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春節假期,街道上都變得喜慶起來。超市裡經常放著春節假期常用歌曲,雖然不如流行歌有吸引力,但是歡快的節奏感和帶著祝語的歌詞,讓人聽著倍感親切,一邊買東西,一邊土嗨土嗨到也不錯。
梁熠作為消防員,在這段時間更是忙上加忙。為了保證春節期間消防安全,要深入對各重點單位進行消防安全監督檢查,同時還要進行消防宣傳教育活動。畢竟春節假期期間,群眾用火、用油、用電、用氣較多,天氣乾燥,火災隱患隨之增加。
就算很忙,一有一點空閒時間,梁熠就和梁惟惟膩歪在一起。因為假期時梁熠還要堅守崗位,時時刻刻守護大眾安全,而梁惟惟當然是要回家陪父母啦。一想到兩人將近半個月不能見面,梁熠心裡就感到一陣空落落的,收了收抱著梁惟惟的手臂,梁惟惟讓他放開也不肯,彷彿怎麼樣都抱不夠一樣。
將梁惟惟送到高鐵站的那天,梁熠揪著她的手不想放。
梁惟惟看著像吃不到糖的小朋友一樣低落的梁熠,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伸手摸摸他被風吹得微涼的臉:“好啦好啦,多大的人啊,膩膩歪歪的。”
“我難受,你走了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梁熠的嘴角耷拉著,垂下眼眸。
梁惟惟安慰他道:“不是可以影片聊天嗎?哎呀,你要是想我了,找我聊天啊。”
“嗯……”梁熠垂著腦袋悶悶地哼了一聲。
喪氣的小貓不想說話啊……
梁惟惟看了看手機,該進站了。她趁其不備,啪拉下他的腦袋。
一陣溫熱落在梁熠的臉頰上,宛若蜻蜓點水般微微泛起漣漪,他還來不及細細感受,那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抬頭一看,梁惟惟已經拖著行李箱過安檢去了,她正隔著玻璃圍欄衝他揮手,誇張地做著嘴形:“我要上車啦!”
姐姐…那麼多天不能見,你就不能親久一點嗎……
回到家中,狠狠趴在梁父梁母懷裡撒了會兒嬌,緩解了自已遊子離家之苦。
“初入社會工作感覺怎麼樣啊?”梁母攬著梁惟惟坐在沙發上,拾起她的馬尾辮看了看,髮質怎麼有點粗糙?
“我給你寄的黑芝麻粉是不是又沒吃,你看你這頭髮,髮根跟雜草似的。肯定又忙忘了。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已的身體……”梁母又吧啦吧啦地講起來,一邊講一邊掏出小梳子幫她把頭髮梳順。
梁惟惟也不反駁,只是聽著。離開家快一年了,母親一年沒有在耳邊嘮叨,甚是想念啊。雖然自已青春期叛逆的時候格外討厭這種嘮叨,但長大了之後卻漸漸喜歡上了這個聲音。不急躁的,溫和的,就像源源不斷的溪水流過石頭髮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彷彿這個聲音永遠不停,家就永遠都在。
嘮叨了一會兒,梁母休息的一會兒,又突然想到梁熠,便開口問道:“你怎麼不把小熠帶過來給我們見見啊?”
“他忙啊,過年他們單位還要值班呢?”梁惟惟感受著梳子劃過頭皮直順而下,將壓在腦子裡的各種事也扯出來了,感到一陣輕鬆。
“這樣啊。我說你,雖然是第一次談戀愛,但你可不要玩弄人家啊,我看著梁熠可是個好孩子。平時不要仗著他聽話就欺負他。”
“媽,我怎麼可能欺負他。”梁惟惟不滿地叫起來。
“媽知道,就是跟你說說,提個醒。”
還沒進門呢,這就護上了?老媽的胳膊肘怎麼學著往外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