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沒有虧待賈家,至於秦淮茹為什麼會借錢,那他就不知道了,唯有一點,人他最生氣。
秦淮茹居然沒通知他,缺錢找他就可以了,找傻柱是什麼意思,嫌棄他易中海?又或者是,想跳過他,用精神控制傻柱?
想法很好,但太蠢了。
“哼!真以為我易中海吃素的是吧!!”
“好好好,心眼的用在對付我身上了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秦淮茹還有什麼本事!!!”
這一刻的易中海,表情猙獰恐怖,眼裡閃爍著兇光。
妥妥的得不到就毀掉。
——
“媽,你這是幹什麼!”
“別逼我了好不好,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打算放過我嗎?”
秦淮茹語氣淒厲的怒吼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這段時間,只要看到賈張氏的那張臉,沒來由的就會湧現出一股無名之火。
這些日子,她不僅在外賺錢養家,回到家裡,又要當牛做馬,活得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中間還夾著賈張氏這個臭蟲。
“你吼什麼吼,長本事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連老孃的話都不聽了?”
“不就是讓你去易中海家借點糧食去吧,你居然還敢跟老孃大喊大叫,來!你有本事打死我!只要你打死我,你幹得那點破事,我也就不說了!”
賈張氏梗著脖子衝著秦淮茹罵罵咧咧的喊道。
賈張氏自信秦淮茹不敢跟她動手,所以賈張氏才會這麼囂張,要是換成別人,不見得敢這麼說話。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幹什麼丟人的事了!我所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這個家!!”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也炸毛了,同時心裡也特別的委屈,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賈張氏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而且,隔三差五的還要跟她打一架,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哼!別說的那麼好聽,真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這兩天沒少去找傻柱吧,別以為你幹得那些破事老孃不知道,你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可把秦淮茹給氣壞了,好傢伙,這死老太婆真TM的不講道理啊,她為什麼跟傻柱接觸,你不知道?
飯你是少吃了,還是肉你少吃了,做人怎麼能如此不要臉呢,真夠氣人的。
“媽,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可就不樂意了,傻柱拿回來的盒飯,一大半都進了你的肚子,你怎麼有臉說這些。”
“不跟傻柱搞好關係,你覺得你能吃上油汪汪的盒飯?別跟我講那些大道理,不想讓我改嫁你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說這麼多。”
賈張氏那點小心思,早就被秦淮茹給看透了。
賈張氏老臉一紅,有些繃不住,她也沒想到,秦淮茹居然全都知道,這不扯犢子了嘛。
“行了,要是沒啥事,我就去做飯了。”
說完,轉身進到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屋裡的氣氛變得十分的怪異。
過了片刻,坐在床上的賈張氏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
前院,閻家。
“老閻吶,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三大媽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閻埠貴可是家裡的頂樑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這個家可就完了。
“我沒事,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還是有些後遺症,最近學校那邊事也挺多的,應該是累著了。”
“我沒事兒,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閻埠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笑著安慰道。
“老閻吶,要不然......咱們還是去看看吧,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你說呢?”
“那現在就去吧。”
“好。”
最近疼的確實也有些頻繁,閻埠貴也害怕真有點啥事,畢竟,身體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三大媽攙扶著閻埠貴往醫院走去,就連老大,老二,都沒叫。
就算叫來,也不一定上心。
閻埠貴跟個鐵公雞一樣的辦事風格,讓家裡的孩子也都認錢。
只要給錢啥都好辦。
——
後院,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小易啊,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老太太,本來不應該這麼晚過來打擾您老人家的,我這邊遇到點困難,賈張氏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要讓傻柱拿錢給她......”
“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您看......”
聾老太太眉頭一挑,眼裡閃過一絲狠辣之色,她自然知道賈張氏是個什麼貨色,應該是家裡快揭不開鍋,又來欺負她大孫子傻柱。
主要,傻柱也是個沒骨氣的蠢貨,秦淮茹稍微勾勾手,那小子就跟丟了魂一樣,屁顛屁顛的跟在人家秦淮茹身後跟條哈巴狗一樣。
“老太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離賈家寡婦遠點,離賈家寡婦遠點,現在出事,你知道害怕了。”
“傻柱也是因為你的建議變成現在這樣的。”
“你說既然我老太婆說話不管用,那你還過來說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老太婆跟賈張氏鬧去?”
“有句話你要明白,請佛容易,送佛難。”
“賈張氏是你要死要活請來的,送也得你親自送,我老太婆可沒這個本事,要是沒什麼事,老太婆我就要休息了。”
說完,聾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她十分了解易中海,最近幾年,過得還是太順風順水,沒受到過挫折,還特別看重臉面。
賈張氏就是抓住了易中海好面子,所以才敢這麼囂張。
易中海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知道賈家倆寡婦不好對付,還總往人家跟前湊,什麼玩意啊。
真當她老太婆無所不能啊。
“老太太,您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呢。
只能說,最近一點也不順。
......
易中海從房間裡走出去後,看著群星璀璨的夜空,眼裡閃過一絲恨意,聾老太太的變化,他也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