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
鄒文周陽也一同進府。畢竟醫女在府上。
今日散學的漢北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小青蛇一回來就去隔壁找阿通了。
這些年一直在國師庇佑下長大。雖然別人不當面說什麼,可是幼小的孩童心裡清楚。
進府的宋傾傾對開門的張二順子點點頭將路上順道買的一籃子新鮮山楂遞給了他。後面跟著的人也邁步入府。
張二順子原地無措的捏著衣角臉染上不察的紅“林小姐已經好幾日沒有見府到身影了。”
宋傾傾看著眼前呆呆的蛇族小公子“她想進錦衣衛這兩日需要準備考測。大抵是在錦衣衛忙活吧。”
鄒文點點頭道:“錦衣衛三日考測有能力者,文武雙全者皆可一試。”
張二順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說蛇和小狐狸在一起後,以後的崽子是卵生還是胎生呢?和人應該是胎生。看來妖界又要有好玩的了。
宋傾傾欲張口告知他:林淨玉最近挺粘鄒文的。但看著眼前懵懵的人還是閉嘴。
後院。
小孩悶悶的坐在石凳上。看著高牆。
“阿順。親暱的喊著他。姐姐這幾天很忙沒顧上你。”宋傾傾見孩子蔫了吧唧的上前摸摸孩子頭上的兩個髮髻。
孩子委屈的眼圈通紅,頭埋在宋傾傾頸窩。小身體一顫一顫的。
宋傾傾只得安撫的拍拍後背。
“對不起阿順,姐姐這幾日沒顧及你。阿順怎麼啦?在書院還好嗎?”
懷裡的小孩抽抽噎噎吸著小鼻涕“很好,可是阿順想姐姐。想阿爹阿孃了。阿順想快些長大,要抓住傷害爹爹孃親的人。”
懷裡的人輕輕掙扎。宋傾傾也順勢將他放下。
看著眼前有些肉嘟嘟的孩子。國師府都是自已人自然不會亂說什麼但無法保證外面的風言風語不會吹進小孩的耳朵。
劫自然還是要自已歷的。
也有不少人說這孩子就是自已的。而宋傾傾全然不想解釋。他想留住孩子的單純爛漫,三歲的孩子一夜之間雙親盡散,在這個年紀就懂了生死。
宋傾傾沒有想過欺騙,所以孩子心裡門清。自已的親人被人殺害,眼前人護了自已。暫不知眼前人也是參與者。
天空變的低沉,風混著細雨淅瀝瀝的。
宋傾傾抱起孩子送回房間。又叫來張二順子問了問醫女在府中何處。讓他請人到前廳。
醫女如今已經四十多歲,看起來像八十歲的樣子。面板如干枯的樹皮不見這個年紀的氣色。白髮用木簪盤起。粗布衣衫著身也顯得素淨高雅。
宋傾傾觀她面象已經是油盡燈枯。
沒了懸壺,身上只剩零星的氣運,已經護不了她多久,孽障因果。
腥風血雨。
現在當務之急是該想想如何將此案結辦的服眾。宋傾傾想到了今日的那兩具木俑。
醫女上前行虛禮。
“請坐。”醫女坐下。
站於一旁的鄒文從袖口中拿出口供鋪開在宋傾傾面前。
宋傾傾瞥了桌上一眼。“覃徹,把人帶上來吧!”
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眾人齊齊回頭。
覃徹拽的二五八萬邁步而出。
宋傾傾眯眯眼著急的飛奔上前。覃徹滿心歡喜的上前迎接奔向自已的人。
宋傾傾一個原地剎車,用手推開眼前的男人。覃徹咬咬牙“不是衝我來的呀”
收穫宋傾傾一白眼。沒好氣的閃一邊。
宋傾傾一腳踹開虛掩著的門。
房間裡面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