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煙煙在小潔的房間等了整整一晚,偵探機器人都沒有回來。
而躲在大氣層的時空警察們因為沒有收到偵探機器人的暗號,所以行動失敗。
在天快亮時。
小潔哭了。
“我們是不是會永遠困在這裡?”
慕煙煙安慰她:“不會的,你相信我,肯定能成功。”
早上八點。
宿舍樓的所有居民在早餐後全部各就各位,回到了自已的工作崗位。
馬蒂博士把克魯斯叫到了辦公室。
“那女孩叫什麼?”
“你是說慕煙煙?”
“對,就是她!我懷疑她身體的血液有特殊性,你把她帶來我辦公室。”
原本慕煙煙和慕司夜還有梟御在耕地。
但是卻突然被叫走。
慕煙煙朝著慕司夜和梟御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
兩人瞬間明白,用眼神回應:放心。
【關鍵時候還得靠他倆啊。】
之後,慕煙煙被帶到了馬蒂博士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寬敞,挑高接近十米。
在辦公室的核心區域擺放著一臺巨型計算機和整面牆的電子螢幕。
這個時代早已實現了AR和VR技術,即使在空中輕輕一滑,螢幕就會出現。
但那面牆一般的電子螢幕裡有核心資料。
「那電子螢幕是重點,你多看看。」
聽到小七的吩咐,慕煙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整面牆的電子螢幕。
這時,馬蒂博士從他的工作區域走過來。
他一頭的花白頭髮,穿著白大褂,帶著黑框眼鏡,倒像是一個搞學術研究的人。
“你的手環為什麼一直是粉紅色?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它的顏色竟然一點沒加深。”馬蒂博士詢問慕煙煙。
慕煙煙裝作不知情,眼睛卻時不時的盯向馬蒂博士身後的電子顯示屏。
馬蒂博士的視線一直在慕煙煙的手環上,所以並沒有覺得她異常。
他朝著助理努了努嘴,助理便走到慕煙煙身前,將她手腕上的手環取下遞給了馬蒂博士。
馬蒂博士只看了兩眼,就發現了異常。
“我原以為你的血液有異常,沒想到是手環的問題。是誰讓你在手環上貼上透明薄膜的?”
慕煙煙不說話,從螢幕上移開視線。
“我問你,是誰讓你貼上透明薄膜的?”
被馬蒂博士這麼一兇,慕煙煙立馬裝作生氣的模樣。
“本小姐想貼就貼,需要向你解釋?”
馬蒂博士冷笑一聲。
“你還挺有個性的。”
“至少比你有個性。”
“來人,給我把她拉下去!”
慕煙煙被關入地下大牢。
好巧不巧。
她的鄰居居然是偵探機器人。
偵探機器人告訴她,富士山馬上要火山爆發了,如果不能阻止馬蒂博士,R國將消失在海平面。
慕煙煙問:“是不是R國消失了,時空隧道也會跟著消失?”
偵探機器人答:“是的,如果時空隧道消失,那你們將會永遠回不去自已的時空,將會永遠留在月亮城。”
慕煙煙沉思著。
她盤腿而坐。
「剛剛你的視網膜掃描圖案已經出來,我們已經獲取了馬蒂博士辦公室的控制檯。現在時空管理局的技術人員正在加班研究那臺控制器,只要找到關閉吸收火山能源的操作方法,就可以對馬蒂博士實施拘捕。」
小七給她彙報情況。
慕煙煙淡淡的回應了它一聲,繼續盤腿而坐。
宿舍樓。
慕司夜和梟御在同一間房。
慕司夜取下手環,按照慕煙煙紙條上的意思,在手環上裹上特殊材質的透明膠,接著拿起紅色的畫筆在手環上又把顏色加深了一層。
梟御翻看著慕煙煙留下的紙條,上面不光寫了如何防止程式入侵身體,更詳細寫了作戰計劃。
慕司夜重新將塗了顏色的手環戴在手上,抱怨道:“這鬼地方真要命,我們的金手指完全起不了作用,聽不到一丁點菸煙的心聲,現在該怎麼辦?”
梟御放下紙條,眸光裡帶著極度興奮的神色,他起身,站在落地窗旁,看向窗外夜空。
“沒想到這趟旅程這麼好玩!”
梟御答非所問,隨後轉身,朝著慕司夜勾起唇角:“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可能來這裡。”
“說這些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你好好動動你腦子可以嗎?就你這麼笨,壓根不適合做慕煙煙的哥哥,還小說家,簡直不配。”
“梟御,怎麼說話的?人身攻擊?別太過分!”
梟御沒接話,而是彎腰,撿起慕煙煙留下的那張紙條。
“煙煙觀察細緻入微,她早就開始觀察克魯斯,發現它並沒有像其他居民那麼完美。”
“我知道,煙煙說了,因為克魯斯存在人類情感,雖然是機器人,但是能敏銳的捕捉人類內心深處的各種喜怒哀樂。”
慕司夜挑眉看著梟御:“所以?克魯斯沒有完全被程式植入?”
“至少煙煙是這樣認為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她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說服克魯斯和我們一起去打敗馬蒂博士,可是,該怎麼說服呢?”
在這個滿是科技主導的月亮城,所有人都因為程式植入而變成了完美居民,確實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慕司夜和梟御兩人又重新坐回了地板上,思考著該如何完成任務。
慕司夜恢復了之前的獵奇心態,他已經把這次的穿越時空當成了遊戲升級。
而梟御也開始變得暴躁,他來回的在房間踱步,想著怎麼辦。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頭腦風暴,慕司夜和梟御終於找到了辦法。
慕司夜眸底閃著星星:“對,就像你說的,如果要從科技下手,那唯一能打敗它的就是藝術,好巧不巧,我們兩個的生存技能都和藝術有關,我是寫小說的,你是畫畫的,說不定,我們可以疊加技能說服克魯斯。”
梟御一臉嫌棄:“我的畫已經賣到了阿拉國,享譽世界,而你不過是華國的小說家,讓我給你的小說插畫,我………”
“笑死,梟御,你的那些畫有多少水分自已沒數?現在倒是給我裝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我的畫就是比你的小說高雅。”
“放屁!我的小說才是……”
話還沒說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