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哈哈,好,來,吃個大雞腿!”
蘇書墨心下暗忖。
跟聶曉倩這個甜美的“鬼妻”。
我現在純屬寧採臣附身了唄~
誠然。
蘇書墨覺得不虧啊~
白撿的甜到齁的“鬼妻”。
不比那些為了娶一個老婆,近乎搞到傾家蕩產。
最後還娶了一個“祖宗”強嗎?
有這樣一段扎心的話——
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
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
三金六聘今猶在。
不見當年守宮砂。
財神接替月老位。
盡是敗柳和殘花。
酒吧寧搖一身汗。
回家不做一頓飯。
這首詩。
你品,你細品。
道盡多少男人的無奈。
那麼,對於此時的蘇書墨而言。
享受著與聶曉倩這樣的歲月靜好。
加之,以冥幣都能跟地府的大佬兌換。
無論是財富,還是各種技能。
完全是一種不愁吃喝穿……
躺平,都能分分鐘躺贏。
就算是要面對所謂的六十年一甲子的鬼王……
乃至於要推翻地府暴君閻王的暴政統治……
蘇書墨心想,或許,跟清風老道聯手——
讓清風老道從地府使勁薅羊毛。
而蘇書墨獲得地府那些大佬的財富、技能等等。
那麼,他的實力日積月累,必將成為強者中的王者。
如此一來,娶了聶曉倩這樣一個甜甜的“鬼妻”……
嘿嘿。
或者,以後有其他機會,鬼妻照樣來者不懼啊!
孔子曰:食色,性也。
男人,本色。
誰不向往那種古代帝王的酒池肉林……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後宮佳麗三千。
如此說來。
地府閻王的腐敗暴政,完全昏庸到不理朝政。
直接擺爛,沉浸美色。
還各種四處獵豔,抓捕美女,填充他的後宮。
太無恥了!
沒下流了!
當然啦~
以現在蘇書墨所謂的“喂”聶曉倩吃飯。
那不就是跟空氣玩兒麼?
還不如找一個供臺,把聶曉倩供奉起來。
這種感覺咋這麼詭異呢?!
聶曉倩完全像是沉浸在美食中。
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洋溢著無比滿足與幸福的神情。
她更是往蘇書墨的臉頰上,“吧唧”啜了一口。
“嘻嘻,蘇大哥,你對我真好。”
“可惜,你我雖然能夠跨越陰陽兩界,但仍是陰陽永隔的天塹之別。”
蘇書墨輕撫她的秀髮,安慰道。
“曉倩,快了,等我去寒潭,取回你的肉身。”
“讓你魂歸肉體,復活還陽,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聶曉倩“唉”長嘆一口氣。
“蘇大哥,我還是不想,你為了我去冒險。”
“因為寒潭之下,堪稱十死無生之地。”
“況且,寒潭那兒,閻王那些鷹犬爪牙,恐怕早就設下了天羅地網,在那裡等著你去呢!”
“地府,鮮少有逃犯的,我們被列為AAAAA級最高階別的通緝逃犯!”
“所以,他們為了抓捕我們歸案,迴歸地府,必然是傾盡一切力量。”
蘇書墨的手輕輕擦拭著聶曉倩眼角、臉頰上的“淚珠”。
他釋然道。
“曉倩,別擔心,別忘了,我可是茅山道派第一百一十位傳人。”
“這個藏書閣裡的,關於驅鬼辟邪的符篆、靈符、法術之類,我都學會了。”
“真要遇上地府那些鬼差衙役,他們想抓捕我,也沒那麼容易!”
聶曉倩眨巴著美眸,“尊嘟假嘟啊?”
“蘇大哥,那我跟你去吧!”
蘇書墨果斷地拒絕了。
“曉倩,不行!”
“目前,你處於魂魄遊離狀態,但凡真要遇上厲鬼勾魂,無常索命,你是毫無抵抗力的。”
“相信我,你好好待在茅山道廟裡……”
“在廟裡有歷任茅山道派的祖師爺道基築造的法陣結界,能夠抵擋地府那些鬼差衙役!”
“我會從寒潭裡,把你肉身取回的!”
聶曉倩沒有吱聲,緊緊依偎在蘇書墨懷裡。
她頗為哽咽啜泣地道。
“蘇大哥,我真是不知該說什麼了。”
“我何德何能,蒙受你如此厚愛。”
蘇書墨亦是緊緊擁抱著聶曉倩。
沉浸在人鬼世界的溫存。
他附在聶曉倩的耳畔,溫聲說道。
“傻瓜,別這樣說了,既然相遇了,就是緣分。”
“你我邂逅,跨越陰陽兩界,成就了一段‘人鬼佳話’!”
“嘿嘿,我當然想著,把你復活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啊~”
聶曉倩點了點頭,“(๑‾ ꇴ ‾๑)好噠!”
“蘇大哥,謝謝你,愛你喲(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蘇書墨真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衝動。
諸位。
你們知道心裡那種千萬只草泥馬狂奔,是什麼感覺嗎?
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色批們,你們知道,寧採臣跟聶小倩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懟天懟地懟空氣?!
蘇書墨都想來一波,哪怕被吸乾陽氣又如何的衝動……
不過,理智戰勝了慾望!
蘇書墨與聶曉倩又是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一番……
因為不能深入的探討物種起源、人類繁衍生息等重大問題!
也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入夜。
靜謐的茅山道廟。
星空璀璨。
氤氳著濃郁的夜色。
讓這一座略顯荒蕪的破廟,平添了幾許悽美。
“蘇大哥,夜好美呀?”
佇立在廟裡,仰望著星空。
聶曉倩無限感慨地說道。
蘇書墨微微一笑,“是的!”
“仔細回想起來,我也有很久,不曾這樣享受著,如此靜謐的夜色了!”
“之前,自已開一個小醫館,奔波在江州城管轄下的十里八鄉,各種行醫就診。”
“呵呵,那是一段……三天餓九頓的心酸行醫史。”
“但凡所有的醫生,都像我這樣清貧,恐怕就不會有人,認為當醫生是‘肥差’了吧!”
聶曉倩嫣然一笑,“嗐,蘇大哥,你那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困淺灘魚蝦戲。”
“憑著你的醫術造詣,那可絕對妥妥的神醫之術哇~”
“只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蘇書墨頷首,無奈地苦笑道。
“的確,人在走背運的時候,真就喝水都塞牙縫。”
聶曉倩笑呵呵地道。
“哎呀,蘇大哥,別沮喪了,風水輪流轉,總會輪到你走運的時候。”
“這不,你現在就是運氣來了……”
“而且,你出了車禍後,完全是因禍得福。”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禍與福互相依存,可以互相轉化滴……”
“否極泰來,嘻嘻~”
蘇書墨走過來,伸手摟著聶曉倩盈盈一握的纖腰。
“曉倩,別感慨了,時辰不早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