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渣土車猛烈的撞擊到了一起。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牛哥直接撞到了方向盤上面,他的額頭被破開,鮮血流了一地。
對向的渣土車司機更倒黴,這個混蛋沒有系安全帶,整個人被直接拋飛出去,撞到了牛哥的擋風玻璃上面,鮮血噴了一玻璃,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牛哥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額頭的疼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胸口也有些悶疼,看來剛剛撞到方向盤的時候,肋骨也被撞斷了。
身受重傷,他卻來不及檢查自己的傷勢,而是捂著傷口,解開安全帶,然後翻身下車。
小翠還在豪哥的手裡,雖然兩部渣土車撞到了一起,陳天絕對跟那輛牧馬人一起被撞成了肉餅,但是自己也要給豪哥拍個照片過去,讓他趕緊放了小翠。
然而,當他翻身下車的時候,他整個人卻直接傻了。
因為在他的車門口,正站著一個男人,一個咧著嘴角,笑的無比開朗的男人,這個男人,正是陳天!
時間退回到兩個渣土車馬上要碰撞之前!
找到了人生新目標的陳天不願意就這麼死去,他有了新的目標,他有了無窮的求生欲!
牧馬人是魔改過的,但是再魔改,它也扛不住兩部渣土車的夾擊,想要活下來,就必須逃脫夾擊。
然而兩部渣土車一前一後,就跟液壓鉗一樣死死的咬住牧馬人的車頭和車尾,根本不可能逃離。
越是危機關頭,陳天也是冷靜,終於,他找到了一條活路。
兩個渣土車雖然像是液壓鉗一樣的咬住了牧馬人,然而這兩輛渣土車的速度和質量卻不一樣。
後車速度慢,質量大,前車速度快,質量小。
這樣就給陳天留下了一絲生機,他猛打方向盤,一檔全油門,轉速直接衝到了一萬三千轉,整個發動機瞬間滿負荷工作。
牧馬人發出最後的哀嚎,改裝過的越野輪胎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整個牧馬人橫向了過來。
不同的質量和速度,導致擠壓的力度各不相同,一旦牧馬人橫向過來,一邊擠壓左上角,一邊擠壓右下角,整個牧馬人就跟香皂一樣,直接從兩輛渣土車中間被奇蹟般的擠了出去。
轟!
伴隨著兩部渣土車的轟然撞擊,陳天的牧馬人也直挺挺的撞擊到了道路最右側的石壁之上,發動機箜箜兩聲,徹底的趴窩了。
陳天,用秒到巔峰的操作,冷靜如止水的心態,硬生生將自己從鬼門關扯了回來。
做完了這一切,陳天沒有跟一般人一樣的慶祝自己劫後餘生,而是伸手抓住了自己正在直播的手機。
直播間裡面彈幕沸騰的如同潮水,然後陳天根本沒有時間去看。
啪嗒!
他將手機翻轉了一面,攝像頭現在啥也看不到,做完這一切,他一腳踢開變形的車門,然後走了出去。
看到牛哥走了出來,陳天笑著朝著他揮了揮手。
“喲!我們又見面了,這次你可送了我一份大禮哦。”
陳天笑的人畜無害。
牛哥經過短時間的震驚之後,現在也回過神來了。
剛剛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活了下來。
不過,只要自己再弄死他,然後偽裝成交通事故......
想到了這裡,牛哥劇烈的喘息了一下,強忍著胸腹和額頭的陣痛,朝著陳天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哈,小夥子,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走到陳天的身邊,牛哥握緊拳頭,正要動手的時候,只見一道黑影閃過,隨後他只感覺好像被一塊鐵錘砸到了眼窩,頓時整個視線裡面全是小星星。
這個混蛋,他竟然敢先動手!!!
牛哥在心裡狂罵,然而下一秒,他已經被陳天抓起頭髮提了起來。
“你可真是一條好狗,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林豪讓你來殺我的是吧,你就不怕殺人償命嗎!”
陳天提著牛哥的頭髮冷冷的說道。
牛哥現在極度的虛弱,額頭被撞開了一道大口子,現在都還在流血,胸口應該是骨折了,現在悶疼的很,再加上被陳天一拳砸在眼窩上,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卻依舊嘴硬的很。
“這只是一場交通事故,跟我豪哥有什麼關係,你可別跟條瘋狗一樣,張嘴就咬!”
陳天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然而接下來,他的行為卻讓牛哥都被嚇破了膽子。
只見陳天並沒有過多的爭辯,他只是抓起牛哥的頭,然後朝著破碎的渣土車頭重重的撞了上去。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原本就被破開的額頭現在被撞擊撕扯的血肉翻飛,再加上剛執行過的渣土車車頭無比炙熱,牛哥感覺自己就跟被放在炭火上燒烤的五花肉一樣,痛的他哇哇亂叫。
“住手,你給我住手!”
“求求你了,陳天大哥,住手,住手,要死人了!”
“痛!好痛,好痛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嘭!
一手將牛哥壓在車頭上,炙熱的發動機散熱片燙的牛哥眼睛都睜不開,翻開的血肉貼在鋼材上,那痛苦讓牛哥不停的哭爹喊娘。
“現在,你承認是林豪叫你來的了嗎?”
“放心,我現在沒有開直播間。”
陳天淡淡的說道。
牛哥梗著脖子,儘量讓自己遠離發燙的車頭,他真的很難想象,明明陳天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因為身上那股窮酸的氣質,顯得有些好欺負。
但是他一旦動起手來,怎麼會比他還要殘忍,兇暴!
這個傢伙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的簡單。
牛哥怕了,現在的他是真的怕了,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
“是!是豪哥讓我來的,他給我找了個渣土車,想要我來撞死你。”
“我也不想來的,我也不想殺人的。”
“但是豪哥抓了我的小翠,他還威脅我,要是不按照他的辦法做,那麼就要把小翠變成小花。”
“我實在沒有辦法才答應他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頭好痛,胸口也好痛,你再打,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陳天終於放開了牛哥,牛哥終於能夠離開炙熱的車頭,他癱軟在地上,就跟死狗一樣喘息著。
“拿出來。”
“拿什麼,陳哥,你要什麼,只要你不打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把你的手機給我,然後撥通林豪的電話。”
“.....陳天....這....小翠還在他手裡....我.....”
陳天沒有說話,他只是繼續抓著牛哥的頭,然後朝著渣土車的車頭上砸。
“我給,我給,我現在就給,我錯了,我錯了,小翠是個什麼東西,我不管她了,來來來,天哥,這就是林豪的電話。”
牛哥哭了,哇哇大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