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德爾見到事情左一白松了口,內心狂喜,但主要就是見到有了希望,涅槃計劃有了希望,自已有了主,自已又有了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
他極力壓制住自已的情緒,深呼一口氣,眼睛裡的敵意消失,填滿的是他由心底散發出來的尊敬,他的聲音變得極為洪亮,略帶有一絲鮮血,
“左先生,其實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首先,請原諒我對您身邊人的調查,您身邊有著一位叫做曹磊的男子,而我們也是請了他過來,雖然他已經派人將他接走......”
比德爾臉上雲淡風清的說著,左一白看不出他的喜樂,但聽他的這話語,他是知道左一白讓陳深接走曹磊的事情的,“知道,但是又沒有派人去追,這麼看來曹磊不是他們的目標,知道我派人接走,說明他們也知道有人進來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比德爾沒有注意左一白臉上湧起的神色,只是自已繼續說著:“當曹先生進入我們設下的區域後,我們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全部戰力,您擁有主的力量,
“準確的說,您只擁有主力量的五分之一,您是五維體,擁有星月之力,對於其他維度體自然是不在話下,可是實現降為打擊,同樣也可以創作我們賦予我們力量,而曹先生具有的能量就是星辰之力,
“我被賦予的力量則是自然之力,我的能量由著世間萬物的生靈所給予,但遠不敵您的星月之力,而曹先生更是一位特殊的存在,他的星辰之力是您賦予的,但又巧妙地結合了自然之力的力量,但終究只是三維初階......”
說到這裡左一白打斷了他問道:“你說的主是十維?三維初階又是什麼東西?”
比德爾站起身來,他的身體由自然生靈所供給,恢復的很快,站起來後微微鞠了一個躬“左先生,我說的主便是十維的存在,他”此時的比德爾換成了英文“我不知道這個他是he,she,it,或許他根本沒有性別,或許有,但是我不知道,十維巔峰的他讓我無法觸及他,他時而想父親般嚴厲,時而像母親般溫柔,時而沉穩,時而又如孩童般調皮,每每當我迷茫不堪的時候他才會出現,只是精神上與我溝通,
他停頓了一會又繼續說“我賦予了我新生,但在一次戰鬥之中他隕落了,而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當時的我,什麼也不能做,我現在想要的只是繼承他的遺志,找尋他所在的星球,完成人類的涅槃,不讓那些高維生物像踩死螞蟻一樣毀滅我們的星球”
左一白微微一怔,張開雙手看著上面的紋路,想到“高維生物嗎?那是什麼東西?他說的主是十維,如此高維的生物又是如何隕落的?”左一白將問題全部丟擲
比德爾回答:“主被多位維度體圍剿,最終殞命,其中原因我不知,高維生物也就是像您這種擁有低維生物所沒有的力量,借用的是日月之力,我等只是自然之力,高維的更是有星系之力,更有甚者可以藉助宇宙之力,而或者這樣的力量需要一位比自已高緯度的維度體為自已啟蒙,隨後便是自已的修煉”
“如何修煉?”
“看造化”簡短的回話,卻顯得如此的窒息,“但卻有明確的感知階層,從一維到十維,一維到五維都是五個階位——入,初,中,高,頂,隨後便可以突破下一個維度。”
說完,比德爾再一次跪下,這次則是全身跪地,很是虔誠,“懇請左先生!成為我等的主!啟蒙我等,共同保衛我們的家園,不被高維人入侵!”
左一白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自覺地不是在說謊,撓了撓自已的頭髮,稍加思慮了一會說道:“這麼說來,我做的是?幫你們啟蒙?”
比德爾沒有抬頭,吭聲說道:“正是,作為報答,涅槃計劃的所有人員都由你調遣。”
“倒也不錯,陳沖的那幫人可靠,但只能解決一些校園裡的事情,零零碎碎的,有了這麼些戰力高強的人倒也不錯,但我為什麼要有這些人呢?不對,我為什麼不要這些人呢?”想到這裡左一白便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了,現在人可以還給我了嗎?”
“自然”話音剛落,手一伸樹藤延伸出,一個類似於木乃伊形狀的東西飛過來,手臂翻轉藤條縮回露出了王夢瑤的容貌,
一個清脆的響聲,光芒一閃,結界像是迷霧般散去,顯現著原來的那個充斥著科技感的房間裡,王夢瑤的身上的傷全然消失,
“這是?你治好她的?剛才和我對戰的時候還有時間顧及這個?”
“主”他單手碰了一下額頭,以示他的尊敬,“我確實有這能力,但並不是我所為,只是張的能力,她的俯身能力可以運用他人的身體來隱藏自已的身形,但不會對原主產生任何傷害,所以一旦他脫離,那些傷痕便立刻消失,這就是六維的力量——俯身,以精神體寄託在他人肉體裡,在某些時候控制他人,且不被他人所察覺。”
左一白眼睛微微瞪大,接收著資訊,“這倒是和陳深的能力有點相像。”
比德爾見他不說話,徑直走向門,按了一下開關,外面的光亮透了進來,先反應過來的是星悅玖一雙魅惑的雙眸在那半透明的全息屏有些若隱若現,
見到星悅玖轉身,帶頭的那位黑色鎧甲也是立刻跟了上來,緊隨其後的便是灰色奈米護衛,他們的注意力本是在比德爾的身上,但左一白剛好跟在他身後,而左一白的懷中的正是王夢瑤,而王夢瑤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剛才與比德爾針鋒相對的人,
便立即舉起槍械,眼睛望著比德爾尋求示意,
比德爾右手微抬起,閉眼,對面的人再次同時放下防護戒備,但眼睛仍然往這裡注視著,左一白手裡懷抱著王夢瑤,被那道道如狼的眼睛看的有些不舒服,
“你們這般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