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白驚歎:“好刀法!”
“過獎了。”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皮特瞬間炸出了一朵蘑菇雲。
擔心爆炸聲太大,震壞了耳朵,譚奕忙一把將蘇白白撈到了懷裡。
等時巖和另外幾個玩家消滅了其他詭異趕到時,正好看到兩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面。
“哇哦,蘇老大和譚哥?”
“磕到了磕到了。”
“還別說,這倆人好配!”
幾個玩家頓時炸鍋了,只有時巖的眸子暗了暗,微微垂下眼簾。
譚奕的手指和呼吸溫熱異常,灼燒的蘇白白臉龐都在發燙。
她忙從譚奕懷裡掙脫出來,咳嗽一聲:“那個,還是趕緊找通關方法吧。”
譚奕看一眼故作鎮定的女生,嘴角微微勾起。
“我剛才就注意到了後側實驗室的暗門,那裡應該就是通關大門了。”
劉文和八餅瞬間明白了過來。
兩個人迅速上前,用力拽開了暗室的木門。
木門後面還是一層刷好的水泥,被八餅一腳踹開。
有風灌了進來,帶著徹骨的寒意。
——黃泉公司副本大門開啟,本局所有玩家集體通關。
譚奕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臨走扔下了一個能夠燒燬一切打火機。
隨著火舌竄起,好好的副本被徹底燒燬,變成一片廢墟……
……
“美玉,這事是你做的不地道,不能怪譚奕氣急敗壞。”
市長辦公室內,劉建國第一次對親愛的女兒發了脾氣。
“他和蘇白白兩人現在是遊戲管理局的骨幹力量。”
“從今以後,你離他們遠點,我不許你夾在中間,破壞人家的感情!”
說完,沒等劉美玉的回答,劉建國轉身就走,氣得劉美玉在辦公室直跺腳。
她又沒做什麼害人的壞事,只是刻意在阻止譚奕和蘇白白兩人見面罷了。
沒想到制定好的計劃卻落空了。
誰能想到現實就是這麼魔幻!
她都千方百計把蘇白白藏起來了,譚奕居然在遊戲副本里找到了人。
而更讓她想不到的是,他們兩人居然都是玩家,譚奕還是隱藏的第一大佬。
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讓她一時竟無法接受。
……
遊戲管理局。
蘇白白站在隊伍前,正帶著新成員做訓練。
“不要怪我對你們要求高,遊戲副本兇險萬分,稍有差池就會喪命。”
“希望從今天開始的一個月的魔鬼訓練,各位能夠堅持住。”
“話不多說,我們開始訓練吧!”
……
一旁,秦隊長拍著譚奕的肩膀,笑道:“這次多虧了你,才能說服這丫頭過來帶隊訓練。”
譚奕的嘴角一彎,能夠每天都跟白白一起訓練,他這說客做的值!
……
窗外。
黃非舉著攝像機,帶著一眾狗仔蹲守在隱蔽處,妄圖第一時間捕捉到譚奕和蘇白白的身影。
一個年輕的小娛記看了眼面前的大廈:“黃老師,我們在這兒都蹲守了半個月,連影子也沒見到,要不……放棄吧?”
這整棟樓都安裝有特殊設計的窗簾,從窗戶外面是無法看到裡面的。
他們也就窺探不到任何秘密。
“不可能!”
聽了這話,黃非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卻因為蹲的太久腿麻了,差點兒一腦袋扎地上。
好不容易擺正身形,黃非聲淚俱下、痛心疾首:“我們每天累得像死狗一樣,如果不能堅持,這段時間的辛苦就白搭了!”
天知道他們上次跟了一整天,跑了那麼久的高速,結果停下來之後,卻發現譚奕根本沒在車上,他們那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絕望、悲哀、又仿徨!
這樣的事情……
基本每天都會發生!
“只要不放棄,我們天天盯著,一定可以挖出來猛料!”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他狗仔之王黃非的字典裡就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再說了,盯著這麼久,他還沒有挖到譚奕的秘密,又怎麼會甘心?
受他情緒的感染,小娛記凝重地點點頭:“黃老師說的對!我們一定能把譚奕和蘇白白送上熱搜!”
懷揣著這個偉大的抱負,這群狗仔繼續盯梢,看著眼前的大門望眼欲穿……
……
晚上,蘇白白和譚奕動用異能,避開蹲守在大門的狗仔,從停車場駕著車駛了出去。
蘇白白坐在副駕駛,坐著譚奕的車回新住所。
她已經從劉美玉的別墅搬了出來。
當然也知道了劉美玉當初收留她的真實目的。
不過她也並未放在心上,因為覺得沒有必要。
“白白,晚上一起吃飯吧?”
譚奕側過身子看她,“我忙了一天還沒吃東西,你也不說關心一下。”
蘇白白聽了,偏頭看向他,指著他的唇說:“麻煩下次撒謊的時候,記得先把嘴上的油擦乾淨。”
“……”
譚奕一頓,抬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撫了一下:“不是油,最近天氣乾燥,我嘴唇有些乾裂,所以塗了唇膏。”
蘇白白切一聲:“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譚奕挑了挑眉:“不信你就嘗一下。”
“嘗什麼……”
蘇白白還沒來得及反應,腦後就被一隻厚重的手託著,譚奕的唇覆了上來。
雙唇冰冷,觸碰的瞬間卻似有野火燎原而起,錯落的呼吸滾燙。
蘇白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微仰起頭,迎上了譚奕的唇。
準確地說是咬。
譚奕的下唇被她咬出了血。
他舔了舔嘴唇:“好甜。”
蘇白白轉頭瞪他,喘息出聲:“以後開著車不要幹這種事了。”
話是這樣說,可她緋紅的臉頰透著滿滿的饜足,就像吸飽了陽氣的女鬼。
“好,不開著車幹這種事。”
譚奕笑了笑,用力一打方向盤,將車子停在了一條小路上,“這裡很隱蔽,也沒有人能看到……”
蘇白白才反應過來,她憤怒地捶打著譚奕,邊打邊說:“混蛋,你拿我當什麼了?”
譚奕抓住她的雙手:“我愛你,白白,你讓我沒辦法再愛上別人了。”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蘇白白踮起腳抱住譚奕,在他的耳邊說:“可是,做我的人,你可就永遠跑不掉了。”
譚奕笑著抱著蘇白白的腰,“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奴僕,終身受你的驅使。”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車窗外突然下起了雨。
外面大雨傾盆,車內曖昧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