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春被申靈的突然襲擊打亂了陣腳,本能的和申靈撕扯起來。
咒語被打斷,心神一不穩,失去靈力操縱的飛劍就全部都掉落在地,那張網也沒有之前勒的那麼死了。
和飛劍抵抗的黑熊也終於有了空隙,開始全力的撕咬起那張網來。
一時間硝煙瀰漫殺機四起,兩人一熊,各忙各的。
申靈使勁撕,司馬春使勁掰,黑熊使勁咬。
被靈鎖限制的申靈也只是打了司馬春一個措手不及而已,過來幾個回合。
司馬春穩定了心神,渾身靈力一激,轟的一聲就把申靈吹出了出去。
飛到半空,申靈雙手被靈鎖一拉,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原來這靈鎖只能離開施術人腰牌十米遠。
申靈只覺的掉落的地方滾燙,低頭一看,原來自已正趴在一塊岩漿湖裡一塊飄起的大石上。
司馬春顧不上正在呼呼流血的嘴,一手拿起連線著靈鎖的靈線,回頭一手豎起劍指操縱飛劍,準備開始跑路。
“不行,不能讓他跑了。”
申靈奮力將靈鎖朝這邊一拉,直接拉了司馬春一個踉蹌。
司馬春罵道:“小雜種,待會收拾你。”
可他還沒跑出幾步,後面的黑熊已經掙扎出了兩條前腿,猛的刨地撲了過來。
這次司馬春是處於緊張狀態,沒有中招,一個側翻就躲了過去。
這一躲,剛剛好黑熊就咬住了那根靈線。
黑熊一看得嘴,用兩隻粗壯的爪子把靈線一纏,將靈線裹在腰的位置,直接原地就翻滾了起來。
黑熊那肥碩的身體,一個翻滾力量何其之大,直接就把申靈拉飛了過去。
而司馬春離得更近,直接就重重的撞倒在黑熊身上,臉緊緊的貼在黑熊背上,被黑熊後背的粗毛扎的齜牙咧嘴。
黑熊看了一眼,重重喘了口氣蓄了個力,馬上開始第二次打滾。
靈線是連線在司馬春的玉佩上,再來一次翻滾,肯定玉佩就得脫身。
司馬春來不及思考,用手指當剪刀向靈線一剪,就從黑熊身上脫離開了。
申靈手上的光圈應聲而散,身上的靈力瞬間活躍起來。
司馬春三步作兩步飛快向外跑去,嘴上還耍著狠話:“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
申靈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今天這是有黑熊這頭蠻獸相助,一旦讓司馬春跑脫,自已怎麼可能還有好日子過。
左手將腰間的黑繩只向司馬春的腳上栓去,右手將金鐵化作金劍。
催動丹田靈力一拉,順步跑到黑熊身邊,將黑熊兩隻後腿的繩網割斷。
“找死。”司馬春在半空馬上操縱飛劍向申靈射去。
申靈也是咬牙挺著,用力拉住黑繩,右手握住金劍奮力抵抗。
一時間金鐵光華四起。
而那隻黑熊四肢能夠活動以後,渾身裹著繩網直接就向一旁跑走了。
申靈一陣無語:“熊哥,你可不能跑路啊。”
一個晃神,司馬春的飛劍又多了幾把,從幾個方位朝申靈劈砍。
司馬春境界比申靈高了許多,右手操縱飛劍攻擊申靈,左手一拍儲物袋,手上又拿出一顆劍丸來。
那劍丸圓中帶方,上面刻著一條條劍紋,閃著金光。
一股凌厲的殺氣四射而出,好像有上百把飛劍馬上就要射出一樣。
申靈眉頭一皺心道:“這傢伙的法寶怎麼這麼多,這法器的攻擊一看就扛不下來。”
好在高階法器需要使勁催動,並沒有馬上射出。
申靈正想著把金鐵化為圓盾抵抗。
突然跑走的黑熊又跑了回來,嘴裡正大口嚼著什麼。
申靈定睛一看,正是剛剛準備要採的那顆黑蓮。
黑熊將黑蓮在嘴裡嚼碎,四條腿一蓄力,直接就撲向司馬春,在衝到身前就是一聲巨大的嘶吼。
司馬春正在唸誦著催動丸的咒語,朝前一看,那黑熊已經撲了過來。
吼!!!
一聲炸裂的熊喝。
這聲爆吼聲直接把申靈的耳朵吼的嗡嗡亂叫,而司馬春直接貼臉被吼。
那聲音之大,司馬春直接栽倒在地。
司馬春畢竟修為高,馬上就爬了起來,用力的搖了搖頭讓自已清醒起來。
等他緩過神一看,就發現自已滿臉都是黑蓮的碎屑,夾雜著黑熊的口水已經把整個上衣都給浸溼。
“不好。”
司馬春馬上開始乾嘔起來,不停的在地上乾咳,然後慌張的開始在儲物袋裡開始摸索。
申靈馬上反應了過來,那黑蓮應該是有某種劇毒,剛剛黑熊直接噴的司馬春滿臉,臉上又有自已撕裂的傷口,應該是讓他吃了下一些。
而黑熊也不好過,剛剛司馬春也是拿出了吃奶的靈力拼命一搏,一把長劍刺在黑熊傷疤處已經進入了一半。
這是兩敗俱傷的好機會。
可現在申靈也是有心無力。
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贏。
申靈將孟公元精的靈力吸滿,可吸的再滿,也還是煉氣期初期的階段。
看著翻滾的岩漿,申靈計上心頭。
賭一把。
申論將全身的靈力激發,猛的衝到司馬春面前,此刻的司馬春已經滿臉腫脹,胖的跟個豬頭一樣。
但看到申靈衝來,他拿起玉佩用靈力一激,全身冒出一陣綠光將他包裹起來。
果然司馬春還有保命的法器。
申靈眼神一狠,用黑繩把自已和司馬春一捆。
抱起司馬春直接就撲向下面的滾滾冒泡的岩漿,司馬春頓時驚恐大叫:“臥槽,你他媽瘋啦,你這個瘋子,我不抓你了就是。。。”
就連旁邊正在呻吟的黑熊都看呆了,沒想到這個人類是比自已都狠。
司馬春本想操縱飛劍接住自已,可是申靈拉住繩子直接就往滾燙的岩漿裡面撲,根本就來不及。
而司馬春身上包裹的綠光,說是可以抵擋築基期修士的一擊,可到底能不能抵抗的住岩漿也 尚未可知。
兩人一跳進去,身上的衣物一個呼吸就被燒盡,而司馬春身上的那層綠光果然將他保護了起來,而申靈此刻已經是赤條條的了。
滾燙的岩漿把申靈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頭髮一根根消融,面板也開始滋滋作響,慢慢就沉了下去。
司馬春此刻還是浮在岩漿上,雖然隔絕了致命的傷害,但是那讓人無法忍受的溫度,也燒的他渾身刺痛。
而且,這護身玉佩雖然能抵抗築基期修士的一擊,但是在這麼高溫度的岩漿中,綠光那可是遭到了持續性的攻擊。
肉眼可見的綠光在慢慢的暗淡。
“該死,該死,這次回去以後,打死我也再不出宗門了。”司馬春帶著哭腔,狼狽的向岸上跑去。
申靈的這種玩命似的攻擊,已經把司馬春嚇傻了。
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哄著,從來沒有拼過命,甚至是全力去做一件事都沒做過。
明明自已修為比這個人高那麼多,卻還打的這麼狼狽。
司馬春現在終於知道自已是一個廢物了,以後就安安心心養老就行了,什麼都不爭了,就做個富家翁。
可惜,他醒悟的太晚了。
就在他身上的綠光快要消失,他也快要爬到岸上的時候。
從岩漿裡伸出一隻紅手,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腳腕。
司馬春絕望的回頭一看,發現是申靈已經從粘稠的岩漿裡冒出頭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光頭。
“啊啊啊啊,救命啊,伯父,爺爺,快來救我啊。”司馬春嚇的褲子都尿溼了,絕望的哭喊著。
申靈一把薅住司馬春的大腿:“下來吧你。”
瞬間就把司馬春按在了岩漿裡,岩漿深處的溫度,可比外面的溫度高出好幾倍,就是鋼鐵扔在裡面也得融化,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啪的一聲,司馬春身上的玉佩應聲而碎。
一股烤肉的滋滋聲響起,司馬春在岩漿裡掙扎著彈了幾下。
慢慢的,就沒有了動靜。
隨後,就被翻滾的岩漿吞沒了,沒有了任何的痕跡。
申靈掙扎的從岩漿裡爬出來,然後跪倒在地大口呼吸著,慢慢的才緩過來。
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謝,大力的拍著手自語道:“還好火雲真人給的這個身體好用,不然這次是真的熬不過去了。”
申靈身上的東西被燒了個精光,除開手上的黑繩和金鐵,毛都沒有了。
渾身赤條條的,只有岩漿冷卻後黑色的灰痕。
這時,申靈突然聽到一聲不太清晰的叫聲,好像都不是人發出的聲音。
“水,水,水。”
申靈順著聲音一看,原來是趴在旁邊的大黑熊發出的聲音。
它的臉也慢慢的開始腫了起來,可能是野獸皮糙肉厚的原因,腫的沒有那麼誇張,但是也明顯的感受到已經中毒。
申靈已經顧不得為什麼他會說話,只得馬上四處找起來,可這裡是火山口,怎麼可能有水呢?
突然申靈想起一開始司馬春,不是拿了個瓶子澆水黑蓮嗎。
果然在黑熊咬掉黑蓮的地方發現了那個瓶子,不過現在已經不流水了。
申靈拿起來用靈力一催,瓶子又開始源源不斷的流了起來。
搞明白使用的方法後,申靈馬上就跑過去對著黑熊的嘴衝了起來。
就這樣不停的衝,過了有一頓飯的功夫,黑熊的肚子都比之前大了一倍,它躺著都有快有申靈高了。
黑熊躲開流水,慢慢叫道:“夠,夠了,喝,喝不了,了。”
“好好好。”申靈馬上收起瓶子,準備收到口袋裡,發現自已身上已經沒有了口袋。
只能把瓶子拴在腰上的黑繩上。
申靈看著自已的樣子,感覺哭笑不得,不可能渾身上下就穿一根繩子吧。
於是把金鐵變形成一條內褲的樣子包裹起來。
申靈自笑道:“金內褲,應該也就我一人了吧。”
“咯咯咯。”看到申靈的內褲,大黑熊都咯咯的叫了起來。
還沒叫幾聲,黑熊就猛烈的呻吟起來,原來它的傷疤處還在冒血。
申靈馬上過去拔出那把飛劍,用靈力給黑熊療傷起來。
過了好一會,黑熊才算是真正的恢復過來,它朝申靈叫道。
“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