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凡與覺遠二人終於到達岸邊後,心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咚咚咚! !
就在此時,只見前方那片迷霧之中,一道渾身血跡的人跑了出來。
那人蓬頭垢面的手提長劍,跑到了三人面前,看著陳不凡與覺遠神色略帶猙獰,目中通紅的說道:
“你們在鬼物秘境中得到了彼岸花?交出來!”
覺遠開口回道:“我們並未得到彼岸花!”
那人正要發作,可下一刻忽然面色十分痛苦的掙扎起來,那眼中的血紅之色閃過一絲絲清明。
他抱著頭顱,時而清醒,時而瘋癲,顯得十分痛苦。
“快……”
“快殺了我!”他痛苦的哀嚎,忽然又咆哮起來,“快殺了我!有東西在我身體裡!”
陳不凡臉色一變!
“快快快!我快要控制不住了……讓我死!”
那人不斷的掙扎著,額頭青筋暴露起來……
忽然他大吼了一聲:“去尼瑪的,休想控制你爹我!”
那人提起長劍,當著陳不凡與覺遠的面,將自已的腦袋割了下來,一股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哈哈哈……你這見不得光的傢伙,休想控制我……”
詭異的是,斷掉的頭顱發出了一道解脫的聲音。
嘭! !
頭顱落地,那具身體搖搖欲墜,漸漸無力的倒在地上,再無生機!
那幅恐怖的景象,無法直視!
眼前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令陳不凡兩人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中。
這詭異的一幕無疑是給了陳不凡與覺遠當頭一棒,前方的兇險怕是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殘酷。
陳不凡目露驚懼的看著覺遠說道:“大師,這是被厲鬼上身了……”
“嗯,應當是了!”覺遠也是臉色凝重的說道。
二人當即抬腳向前走去,路上陳不凡從覺遠口中得知,彼岸花乃是鬼域中最為奇異的花,沒有具體的位置。
只知道花之所在,自有異象!
所以二人只需要往前走就可!
陳不凡與覺遠只能繼續在鬼霧秘境中不斷的走著,只要彼岸花出現,那麼等陳不凡兩人靠近,自然會看到異象。
也不知走了多久,三人來到了一處詭異的山谷。
只見其中隱隱傳來天地異象,白色光芒席捲而來。
“彼岸花出現了!”
二人驚呼一聲,立馬欣喜若狂的朝著山谷中而去。
突然!鋪天蓋地的黑色細絲朝著兩人席捲而來。
噹噹! !
陳不凡抽刀斷絲,揮舞著手中的背景離鄉刀,砍斷無數的細絲。
覺遠也是渾身冒著佛光,打出一道道佛掌。
剎那間無數黑色細絲臨空飄舞,令人無比恐懼。
“大師,這是什麼鬼東西?”
陳不凡有些恐懼的問道。
“老衲如果沒有猜錯,應當是長髮鬼!”
陳不凡聞言驚呼道:“什麼!這是頭髮?”
覺遠臉色凝重道:“不錯!”
臥槽!這密密麻麻的竟然是鬼物的頭髮,陳不凡頓時大開眼界,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頭髮也能當武器,簡直聞所未聞。
“孽畜,還不快快現身!”
只見覺遠大喝一聲,祭出佛門舍利朝著前方打去。
嘭! !
一聲哀嚎聲傳出,天空之中的黑色細絲頓時如潮水般消失。
只見前方一個長髮紅衣女鬼立於前方,面色蒼白,一頭漆黑髮亮的長髮遮擋了面容,導致看不清五官。
陳不凡看著眼前的長髮女鬼,有些無語,心中不由的想起了一句話。
長髮及腰,拉屎得撩。
“死禿驢!竟敢傷我心愛的頭髮,找死。”
長髮女鬼當即朝著覺遠殺去。
一人一鬼當即在大戰了起來,看起來勢均力敵,只是不一會,覺遠就吐血倒飛回來。
陳不凡見狀立馬飛身上前接住了覺遠,只是低頭一看,陳不凡瞬間駭然失色。
只見覺遠原本年輕的面容,此時已經蒼老無比,猶如一個垂垂老矣的將死之人。
“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老衲施展燃血大法,損失了兩百年壽元,只是沒想到竟然還不是這女鬼的對手。”
“陳施主快走,老衲這將死之人還能替你抵擋一會,快走!”
說著覺遠就要推開陳不凡,準備再次燃燒壽元抵擋女鬼。
“咯咯~死禿驢,你還有多少壽元可以燃燒,你在施展一次,就必死無疑。”
“所以這彼岸花你們還是別想了。”
長髮女鬼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道。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老衲今日誓死也要殺了你!”
覺遠一臉嚴肅的說道。
陳不凡看著眼前蒼老無比的覺遠瞬間淚目了,從兩人在鬼霧秘境中遇見之後,一直以來都是靠著覺遠的幫扶,自已才能走到現在。
不然憑藉自已這聚靈期的修為,怕是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他陳不凡雖然一直有些貪生怕死。
但也不是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如今叫他丟下覺遠,自已跑路,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陳不凡咬了咬牙,瞬間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開口對著覺遠說道:
“大師,請你傳授燃血大法與我,我來與她一戰!”陳不凡一臉認真的道。
覺遠聞言搖了搖頭道:“陳施主,你修為低下,怕不是她的對手,還是讓老衲來吧。”
“大師,沒有你的幫扶,在下只怕難以走到這裡,如今就讓在下一試吧。”
“跑,在這鬼霧秘境,在下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與其苟且偷生,不如轟轟烈烈的戰死,不妄來這人世間一趟。”
陳不凡義正言辭的緩緩說道。
“陳施主你……”
覺遠聞言沉默了,看著一臉認真的陳不凡,感受到了他的決心,隨即答應了下來。
當即開始傳授燃血大法起來,只見他一指點向陳不凡的眉心。
嗡! !
說時遲那時快,陳不凡只覺一股暖流在腦海中劃過,一篇法術神通憑空出現在腦海中。
“咯咯~你二人真可笑,臨陣磨槍,怕是為時已晚。”
“況且指望一個聚靈期的小子,只怕他撐不過百息時間,就已經頭髮掉光,牙齒鬆動了。”
長髮女鬼在一旁饒有興趣的靜靜的看著眼前兩人的操作,她仗著一身金丹期修為,所以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