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卡申王宮,國王的臥榻旁。
奮戰一夜的卡申國王睜開眼睛,懷中溫香軟玉睡的正香,卡申國王緩緩坐起身,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這傢伙此時正坐在桌案上優雅的吃著點心,正是卡申國王最愛的桂花餅。
“你是誰!”卡申國王下意識把枕頭下的玉佩抓到手裡,玉佩裡雕刻著絕對防禦法陣,在五分鐘內,就算是禁咒轟炸也能確保無虞。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龍大,你也可以叫我聖毛丹徵龍親王。”這是小說裡標準的話術,既從容不迫,又把逼格拉滿。
卡申國王到底見慣了風雨,對龍大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徵龍親王到此怎麼不事先讓手下人通知一聲,這桂花餅招待親王太寒酸了,大總管,準備王宴招待徵龍親王。”
卡申國王屬於強裝鎮定,首先維持自己的王族風範,喊一下大總管是要看看這位徵龍親王到底把事情做到了哪一步,如果大總管還活著的話。
龍大擺擺手,“不用,這桂花餅挺好吃的,再來壺茶水吧。”卡申國王輕輕點頭,“好,麗妃,去給徵龍親王沏一壺好茶。”同時在麗妃的肩膀重重的按了一下。
麗妃的臉色陡然間蒼白無比,即使再受寵,見證了今天這件事,她也是活不成的,麗妃哆哆嗦嗦泡好了茶,給龍大斟了一杯,又斟了一杯給卡申國王。
“請親王用茶。”麗妃說完做了個萬福就退到一旁。
龍大端起大茶杯一飲而盡,讚歎道:“好茶!就是有毒顯得不美了。”
卡申國王一愣,“怎麼會有毒呢,既然親王不相信,那我就喝給你瞧瞧。”說完也一飲而盡。
“嗨呀,行了行了,鴛鴦轉香壺這種東西就別拿來懵事兒了,我草根出身,但別真把我當土包子,用毒對我沒用,我是毒免疫體質。。”卡申國王一臉尷尬,被點破後再無法維持鎮定自若的神態了。一旁的麗妃也很是乖巧,悄悄拿出一柄短劍,直接自刎於二人面前。
至於毒免疫,純粹是火焰轉輪腕錶的淨化功能,龍大給自己貼近裝逼的。
龍大拿出雙筒火銃,排在桌子上,“我是個粗人,這回我直說了吧,屠城的屎盆子扣在我腦袋上我不幹,你還主動發動戰爭,這事做的很不好,給我個交代吧。”
卡申國王捏緊了絕對防禦玉佩,“那親王想要什麼交代呢。”
“這樣吧,割讓邊陲五城給聖毛丹,支付戰爭賠款,自己交代屠城的事蹟,我考慮放你一條命,我很大度的。”龍大說完把盤子裡最後一塊桂花餅吃完。
卡申國王徹底被激怒了,“哼哼,你聖毛丹有什麼本事在我卡申面前耀武揚威,名義上是帝國,實際上經濟實力不如公國,軍隊戰鬥力也不行,你要知道,此時你面對的不只是卡申,還有南境十六公國和聖弗朗西斯科帝國,你們真的有實力面對這滔天的怒火嗎。”
龍大把盤子裡的渣渣倒在桌子上,“確實,你不說我還忘了,要不是你們封鎖,聖毛丹也不至於落入如此境地,這樣吧,戰爭賠款你們就多賠一點好了,對了,我可不是蒼蠅沒頭沒腦亂飛,給你看點好東西。”
麗妃的暖宮門吱呀呀被開啟,小院子內擠滿了人,每個人都被五花大綁,嘴雖然沒堵,可一個不敢發出聲音,都是噤若寒蟬,周遭還有無數的血跡,卡申國王掃了一眼,幾乎所有的王室成員和樑柱大臣都被綁在此處了,幾個硬骨頭軍團長也躺在地上,屍首分離。
本來打算玩兵線打運營,結果直接被偷家了。
“看看這些人,你都認識吧,聽我的起碼王室血脈還能儲存,如果我在這殺個精光,再出兵得到的只會比我要求的更多,你也不想做一個亡國之君吧。”
卡申國王直愣愣的坐在床邊。
龍大不失時機的補刀,“你王宮內的十大高手確實厲害,足足耗費了我半個小時時間才逐一擊破,要不是有三個被招安了,還真不會這麼順利。”
此時卡申國王在沒有任何講條件的籌碼,身軀一下子佝僂了下去,“我答應,所有的條件,割讓五城,不,七城給聖毛丹,只要你放過我們。”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不用七城,我說了五城就是五城,既然你配合,那我也想辦法保護你的名譽,屠城的事,就安在教皇身上吧,那個老禿驢壞的很。你這麼多公主也是,挑些漂亮的嫁到聖毛丹去,她們到聖毛丹吃不了一點虧。”
震驚大陸三百年的大事件就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草草決定了。
在副手的監督下,卡申國王書寫罪己詔昭告全國,詔書中詳細描述了教皇如何荒淫無恥以及卡申王室教皇得諸多內幕交易,公佈了教皇索賄的證據,同時把指使屠城的屎盆子一下扣在教皇腦瓜子上。宣讀罪己詔的影響再度開啟全球直播,一時間,資訊量太大,多國政無法處理,紛紛保持緘默。
被龍大綁來的樑柱大臣都遭了殃,龍大詢問了卡申國王的意見,然後貼心的幫卡申國王處理掉了。
值得注意的是,卡申國王宣讀罪己詔直播時,身邊除了幾位皇子,還有我們的徵龍親王。攝政王看直播時也注意到了龍大的存在,思來想去總算確定了,這又是這位賢弟搞出來的動靜。戰爭賠款和其他具體細節,龍大就不願意操心了,派白隼通知攝政王趕快派出談判團前往卡申,同時再三強調:割地的事只割讓五城,多了不要,多要點錢吧。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喜從天上來,攝政王躺贏直接贏麻了,卡申可是大陸有名的富國,一下子開疆拓土收天米,攝政王開會商議談判人選的時候還時不時偷偷掐自己一下,就算是最笨拙的小說家,也寫不出這種低能橋段。
最後選定九王作為談判團團長,墨脫公爵作為副團長,彼得陛下的胞弟作為隨行人員參與其中,這種摘取勝利果實的任務自然要派攝政王的嫡系前往,因為談判還沒開始,龍大依舊留在卡申王宮看守卡申國王,卡申國王此刻僅擁有有限的自由,反倒是龍大在卡申王宮到處參觀。
到吃中午飯的時候,龍大見到了一個熟人,拉瓦可親。
龍大一把推開門打算用膳,就看見拉瓦可親端坐在龍大的餐桌前吃飯,就如同龍大出現在卡申國王面前一般。
“嗯?你什麼時候來的,想我了?”
拉瓦可親白了龍大一眼,要不是二皇子的任務,她才不願意來,這個男人雖然有點小帥,看起來也憨憨的,可骨子裡總有一股無法琢磨的狡狹,讓拉瓦可親形容,那就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水,看起來寧靜,可也會吃人。
“去你的,誰想你,少臭美,找你有事。”拉瓦可親一點也不客氣。
龍大對這位姑奶奶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換別人這樣和他說話,早就一腳踢出去了,可能是一物降一物,拉瓦可親這麼說他就覺得有點開心。“好傢伙,求人辦事就是這個態度是吧,這根本沒合作誠意啊。”
拉瓦可親拿出一個巨大的寶箱遞給龍大,“給,見錢眼開的東西,這個有誠意吧,這是卡申王室內庫財富的一半。”
龍大接過寶箱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握住拉瓦可親的手,“嗨呀,幾天不見,你的小手還是那麼的,冰涼。”
這回抓的也緊,拉瓦可親有點無語,“大哥,你揩油的話等我吃完飯再揩行不行,我從卡考跑到這裡,風餐露宿一口飯沒吃。”
龍大趕緊趕緊撒開手,“行行行,趕緊吃,我也沒吃,一塊。”然後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就吃了起來。
“來來來,嚐嚐這個魚,這個魚挺好吃。”
“哎呀,不用給我夾,我不愛吃魚。”
“那你嚐嚐這個,這是我從折羅帶過來。”
二人風捲殘雲,都撐的不行。
“嗝,說說吧,這回什麼安排。”龍大挺著大肚子問。
拉瓦可親也撐著了,“現在卡申王宮歸你管了,我主人希望你能順手把大皇子和三皇子都解決掉。”
“那不把人家整絕戶了嗎,你這樣吧,我用點手段,讓他們倆自願退出競爭吧,這樣也能達到目的。”
拉瓦可親想了想,“那你得等我,我問問主人的意見。”
“行,那你問完告訴我,他要是非得殺人我也能殺,但是我真不願意造更多殺業,你知道吧。”龍大說這話顯得悲天憫人,全然忘了基蘭地區燒精光也是他的手筆。
拉完可親聽龍大這個語氣說話,反而對他側目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你只愛錢呢,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
“哎,那你就薄瞧我了吧,我愛錢,但我不是錢的奴隸,有些事沒到非做不可的情況下就不願意把事做絕,就像你,我對你來個霸王硬上弓你也沒法反抗,但是我不願意那樣,我希望你能主動。”
“得,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剛對你有點改觀,我走了,歇著吧您。”拉瓦可親起身要走。
龍大一把摟住拉瓦可親的腰,把拉瓦可親攬入懷裡,“休息一下再走,休息一下。”然後把嘴湊了上去,拉瓦可親要煩死色鬼這出了,“誰跟你休息,不要,放開我。”
“那你和你的主人說,我要加上一個條件,把你送給我,同意的話我就幹,你看他同意不同意。”拉瓦可親一時無語,“別反抗了,你真以為這種暗地裡的事做多了會有好果子給你留著嗎,跟了我至少不會兔死狗烹。”
這話說的雖然在理,可放在當下場景下,就是逼奸。
“呵,別把你說的那麼偉光正,你還不是饞我身子。”拉瓦可親也沒給龍大留著,只是龍大摟的是越來越緊。
“我也沒說我不饞啊,可是我只饞你身子,不用你給我賣命。”說完狠狠地叼住拉完可親的嘴唇,撬開牙關。
龍大和拉完可親的舌頭攪動了兩三分鐘,有些意亂情迷的拉瓦可親強行回過神,不能這樣,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色鬼,可拉瓦可親也意識到一件事,她只是討厭龍大精蟲上腦的行為,但是對這個人是一點也討厭不起來,甚至他輕薄自己,也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行了,親也親了,還不行嗎,我走了。”拉瓦可親推開龍大轉身要走,龍大又把她摟回來,同時一雙手在拉瓦可親身上胡亂遊走,“今天不讓你走,你會恨我,但是讓你走了,我就不是個男人。”
緊接著,另一隻手重重一揮,一道掌氣飛出,關上了房門。
拉瓦可親是中午來的,此時是後半夜。
“要是問你,就說我答應了,省的你不好做。”龍大靠在床邊抽雪茄,拉瓦可親坐在椅子上梳頭髮。“行了,該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用為了我去做什麼,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
哦,就當沒發生是吧,龍大心想你這妮子剛剛還老公哥哥的亂叫,現在又要我裝什麼事沒發生,行,說完又把拉瓦可親撲倒,拉瓦可親意亂情迷,但是還要回去交任務,只得對龍大說了好話,“行了,別太貪心,我得回去覆命呢。”
“那我還用不用當今天的事沒發生?”
拉瓦可親錘了龍大胸口兩下,“你可真壞,我頭髮又要亂了。”
後半夜拉瓦可親離開王宮,第二天中午又回到龍大這,代表卡申二皇子達成了交易意向,龍大負責讓大皇子和三皇子退出王位爭奪,卡申二皇子把卡申王室內庫的一半財富加未來三年稅收的一成送給龍大,走的時候,龍大還給二皇子帶了一封信。
信中表明,我是一個規矩的生意人,生意人做事就是要講誠信,一成稅收我可以不要,但是你把拉瓦可親送給我行不行,這娘們我看著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