在一分鐘內從眾多槍械零件中組裝出一把 SCAR,將子彈壓入彈匣,一個翻滾抵達射擊位,瞄準礦坑裡 600 米處的靶子進行射擊。
抗抗抗×10
普萊斯拿著望遠鏡,看向遠處的靶子對小強說的:“10發子彈,全部命中10環!”
陳暉潔的比較簡單,盒子裡只有M4A1的槍械零件,她用了6分鐘裝好了一把圓規M4:“呼,終於組裝好了,看來還得多加練習。”陳暉潔用機瞄對靶子射擊,
突突突×10
普萊斯鼓勵到:“7發命中9環,1發命中10環兩發命中6環,不錯陳,在新人是中相當不錯的了,繼續努力。”
芙蘭卡來到雷蛇身旁,對著她耳朵悄悄的說:“雷蛇你也要多練習哦~人家陳暉潔都比你快15秒呢。”
“唉。”
普萊斯看看手錶然後說:“各位特遣隊員們,你們都很不錯,上午的訓練先到此為止,各位跟我去新集結點吧。”
“我們不回原先的集合點了嗎。”陳暉潔問。
“陳,王晨長官在來礦坑的路上給我發訊息,讓我們去停機坪集合。”
運輸直升機後門開啟,所有人進入機艙普萊斯對王晨說:“近衛營141特遣隊,應到九人,實到九人,請指示!”
互相打完招呼後,王晨把下午的任務,詳細的說了一下,陳暉潔聽完後疑惑的問:“所以我們要去北山運送文物?你的上司可真夠奇怪的。”
王晨拿著毛巾給陳暉潔擦著那溼漉漉的藍色頭髮,於是說:“陳暉潔啊,對於北山有古遺蹟的真實性我都保持懷疑,但是呀,我的上司祂給我了這個東西,你看。”
王晨從系統空間拿出四龍方尊遞給陳暉潔。
“沒有源石的造物,竟然蘊含著源石技藝!”陳暉潔能感受到這個四龍方尊內蘊含著某種能量在照著杯體旋轉:“所以說,這個是?你的上司究竟是什麼人?”
於此同時另一邊
“好了,都退去吧。”石像對著鬼影兵團命令道,鬼影兵團的忍者瞬間消失不見。這時,特魯走了過來對瓦龍他們說:“老老老老老大,符咒檢測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丟了!”
石像暴怒,發出了猛烈的嘶吼聲:“混蛋!你說什麼!?瓦龍,你都養了些什麼廢物!?”
瓦龍跪在地上求饒:“聖主,冤枉啊,這個東西它憑空消失了!眼睜睜的看著它憑空消失的!我為了給你找符咒,我的錢賠的連苦茶子都不剩了啊!”
瓦龍這麼一說,直接把聖主整疑惑了:“什麼,憑空消失?”
視角回到礦區
王晨給陳暉潔解答:“這個四龍方尊主要的能力是準確的能定位文物在什麼地方。”
“至於我的上司?祂是個樂子人,不過能力挺強的,比如說隔空傳物。至於祂還有啥能力,嗯我不知道。”
“呃......”陳暉潔內心大為震撼。
“所以說,我也就是個打工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