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總是誇讚婉嬪妹妹賢良淑德,本宮日常也總覺得您好極了。可還是忍不住要誇讚你一二。
此次來蓬萊當真是委屈你了。”
宜俢的誇讚甄嬛不想領受,她哪裡是自願來的。
從前在電視裡看的是皇帝與他商議為了保護他,送了她來蓬萊,現在她莫名其妙來了蓬萊。也聯絡不上要緊的人。
整日愁苦不已。
唯一能安慰她的是。萬一出不去了,大不了在蓬萊待一輩子就是了。
反正這宮裡的日子算是不錯。
這麼想著,甄嬛忽而與媃則道:
“臣妾從前的賢良淑德都是在宮裡,而今蓬萊上只有臣妾與貴妃娘娘。以後就靠臣妾與貴妃娘娘互相幫扶了。
想來有貴妃在。便是在蓬萊一輩子也不覺得無趣了。”
宜俢顯然是被甄嬛說的震驚到了。
甄嬛沒有孩子,在這裡一輩子就一輩子了。她要在這裡一輩子,她努力了在後宮鬥了這麼久算什麼。
宜俢想著伸手拿過甄嬛手中的白狐皮。親手替甄嬛繫上。
“皇上馬上要回宮了,咱們可得好好在這裡熬著。”
宜俢拍了拍甄嬛的皮子。又和甄嬛說了一會話才各自散去了。
甄嬛一走元,剪秋忙拿出帕子給宜俢。
“娘娘,那皮子分明是有問題的。娘娘還是先擦一擦手。”
宜俢看了看剪秋遞過來的帕子,搖頭。
“也沒什麼。不過是麻風罷了。本宮是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的。你沒聽見那些人說這些皮子是姐姐送來的。
本宮是不知道誰想害姐姐。但姐姐是絕對不會罔顧規矩禮法給本宮送這些皮子的。
那人很有心。送來一白一銀的皮子。是篤定了婉嬪不敢用銀狐皮。
她想害婉嬪。可本宮卻想從蓬萊出去。”
宜俢原本是想等著太后的盤算,可現在她有些等不及了。她怕太后也許是真的要放棄她。
她必須要想法子自救。
數日後,蓬萊來的訊息宜俢和甄嬛便先後感染了麻煩。
“蓬萊與世隔絕,尋常船隻都不得過去,婉嬪和宜貴妃是如何感染的麻風呢?”
“皇上要貴妃與婉嬪禁足蓬萊,可總要保二人性命無虞。”
在眾人與媃則請安的時候,曹琴默頭一個提起了此事。
媃則瞬間猜出了曹琴默的心思。曹琴默是等著媃則說出皇帝氣惱,不能給二人送太醫過去。
等著二人徹底染病。
媃則又看了曹琴默一眼。
“㜖嬪說的是。本宮已經叫人查過了。是蓬萊的地氣不好染上了麻風。已經叫了太醫過去瞧了。”
怎麼會是自已染上的風寒。
“怎麼會是自已染上的風寒?不是有人蓄意陷害?”
曹琴默心裡這個念頭才起來。沈眉莊就問了這話。
沈眉莊問話時,還刻意看著曹琴默。
曹琴默有種被人看穿的心虛。
她那日也是去的巧合,又有安林容推波助瀾,她才順手送了東西給甄嬛和宜俢。現在看沈眉莊那意思。已經是曉得她的算計了。
曹琴默默默不敢再說話。只想看沈眉莊還會說什麼。
“想來不會是有人蓄意,貴妃娘娘和婉姐姐什麼也沒接觸,自然也不會被害。只求上蒼庇佑,萬萬不要讓娘娘和姐姐有個好歹。”
安林容已經感覺到曹琴默的計劃失敗。
她不知道沈眉莊計劃的什麼。她現在想到的就是順著沈眉莊的話,不承認自已送過東西。也不提自已慫恿曹琴默幫忙。
反正她不過是說了一句話的事兒。要緊的事兒都是曹琴默自已做的。
媃則看著安林容。
這裡面曹琴默可恨,沈眉莊不精算計。可安林容是個可恨且精算計的人。
“順貴人。蓬萊雖遠,但也離圓明園很近。本宮和皇上說了。而今你有身孕,為了你好,稍後本宮就叫人送你先回宮去。
圓明園你是不能待了。”
安林容還沒反應過來,媃則已經開始吩咐積雪。
“順貴人身旁的宮女再添上四個,回宮後時刻照料在順貴人跟前。這樣。積雪,你也跟著順貴人回宮去。
皇上接連沒了幾個孩子。順貴人這一胎要緊。
若是順貴人的孩子有個好歹,你也不必來見本宮了。”
媃則不信了。還看不住安林容了。
“順貴人當真是好福氣啊。”
年世蘭這話是真心,也是嫉妒。
真心不想看見安林容大著肚子在這裡爭奪皇帝的恩寵。嫉妒安林容都能有身孕,媃則還那麼貼心的照料她。
“㜖嬪,你送一送順貴人。宮裡這許多人,也只有你做事和宜貴妃一樣仔細妥帖。”
媃則懲治了安林容,轉頭也開始對付曹琴默。
曹琴默不敢不答應,媃則這是又一次看穿了她的計策了。
曹琴默送安林容回來覆命已經是夜裡的事情了。
曹琴默回來時膽戰心驚,很怕媃則要將他如何,可誰知媃則並沒有將她如何。只是謝過了她便罷了。
曹琴默走在回去了路上。音袖有些擔憂的問曹琴默。
“娘娘和順貴人出了那樣的主意,可皇后娘娘也沒有和娘娘想的一般為難娘娘。是不是咱們不應該給順貴人出那樣的主意。”
曹琴默仰天長嘆。
她是不太明白媃則是怎麼做的。可她總覺得媃則是在算計她。
“事情已經這樣了。順貴人做不做看她自已。若是成了也是她的本事。若是不成,那是她的命數。”
曹琴默又嘆了一聲。抬眼一看,已經到了地兒。
她看了看四周,和她一同住的年世芍似乎並不在。
“年貴人呢?”
“好像是去嬅貴妃那裡了。”
曹琴默心煩意亂管不了那麼多,只說等年世芍回來了告訴自已一聲。
可音袖口中在年世蘭寢宮的年世芍卻在見媃則。
媃則指著地上一白一銀的狐狸皮子道:
“這些便是㜖嬪假借嬅貴妃的手諭送去蓬萊的皮子。送東西的人說是以本宮的名義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