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應該是咱們的根據地嗎?”吳慮一臉茫然的看向思衍。
“我知道了,這是考驗。”宋念一審視著周圍,點了點頭,“這兩位應該是接應我們的吧。”
“可是他們好像要噶咱們腰子。”蘇晨思索片刻。
“接應你個頭!我他媽就是噶你們腰子的。”憔悴男人扶著牆爬起身,“哪裡來的是個傻子。”
說罷,一抹黑暗以他為中心極速擴張,剎那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憔悴男人瞳孔驟然緊縮,畢竟是潛逃多年的通緝犯,從腰部掏出一把短刀,低吼一聲,衝向吳慮。
吳慮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只聽見一旁宋念一激動的喊著:“這就是考核吧!我們要戰勝他才能獲得辦公地!”
憔悴男人沒有理會一旁的胡言亂語,迅速的刺向吳慮的咽喉,卻還是在離面板只有一寸的地方,被卡住了,無法寸進。
思衍見狀,皺了皺眉頭,迅速下床,心想正好可以在實戰中測試一下新獲得的技能。
憔悴男人還在努力的想要破吳慮的防,一道聲音卻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省省吧,咱倆試試。”
憔悴男人嘴角顫抖了一下,透過慣性閃電般的轉身,用短刀用力的刺向自已的後方。
可惜,他的短刀還在空中揮了一半,一抹灰白色的死氣就籠罩住了他,整個人瞬間汗毛直立,如墜冰窟。
短刀從他手中脫落。
一縷粉紅色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灑在了憔悴男人的臉上,思衍撿起短刀,想要遞給憔悴男人。
憔悴男人已經被死氣嚇破了膽,顫抖的看著思衍。
思衍失望的搖了搖頭:
“大叔,你源力就是讓周圍變黑嗎?”
憔悴男人想說什麼,卻只是瞪大著眼睛,說不出來。
不可能!眼前的少年才只有二階,為什麼我毫無還手之力?
作為一名通緝犯,都能從四階手裡重傷逃亡,可這一次,卻敗在了一群二階的小孩手裡?
他不知道也沒有機會知道,眼前的幾個小孩在以後會成為多恐怖的存在。
“你應該不是來考察我們的吧。”思衍將刀橫在憔悴男人的脖頸處,“不對,你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的?”憔悴男人皺著眉沒有回答思衍的問題,反問道。
思衍的雙眸微微眯起,手指壓低,短刀在憔悴男人的脖頸處滲出些許血跡。
“這個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憔悴男人死死的盯著思衍,片刻後,看著思衍身後冷笑著開口: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絲毫不關心,你的問題,你也沒機會知道了。”
只見身後,花臂少年胳膊突然腫成了麒麟臂,高高躍起要砸向思衍。
“去你的吧。”蘇晨卸下床腿,用力扔向了花臂少年。
床腿不知被加了多少倍的重力,在砸中花臂少年的一瞬間,花臂少年整個肋部凹陷了進去,倒在地上上下喘著粗氣。
憔悴男人看完這一幕,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也沒關係。”思衍的雙眸微微眯起,逐漸浮現出層層殺氣。
說完,整個人氣質變得陰冷起來,身上的死氣衝的憔悴男人渾身顫抖。
下一刻,死氣衝進了憔悴男人的身體……
林凡趕到粉紅之家,只聽見裡面傳來一聲聲慘烈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林凡眼中浮現出一抹憤怒,更多的是慌張。
“壞了,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暗自嘀咕了一句,便急忙尋找著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憔悴男人只剩下皮包著骨頭,雙眼沒了神色,痛苦的跪在地上,身體在肉眼可見的變得乾裂。
他張大了嘴,吐出大片鮮血,驚恐的看向思衍,好像在看什麼喪心病狂的怪物。
思衍看著憔悴男人的慘狀,有點不忍心,暗自發誓以後儘量不對人類用。
在思衍思索的時候,一道劍氣將房間橫著切開,緊接著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轟!!
牢牢鎖住的房門被硬生生的炸開了,所有人往門口處看去。
就在這時,憔悴男人眼中突然爆發出一股力量,身上的源力在層層升高。
一腳把思衍踹向了剛剛爆破的門口處。
在空中倒飛的思衍突然感覺自已被截住了,抬頭一看,林凡充滿歉意的朝他發出笑容。
“能把他逼到燃燒靈魂,你小子行啊。”
憔悴男人猛的一衝,飛速的衝向思衍身旁,只見他閃電般的從腰間再拔出一根匕首,狠狠地刺向思衍。
林凡的眉頭微微上揚,輕蔑的笑了一聲,抱著思衍輕輕向後一撤,躲開了憔悴男人的暴擊。
憔悴男人調整好站姿,看到林凡,直接傻了眼。
“劍聖!??”
“你好啊。”劍聖和善的向他打了個招呼。
緊接著眸中殺意四起,一隻手掏出流光,另一隻手緩緩將思衍放下,房屋內磅礴的源力像是颳起一陣狂風。
“沒……沒必要吧。”憔悴男人看著林凡,頭皮發麻,手中的匕首脫落。
林凡透過劍身整理了整理髮型,突然一抹極致的劍氣衝向憔悴男人。
一瞬間,憔悴男人被這股劍氣釘在了牆上。
看著牆上的憔悴男人吐出一口鮮血。
林凡輕輕的揮了揮手。
一股清脆鳴響,流光向憔悴男人刺去,與劍氣重合。
鮮血滴落在地上,很快成了一攤血泊。
林凡見憔悴男人已經嚥氣,轉頭看向花臂男。
花臂男早已被嚇暈了過去,褲襠也溼漉漉了一片。
林凡嘆了口氣,看向思衍四人,滿懷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哈,我給你們的是通緝犯的地址,不是你們辦公地的。”
思衍看著被一劍秒殺的憔悴男人,思索片刻。
“那賞金算誰的?”
林凡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緩了好一會,緩緩開口:
“不是你們能不能關注下重點,燃燒靈魂的四階啊,幸虧我及時出現。”
“我們能打過。”思衍看了看同伴,堅定的點了點頭,“所以商金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