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立馬飛鴿傳書,召集其他三嶽門派掌門,速來嵩山議事。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泰山派掌門宋天門第一個到達。
衡山派掌門莫大緊隨其後。
隨著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出現,五嶽劍派掌門全部聚齊。
宋天門三人面面相覷,疑惑地看著左冷禪。
“左師弟,你這麼著急叫我們前來”
“有什麼急事嗎”
左冷禪嘴角上揚,樂呵呵地說道。
“三位師兄,這次我們的機遇來了”
“哦?”
宋天門三人皆是一驚,好奇地看著左冷禪。
“左師弟,是什麼機遇”
“是啊,快快請講”
嶽不群和莫大也是開口問道。
左冷禪看向田伯光。
於是,田伯光把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宋天門三人聞言,也是難掩激動之色。
“好啊,能和這等強者打好關係,百利而無一害啊”
“是啊,誰人不向往武界呢”
“那前輩一定就是武界的人”
田伯光點了點頭,很滿意眾人的反應,不過,想到當前還要對付朝廷,田伯光臉上漸漸嚴肅起來。
“諸位師弟,現在我們的敵人,就是那皇帝老兒”
“朝廷雖然勢大,但我們五嶽聯合起來,也未必怕了他”
“田師兄說得對,朝廷已是外強中乾,只要我們四兄弟團結一致,定可立於不敗之地”,嶽不群激動地說道。
五嶽掌門中,田伯光年齡最大,68歲,但修為最弱。
排名第二的是泰山派掌門宋天門,63歲,修為絕頂後期。
第三是衡山派掌門莫大,61歲,也是絕頂後期。
老四老五分別是嶽不群和左冷禪,58歲和56歲,實力也是最強的,都是絕頂巔峰。
“那就說好了,咱們各自點齊人馬,五日後,去汴京,找那皇帝老兒討個說法,不然天下人都以為,我五嶽劍派是吃素的”
宋天門三人一躍而起,各自朝自已的宗門掠去。
恆山派已經名存實亡,田伯光也就留在了嵩山派。
原本他還準備讓李青雲趕回來,一起去汴京,但想到萬一逍遙宗出事了,那不就白費了。
所以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左冷禪也迅速召集嵩山派高層,佈置作戰任務,傳達指令。
大宋江湖,暗流湧動。
汴京,皇宮,太和殿。
王安恭敬地站在趙恆身邊。
“皇上,恆山派已經覆滅了”
“除了田伯光外,其餘恆山弟子全都押解回京了”
趙恆微微皺眉,不過思考了一會兒,便舒展開來。
“田伯光的輕功水上漂確實靈巧,你們追不上也正常”
“幹得不錯”
王安閃過一絲笑意,很快又恢復平靜。
“皇上,我想那田伯光,註定去聯合其他四嶽了”
“我們得做好準備啊”
“嗯……”
趙恆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
“六扇門,護龍衛,東廠”
“通通歸你節制,加強戒備”
王安聞言,難掩激動之色,立馬伏跪在地。
“奴才謝皇上隆恩”
趙恆似乎又想到什麼,看了一眼王安。
“傳旨”
“鎮南王,北寧王,平西王,東安王”
“火速回京”
王安有些疑惑,但還是應聲道。
“遵旨”
看出王安的疑惑,趙恆隨口解釋道。
“最近朕,要閉關一段時間”
“京城裡就你們三個,我不放心”
王安鄭重的點了點頭。
“皇上良苦用心,奴才明白”
“退下吧”
王安退下後,一個身穿風袍的女人緩緩走到趙恆身前。
撫摸著趙恆的頭髮,將其頭埋進自已的胸膛。
趙恆沒有牴觸,而是雙手抱住風袍女人的細腰。
“玉兒,幾天不見,就這麼想念朕嗎”
風袍女人婉兒一笑。
“皇上,臣妾時時刻刻,都在想念您”
趙恆似乎看出了女人的心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將其扶到身邊坐下。
“玉兒,怎麼,出什麼事了”
風袍女子柔情地看著趙恆,露出玉齒,緩緩開口。
“皇上,今日我父王來信,信上說,願意出兵幫助大宋抗遼”
趙恆拉住風袍女子的手。
“玉兒,你可說的是真的”
“大理王真的願意助我大宋?”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大理王段正淳之女,段玉。
也是趙恆的妻子,母儀天下的大宋皇后。
段玉微微頷首。
“父王就是這麼說的,臣妾怎敢欺騙皇上”
“好”
“好”
“好”
趙恆連叫了三聲好。
“有了大理國相助,那我倒是可以騰出手來了,這戰事也該結束了”
“皇上想做什麼?”,段玉看著趙恆。
“朕要重整朝綱,肅清四大家族”
“滅五嶽劍派,震懾整個武林”
“只有這樣,我才能坐穩這皇位啊”
段玉聞言,看向趙恆的眼神滿是溫柔。
“臣妾會說服父王,一定全力支援皇上的大業”
趙恆把段玉擁入懷中,寵溺的撫摸著段玉的玉臂。
情到深處,段玉湊到趙恆耳邊。
“皇上,臣妾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趙恆點了點頭。
段玉的貼身丫鬟立即摻好熱水,段玉扶著趙恆進入房間。
替趙恆褪去衣物後,自已也脫掉全身,變得一絲不掛。
…………
林萬年一直等到天黑,才看到陳嚴的身影。
放下酒杯,叫小二結完賬後,再次走向那處小院。
“林兄,你怎麼來了”
“快進屋,快進屋”
陳嚴看到林萬年,很激動,急忙招呼著林萬年進屋,還吆喝著,讓夢芸弄點吃的。
林萬年擺了擺手。
“陳兄,今日前來,卻有一事”
陳嚴笑了笑。
“哎呀,林兄,你們兄弟,不必遮遮掩掩,但說無妨”
林萬年開口道。
“你走後,你母親數次懇求我,讓我找到你,勸你回家”
“可憐天下父母心,所以我便來了”
陳嚴聽到自已的母親如此,心裡也不是滋味。
不過再看到夢芸正柔情地看著自已,瞬間做出了決定。
“林兄不必多說,我現在已經不是陳家人了”
“唉,娘,孩兒不孝啊,等孩兒變強了,自然會來孝敬您”
林萬年聞言,看向陳嚴。
“陳兄莫不是要遠行?”
陳嚴點了點頭。
“不滿林兄,自那日文家之事後,我深感自身實力太弱了”
“所以我想去武當山,拜入武當派門下,待習得一身好武藝後,再回到陳家”
“那時,父親都不是我的對手了,看他怎麼反對我和芸兒的親事”
武當派,超然勢力中的頂級超然勢力,與少林寺並稱為大宋武林界的泰山北斗,五嶽劍派在這兩家面前,也略顯遜色。
林萬年看著陳嚴那堅定的眼神,也不好再勸。
反正他答應陳母時,就已經說了。
只管帶話,答不答應,那便是陳嚴的事了。
再者,林萬年看出來了,這陳嚴妥妥的戀愛腦,為了愛情什麼都做得出來。
搖了搖頭,謝絕了陳嚴的挽留,林萬年走出了院子。
準備找家客棧住一晚,明日再去陳家,向陳母說明。
再者嘛……
陳母那按摩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