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妖獸過後,通道內又湧出無數的黑衣人將兩人的前後團團堵住。
文華一掃而過,這些人大多都是些洗竅境的修士,其中還夾雜著少部分的三靈之境的修士。
個個身上雙眼佈滿血絲,面部猙獰和先前在村莊上擊殺的幾個黑衣人有些類似,想必是用了秘法強行提升修為。
文華低聲對蘇曉燕說道:“待會兒我往前殺,身後就交給你了”
話畢,文華身形一閃,朝著黑衣人最多的方向疾馳而去,同時運轉靈力,只見數道雷電朝著前方激射而出。
黑衣人見狀,紛紛施展功法抵擋,但由於文華實力強勁,一些黑衣人直接被雷電擊中,倒地不起。
其餘黑衣人見狀,更加瘋狂地朝著文華撲殺過來,好似瘋狗一般前赴後繼,殺了一人一人補上,短短數個呼吸間已有十餘個人死於劍下。
他的全身上下都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彷彿剛剛從一場血腥屠殺中走出來一般。而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具屍體,這些死屍已經被殘忍地踐踏成了一灘灘肉泥,但即便如此恐怖的場景,也沒能讓那些身穿黑衣的教徒們有絲毫退縮之意。相反,他們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一步一步地向前方逼近,似乎對眼前的慘狀視若無睹。
彼時,文華與蘇曉燕二人於隧道中大肆殺戮,而在隧道深處的教壇內,一著黑衣戴皇冠者正跪坐在一顆血珠前。血珠下方,是一池冒著血泡的血水。黃冠黑衣人唸唸有詞,其所念之詞晦澀難明。
而下方數百位身著統一黑衣的教徒正虔誠叩拜血珠,口中唸唸有詞,聲音晦澀難懂。然而,從他們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們顯然在惶恐不安。
文華手持利刃,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敵陣之中橫衝直撞。他的身手矯健敏捷,每一次揮刀都能帶起一串血花,濺落在他那原本潔白無瑕的衣衫之上。
隨著殺戮的繼續,文華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而他所經過的地方,滿地都是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屍體,其狀之慘讓人不忍直視。此時此刻,他宛如一個來自地府的使者,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毫不留情地奪取著他人的性命。
然而,儘管四周充滿了血腥與死亡,但文華的眼神卻始終堅定而冷漠,沒有絲毫的憐憫或猶豫。
剎那間,跟在身後的蘇曉燕也茫然失措,分不清誰是魔教異端。眼前的場景令這位萬法境核心弟子也毛骨悚然。
文華看著這血腥的場景,又看了看手中之劍,眼神冷漠無常,暗自感嘆:奔雷訣誠然強大,然而殺人終須用劍,任憑什麼高雅的文字粉飾,也難掩劍之殺人的本質。
此時場內,除卻文華與蘇曉燕,再無第三個生者。二人對視一眼,文華微微頷首,繼而踏著滿地鮮血,往裡走去。
沒多久文華就就來到了教壇之中,目光所至黑壓壓的一片跪倒在血池前,對於文華的到來所有人都默默的保持跪倒姿勢。
但顫抖的身體掩蓋不住他們內心的恐懼慌張,只是文華二人的到來加速了他們唸誦之聲。
文華一劍劈砍下去,就在快落到黑衣人的身上時,劍氣好似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格擋住,無法傷其分毫。
“防禦陣法嗎?”文華皺眉說道,太玄劍又是幾道劍氣劈砍而下。
“文師弟看我的”這時身後的蘇曉燕拿出錐形靈寶持續的攻向陣法。
錐形靈寶在觸碰到陣法那一刻發出“吱吱”的刺耳之聲,蘇曉燕全力催動著錐形靈寶,試圖突破陣法。但陣法的力量太過強大,她的額頭漸漸冒出了汗珠。
文華見狀,決定助她一臂之力。他揮舞太玄劍,使出了玄火劍法,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呼嘯著飛向陣法。
然而,陣法依然堅不可摧,絲毫不受影響。
“這陣法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以攻破”文華眉頭緊皺,思考著如何去破解這陣法。
此時,黃冠教主霍然起身,轉身面向跪地的眾生教教徒。他身著墨黑長袍,頭戴黑鐵面具,手握金黃色權杖。口中唸唸有詞,誦唸著旁人難以理解的經文。頃刻間,他雙手大張,誦經之聲愈發洪亮。
場下之人接連叩頭,而後起身疾速奔向血池。躍入血池剎那,整個人即刻化為血水,與這血池相融無間。
不知道所為何事,但對文華二人來講絕非好事,但又苦於無法攻破陣法,繼而無法阻止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