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一個個的,真是不自量力,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都給我上,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嗎?我養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保鏢上前小娟拖走。
“霍斯年!讓你的人放開小娟!”
關雲和蔣易趕了過來,蔣易看到走廊裡這麼多凶神惡煞的人,冷笑道:“這是幹什麼?造反嗎?”
霍斯年,“這是我們霍家的私事,與外人無關。”
“辭哥是我兄弟,要論起外人,霍斯年你才是那個外人,今天我蔣易在這裡我看你們誰敢打我辭哥的主意。”
“誰敢動一下,我保證我會動用蔣家的所有人脈資源讓他在江城乃至整個華國都混不下去。
霍斯年當然不怕他多的是錢,可是你們……”
蔣易的目光從那些打手身上一一掠過,“賭得起嗎?”
這句話一說。
那些人都不敢再輕易妄動。
關雲走到那幾個抓著小娟手臂的人面前,“我讓你們放開她,你們是聾了?”
那幾個人看了一眼霍斯年。
關雲又冷聲道:“我告訴你們,我肚子裡有孩子你們要是讓我動了胎氣,就自已好好掂量一下,你們是得罪的起關家。
還是得罪的起蔣家。”
關家和蔣家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
他們就是哪一個也得罪不起。
趁著他們愣神的時候關雲一把將小娟從他們手心裡拽了出來,護在自已身後,“你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的。”
小娟剛才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在這一刻有點繃不住了。
她想小姐了。
好想好想。
“謝謝你關小姐。”
關雲笑了聲,“你跟我客氣什麼,是裴嬌嬌交代過我的,讓我好好照顧你,把你當妹妹一樣照顧。
抱歉啊,我來晚了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要是裴嬌嬌那個傢伙知道了估計能吃了我。”
說完,關雲低下頭有些遺憾的小聲說了句,“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小娟看著關雲,愕然的睜大眼睛。
“關小姐……”
“叫我雲姐姐吧,你這麼叫怪生疏的。”
“雲姐姐,你,你想起來了?”
關雲點了點頭,“嗯,全都想起來了。”她之前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對裴音音有敵意,看見那個秦曼曼也會不爽。
直到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醒來之後她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夢而已,也沒有當真,但是夢裡面那個叫裴嬌嬌的女孩兒送了她一個平安鎖。
夢裡她將那個平安鎖放在了書房的一個抽屜裡面。
關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已就莫名其妙的去了書房,開啟了抽屜,然後真的在抽屜裡面看見了一個跟夢裡面一模一樣的平安鎖。
她發誓。
自已沒有買過。
關雲把平安鎖拍照之後發給了蔣易。
“這是你買的平安鎖?”
蔣易也一頭霧水,“怎麼可能,這個牌子的平安鎖我現在怎麼買得起。”
關雲,“也是,你錢都在我手上呢,你要是能買得起這個我給你腿打斷。”
這個家裡也就關雲和蔣易兩個人。
既然蔣易沒買她也沒買,只是說明夢裡的那些的都是真的。
關雲將平安鎖翻來覆去的看,終於在一個角落裡面看見了小小的一行話。
——祝寶貝平安健康,一生無虞,愛你的乾媽裴嬌嬌。
那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像是夏日裡忽如其來的大雨將她淹沒。
她也知道了為什麼霍西辭會忽然在婚禮上逃婚。
也理解他為什麼會一夜白頭。
“放心吧小娟,裴嬌嬌不在了,還我有呢。我會幫她守護好她在乎的一切。”
小娟激動的拉著關雲的手。
“小姐跟我聯絡了!”
“啊?”
關雲看著小娟,“你說什麼?裴嬌嬌跟你聯絡了?她在哪兒?為什麼不出來?這個沒良心的傢伙。”
“小姐在她自已的世界裡,這個,這個是小姐傳遞過來的紙條。”
關雲看著小娟捏得皺皺巴巴的紙條,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偏過頭去,抹了抹眼淚。
“這個臭女人,字還是寫的這麼醜。”
關雲的眼淚掉落在紙張上,化開,一會兒就融進了筆墨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所以我想要告訴先生,小姐一直都在,她沒有忘記我們。她一定也在尋找能跟我們再次相見的機會。
先生一定要好好活著。”
“那還等什麼。”
關雲回頭看了蔣易一眼,“破門!”
“收到,老婆。”
蔣易走過來對旁邊的醫生說道:“把門開啟,現在,立刻,馬上。你要不開,我就讓你們院長開除你。”
霍斯年冷著臉,“蔣易,你以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蔣易呸了一聲,“這裡沒我說話的份,難不成有你說話的份,你要不要現場百度一下這家醫院誰開的。”
蔣易看向醫生,“怎麼,需要我現在跟我爸打個電話嗎?”
醫生,“這……”
關雲以前可討厭仗著自已有幾個臭錢裝B的人了,今天,嗯,被他們家老公裝到了呢。
她豎了個大拇指。
“裝的好!”
蔣易跟關雲拋了個媚眼,“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老公。”
醫生過去開啟了門。
“小娟你趕緊進去,告訴霍西辭讓他挺住了,要不然以後小心嬌嬌帶著十八個腹肌猛男去他墳頭蹦迪。”
“嗯!”
小娟進去之後霍斯年冷嘲道:“你們該不是以為把她放進去霍西辭就能起死回生了吧,霍西辭是我們霍家的人。
你們攔著也沒用。”
律師站出來,對著醫生說道:“現在我的委託人,也就是霍西辭的親生父親,在場唯一一位與霍西辭有血緣關係的家屬有權要求你們停止對霍西辭身體的進一步傷害。
也有權帶走霍西辭。
麻煩你們立刻將人帶出來。”
醫生有些抱歉的看向蔣易,“我們確實只能按照家屬的意願來辦事,這個沒辦法。”
霍老爺子抬手,“不用麻煩醫院了,我們自已來。”
他看向蔣易,“蔣公子,父親送兒子最後一程天經地義,你們再這樣阻攔我就只好通知蔣老爺子了。”
確實。
以蔣易他們的立場不能阻止霍老爺子帶走霍西辭。
只能寄希望在霍西辭能夠好轉。
可——
醫生說了,他已經油盡燈枯,除非有奇蹟。
蔣易也不忍心看見霍西辭這麼多年拼命掙來的事業便宜了霍老爺子和霍斯年。
但他也是真的沒辦法。
關雲看向病房裡面,霍西辭,你可要爭氣點!
霍斯年等不了了,他徑直走進病房想要親自動手,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我看,誰敢動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