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活著回來了這麼幾個?” 烏索一臉不屑的看著這些士兵。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面前的長官說這話代表什麼意思,所以都不敢回話,低頭不語。
“你們不要害怕,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夜襲的具體情況。” 他把身子擺擺正,繼續問道:“那對方有多少人啊?”
士兵們討論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把結果統一。
烏索見狀,氣不打一處來,一拍桌子惡狠狠的呵斥道:“打了半天仗,連對方有幾個人你們都不清楚嗎?難怪你們慘敗而歸,全是一群飯桶!”
士兵們頓時嚇得個個抖如篩糠,後背直冒涼氣。
“報,報告長官,根據回憶,襲擊我們的一共六個人,一個隊長帶著五個士兵。” 一個士兵哆哆嗦嗦的回答。
“什麼?六個人就把你們二十多號人打成這樣啦?” 烏索瞪大了眼睛,看著眾人。
“報告長官,他們是在午夜時分,趁我們都睡著後才發動的攻擊,我們一點防備都沒有啊。” 另一個士兵大聲說道。
“放屁!那你們夜間的值班崗哨呢?他就是個擺設嗎?” 烏索滿臉怒容看向那個士兵。
“長官,他們一定是悄無聲息的先幹掉了哨兵,然後再向我們發起的進攻,大部分弟兄還在睡夢之中,他們肯定預謀這次夜襲很久了,我們才會毫無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機械士兵呢?那些機器人又用不著睡覺。” 烏索非常不解的問道。
“長官,那些機械士兵一定是系統出了什麼故障,它們根本就沒有去攻擊敵人,反而自已打了起來。”
烏索聽士兵這麼一說,心中不免一驚,“機械士兵相互攻擊?不可能啊,政府採購的這些戰爭機器都是經過軍工部門檢驗合格才投入量產使用的,難道他們的隊伍裡還有駭客一類的高手,能夠在短時間之內,串改機械士兵的系統?” 想到這裡,他開始感覺到這個問題有點棘手,也許這幫人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是一群烏合之眾。
“那敵人都什麼樣,有什麼特別之處,你們有沒有看清楚?” 烏索繼續問道。
“報告長官,那個隊長是個身材十分魁梧的黑人,非常能打。還有一個比他還高大的大個子,他安裝了一個機械的鋼鐵手臂,一下就能捏爆人頭的感覺。” 一個士兵繪聲繪色的描述。
“不錯,不錯,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拿著一把狙擊槍,我們的值班崗哨一定是被她擊斃的。”
“對的,對的,他們的隊伍裡還有一個亞洲人,他會功夫,武藝十分了得,幾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殺人都是在一瞬間完成。”
聽著這幫人越說越玄乎,烏索明顯有些不耐煩了,“那剩下的兩個呢?你們別告訴我他們有毀天滅地的能力。”
“報告長官,剩下的是兩個少年新兵,不過他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他們還開始培養新人了。” 烏索眉頭緊鎖,感到這群人的存在將會是一個極大的潛在威脅,一定要想辦法將他們剿滅在萌芽階段。
“既然你們把他們說的這麼神乎其神,就憑你們這些孬包,慫貨怎麼能夠安然無恙的逃回來?” 烏索感覺很是不解。
“長官,我們沒當逃兵,是那個隊長放我們回來的。” 士兵們異口同聲的回答,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在撒謊。
“放你們回來,兩軍對壘,還有對敵人這麼仁慈的人存在?” 烏索很是不解,他心想:“老子打仗從來不留俘虜與活口,放虎歸山,兵家大忌,怎麼可能有這種傻逼呢?”
“沒錯,長官,他說我們都是戰爭的犧牲品,老百姓有誰喜歡打仗的,都是政府......”
那士兵還想口無遮攔的往下說,結果被身旁的一把拽住,“長官,他的意思是,看我們都是貧苦的可憐之人,也沒必要斬盡殺絕,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所以就把我們放了。” 他朝著烏索尷尬一笑,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那你們就這麼丟盔棄甲的回來啦?” 烏索把臉一沉。
“長官,我們始終是政府管轄下的正規軍,而且上有老,下有小,我們不可能背叛政府去投靠反抗軍啊。” 看到長官的臉色有所變化,士兵們紛紛開始表起了忠心。
“背叛政府投靠反抗軍?”
烏索眼珠子滴溜一轉,旁敲側擊的問道:“這麼說你們活下來的這些人裡面還有背叛軍政府,投靠反抗軍的?”
他滿臉橫肉一緊,身體微微前傾,頓時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向眾人,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這種威壓下隱藏的冷酷殺氣。
“長官,是那個隊長讓我們選擇的,說什麼沒有牽掛的可以留下,想要回家的也不會為難我們,我們是忠於國家的,我們死也不會背叛政府,我們不是逃兵。”
士兵們心中暗暗感覺到這次談話開始朝著不好的方向改變,不免的心生恐懼,不敢再胡亂的說話。
聽了他們的這套言論,烏索火冒三丈,“反了,反了,作為一個士兵,你們的榮譽感都跑哪裡去了,你們對國家和政府宣的誓都被狗吃了嗎?如果你們也上無老,下無小的話,也會像那些混蛋一樣加入反抗軍嗎?”
見長官發火,士兵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都低頭不語。
“來人啊,給我全部拉下去槍斃,槍斃!” 烏索怒拍桌子,歇斯底里的吼叫。
士兵們一聽要槍斃他們,頓時長官的兵營裡一片哀嚎。
“長官,我們不是逃兵,是被釋放回來的。”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還有一家人等我養活呢。”
“饒命啊,長官,我還可以繼續為政府軍效力,把我派到哪裡都可以。”
“哎,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不回來了。”
士兵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啥的都有,都在為生命的最後一刻做著努力。
“嘿嘿,你還真說對了,丟失政府的邊防站,還有臉回來?作為一個正規軍計程車兵,應該和邊防站共存亡,現在我就給你們這個榮譽。”
說完,烏索擺了擺手,讓士兵們將這些逃兵全押解下去,槍斃了事。
再看恢復安靜的兵營中,烏索抬頭後仰,靠在椅背上思考的入神。不一會兒,一種瘮人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