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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死什麼死,別死!

看完以後,幾人坐在一張桌子上互相聊著。

陳霞也看得出來這幾個人都挺好的,除了那個好像是麗萍的哥哥,看他兒子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樣,她看著都有些害怕。

“親家兩個孩子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放心,要是到時候麗萍真的嫁過來,我們肯定是不會虧待麗萍這個孩子的。”

張巧英也笑臉相迎的,這一天下來的,邱家大概是個什麼情況她也瞭解過了,家裡還養著二十幾頭豬,在這方圓十里的也算得上是個很不錯的人了。

不過被許麗萍說了這麼多次以後她也算是知趣一點了。

“哈哈哈,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主要還是看麗萍自己的選擇。”

許麗萍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以為以張巧英的性子肯定會迫不及待的讓自己嫁過去。

沒想到還能說出這番話來,還真是讓人夠意外的。

“哈哈哈,那肯定的,我們今天來啊,也沒有別的事,主要是想表達一下我們的誠意。”

聽到陳霞說到這個,姜清沒想到他們的誠意就是送店裡兩大頭殺好的豬。

她都不知道這一天的時間,他們還來的這麼早這豬到底是怎麼殺好的。

實際上是邱澤國早就提前一天殺好的豬,本來想著剛好也到了給福鑫送肉的日子,這才好了,她一個答應,人家直接白送。

許麗萍也沒想到他能這麼豪。

趁著陳霞和張巧英聊的火熱朝天的,邱澤國悄悄的伸出手,在桌底下拉上了她的手。

許麗萍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抽了兩下沒抽出來也就隨他了。

邱澤國暗自竊喜。

麗萍的手真好摸,真軟。

一旁的許宗明看著這一幕眼睛直冒火,要不是妹妹在這他早就上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臭男人了。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許麗萍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著。

邱澤國眼神拉絲的盯著她,“不會,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許麗萍瞪了他一眼。

這男人一點都不正經,跟他說正話呢。

“好了,不逗你了,沒事的,我家豬還挺多的,放心。”

說著捏了捏她的手。

許麗萍連忙別開目光,真是的,誰擔心他豬還夠不夠的了。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以後,又到了回家的時間了,邱澤國就像個小媳婦一樣,依依不捨的看著她。

陳霞和邱望直呼沒眼看,這兒子可真丟人,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人了,怎麼這副德行。

“除了集市天我們不會來了,現在店裡也都忙得過來了。”

聽見她這話,邱澤國傷心的點點頭,“你放心我會想你的。”

許宗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將他拉開,“妹妹我們該回去了。”

然後拉起他就走。

邱澤國無奈的挑挑眉。

“兒子,你這大舅哥可不好對付啊。”

陳霞擔心的看著她,萬一這麗萍因為家裡人不同意,也不會考慮澤國了呢?

“媽,沒事,許宗明只會聽麗萍的話的。”

“好吧。”陳霞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行。

許麗萍他們現在隔三差五就朝集市上跑的事還是被村子裡的人看在眼裡,每天都是大堆大堆的東西讓劉叔拉著去集市上,晚上回來的時候又兩手空空的。

今天回來的早,一群人還在樹下聊天,大老遠的就看見他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哎,你們說著許麗萍和張巧英他們天天都去集市上的到底是幹什麼?而且每天還大包小包的。”

“這誰知道呢,搞不好是幹些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餘蘭也在人群中,聽著他們的議論忍不住朝許麗萍他們的方向看過去。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而且那許麗萍看著比以前更靚麗了,就連那整日只會哭哭啼啼,唯唯諾諾的張巧英現在整個人也是容光煥發的。

這一看日子就過得比他們的還好。

最重要的還是幾人都不去幫工了,每天做著自己家的事還有滋有味的。

“巧英啊,麗萍啊,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原諒我吧,給我口吃的吧。”

幾人剛走到路口就遇見了一個衣服破破爛爛的,灰頭土臉的人,要不是那斷了手腳的樣子,差點看不出來是許利山。

看著邋里邋遢的許利山,張巧英有些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許利山想上前抱住她的腿,直接被許宗明一腳踢開,“滾!”

許宗明可沒忘記他賣女兒,打媳婦的事,甚至還跟自己的弟媳有一腿。

可真噁心!

這樣的人怎麼配當他的父親。

許利山被踹倒在地花了好一會才爬起來,等爬起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他心如死灰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他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

明明他有一個美好的家,可是卻被他一手毀了,他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人。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每天過得生不如死的,因為手腳斷了,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他絕望的朝一個方向爬去。

許麗萍好像注意到什麼,於是對一旁的許宗明說,“你去看著他,讓他別死了。”

要是死了可實在是對不起原主葬送的這條命了。

許宗明點點頭,然後走了一條沒人的小路遠遠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許利山一點一點的朝前面爬著,腦子裡面想著許麗萍剛出生的那幾年,那時候張巧英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那時候的麗萍白白胖胖的。

好像很喜歡他,一直叫著他爸爸,可是他當時是什麼樣的呢,嫌棄的讓她滾遠點。

他現在在想要是當時對麗萍好一些,對巧英多一些關心,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可惜在他和李翠上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可能了。

他的手摸到冰冷的河水,意識再次被拉了回來,看著面前的河流,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另一頭就是懸崖。

他從這流下去應該是必死無疑的。

許宗明就在他身後冷冷的看著,看著他爬了進去,隨後就任由河流衝著。

他看著這一幕,心想他要是死了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