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笑羅漢盯著白啟,從疑惑不解逐漸意會明瞭。
他起身走向講臺正中,伸手示意大家停止喧鬧。
隨後和善的說道:
“各位,這既然是神的旨意,那麼我們便優先按照神的意志來選擇吧。我相信凡少會理解的。”
見大家安靜下來,笑羅漢配合著轉頭看向白啟,等待他回應。
“好!既是神的旨意,我當然得理解。”白啟閉目思索一番,隨後大笑起來:
“好啊,那麼就看看你們兩人誰更快,先到先得!”
“哇!”
閣眾們再次驚呼,他們腦子裡滿是羨慕和好奇。
到底誰能幸運的領走超跑,走上人生巔峰?
誰又將會遺憾退場?
……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心中越發緊張。
彷彿就像是自已也參與到了其中!
“張友財!張友財……”
“福澤銀!福澤銀……”
兩人的朋友紛紛吼了起來,像是在為他們加油鼓氣。
這樣的氣氛笑羅漢看在眼裡,喜上眉梢。
“看,有人來了!”
白啟也聽到人群的呼喊,內心激動不已。
他根本不在乎誰領走獎勵。
只有把人找到了,今日這出戏才算完美。
\"希望是我認識的那個張友財!\"
……
隨著人影逐漸清晰,有人立即認出來者:
“是福澤銀,這傢伙真的撞了大運!”
“臥槽,張友財那煞筆怎麼還沒到?”
……
兩方支持者喜憂各半,表現大相徑庭。
白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此地靜靜等待。
兩分鐘後,張友財姍姍來遲。
他劇烈喘息,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果然是你!”
白啟露出潔白的牙齒,大聲宣佈:“讓我們恭喜福澤銀兄弟跑贏大盤,喜中大獎!”
“當然,我也不會讓另一位朋友敗興而歸。等抽獎環節結束,你隨時可以到我房間選走一件物品!”
“我先宣告,單價不能超過二十萬!”
大廳再次掀起譁然,這樣的土豪,當初他們竟然會反感!
真是腦子被沙蟲吃掉了。
公佈完等待的十位幸運者獎勵之後,白啟再次表現出虛弱神態。
他才剛剛甦醒,體弱早退也是正常的。
……
傍晚,有人敲響房門。
“凡哥,我是張友財。”
“誰?張什麼?”
“張友財啊,您中午抽獎的時候,我來晚了一步。您說讓我……”
“行了,我想起來了。” 白啟沒讓他待在外面交談,開門將他拉了進來。
“來吧,看上什麼挑什麼。”
土豪說話就是這麼狂野!
張友財聽聞此話,瞳孔閃爍起耀眼的光芒。
“天無絕路,我張友財又遇貴人。”
他見白啟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索性自已翻找起來。
若是能趁機再順走些什麼,他也樂得如此。
項鍊、手錶、佛珠、玉牌……
每一件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張友財愛不釋手的樣子,就像是尋到了寶藏一般。
此時的他恐怕還不知道,自已已經陷入了白啟的圈套當中。
“怎麼?還沒選好?是覺得這些東西看不上眼?”
白啟頗合時宜的刺激著張友財,令他徜徉在得舍之間難以自拔。
“凡,凡哥。我看得上,都看得上!”
“呵呵,你難道還想全部拿走?你試試看你出不出得了這扇門!”
“不,不是這個意思!”張友財節奏全亂,頓時慌張起來。
這些東西隨便拿走一樣,少說都得賣個十萬以上。
但他太貪了,還想好好挑一挑,找到價值最接近二十萬的寶貝。
“挑不出來嗎?” 白啟見時機成熟,翹起二郎腿淡淡嘲笑,“你這樣的人就是眼界太低,或許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玩玩,讓你知道什麼才叫賺大錢!”
“凡哥?你是說?”
“我帶你做局,賺來的錢夠你逍遙一輩子,前提是我得玩開心。”
“逍遙一輩子?”張友財眼神微動。
他遊走於多個勢力之間,不過也就是為了財、色、權三朵金花。
如今權是沒有機會了,有財便有色。
他的重心就是想盡辦法撈錢!
“凡哥,我要怎麼做?”
張友財沒有遲疑,這是他的機會。
明日花凡今日他也調查過,此人不過是傷愈歸來,動則就要壕擲千萬博大家注意。
妥妥的暴發戶習性。
這樣的人,即便有心眼,也不會在錢上太過執著。
值得他嘗試合作。
“你叫張友財對吧,身邊有認識的土豪嗎?”
“有,我認識很多有錢人。”張友財立馬附和。
“你懂什麼叫有錢人嗎?還好意思說很多?”白啟表情逐漸邪惡陰冷起來,對著張友財鄙夷的說道:
“沒個三五千萬,能叫有錢人?陪我玩一票,你也有這身價!”
“您說的是真的?”
“我明日花凡像說假話的人嗎?不玩滾蛋!”
在白啟的節奏誘導下,張友財神色不斷變幻。
他身邊身價能有三五千萬的,也就羅天輝一人。
此人不僅害他丟了靜心社職位,還天天逼他去殺一個詭纏身者。
哪有那麼好殺!
與特管局為敵的下場,他還不明白?
張友財早就被羅天輝逼到絕路。
只是礙於自身處境,他還不敢與其翻臉。
這一次若能配合凡哥撈筆大錢,除掉羅天輝,他張友財也能奪財消災。
“好!”
張友財心一橫,將羅天輝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我有一個朋友,是眾邦人力的太子。眾邦人力知道吧?是整個西南城市群的龍頭企業之一!”
“繼續。”
“凡哥,此人行事果斷狠辣,你要做局,就不能留他活口!”
白啟刻意露出一副極感興趣的樣子。
他起身倒上一杯紅酒,這才饒有興致的坐下。
“說說看。”
“他最近動作頻繁,殺了不少自已公司的高層!”
“哦?繼續!”
“您就不好奇他為什麼要對自已公司的人動手?”
“你會說的,我又何必問。”
“凡哥你看人真準。”張友財抓住機會恭維一句,這才繼續透露:
“前段時間,羅天輝發現了他爹的秘密,從那以後就像變了個人。”
“他請我調查過他爹,根據他的說法,我估計和家世有關。後來就見他老是引誘企業高層去他埋伏的地點,將他們殘忍殺掉!”
“嗯,繼續!”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不過我也納悶,一個企業高層頻繁失蹤,羅坤竟然不知道?”
張友財實在想不通,或許只是父親為了保護兒子,隱瞞了真相。
“很好,此人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白啟隨手丟了一塊玉牌在地上,滿足的說道:“玉牌是給你的獎勵,價值不少於五十萬。跟著我,你會比從前快樂。”
“謝凡哥!”
“今晚你就想辦法聯絡這個羅天輝,帶我先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此人幾斤幾兩!”
“好!”
張友財低頭露出陰險笑容,倒退離去。
他何嘗不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