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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入獄

哪怕許沁不配合警察工作,但法治社會就是法治社會,在科技的加持之下警察很快就在中心醫院裡查到了許沁穿著一件白大褂進入配藥室的畫面。

讓警察百思不得其解是許沁為什麼能知道進入配藥室的密碼,畢竟他們瞭解的資料顯示許沁沒有任何的醫學背景,甚至她的朋友裡沒有一個是從事醫藥行業的,。

接著警察從許沁的衣帽間裡搜到了許沁網購來的白大褂以及還沒用完的藥物。

經過檢查該藥物和孟懷瑾體內的藥物是同一種,而且上面僅有許沁一人的指紋。

“許小姐,據我所知你沒有任何醫學背景,而且在你的電腦上我們的技術人員沒有查到你關於此類藥物的搜尋記錄,所以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呢。”警察嚴肅的看著許沁。

考慮到許沁可能並非主謀,他的語氣帶上了循循善誘:

“你的女兒今年才十歲,考慮到你母親的身份只要你現在坦白法院會酌情判決的。”

許沁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高傲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見狀警察也冷了臉,他翻開面前的資料夾:“許小姐,你不說也沒關係,據我們的瞭解你的前男友宋焰對孟家是深惡痛絕,而且婚後你與他聯絡頻繁,而且在宋焰入獄後你就嫁給了孟懷瑾,現在我們合理懷疑宋焰是此次投毒事件的主謀。”

許沁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警察:“你調查我!”

許沁平生最恨想要掌控她的人,警察的話再次讓她想起了付聞櫻,隨之從許沁心裡升騰起的還有自已沉寂已久的叛逆心。

“你在侵犯我的隱私!”許沁雙手猛擊桌子,大聲的咆哮道,“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們都被孟家收買了,你們這些孟家的走狗!休想陷害宋焰!”

許沁情緒失控,她雙目充血,那眼神彷彿要把對面審訊的警察吃了。

反觀對面的警察情緒穩定的發問:“那許小姐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沒有任何醫學背景的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藥物的作用。”

許沁看著面前的照片,自信的勾起嘴角,她輕蔑的看著警察舉起了自已的右手:“就憑我這隻手。”

縱使再見多識廣警察臉上也露出了無語的神色,他深呼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那你為什麼要給孟懷瑾先生下藥?是因為宋焰嗎?”

“他們孟家就是一群刻薄惡毒的資本家,我這是為民除害!”許沁說的理直氣壯,在她心裡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孟家都是她世界裡的蛀蟲,他們的存在就是在破壞自已的生活,就是自已人生履歷裡的汙點。

許沁本身就覺得自已配不上宋焰這樣高潔不畏強權正義感爆棚的人,只有自已大義滅親讓這個汙點消失,自已才能真正配得上宋焰。

想到這裡許沁不自覺的冷嗤一聲,十分不屑的道:“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就在許沁因為證據確鑿被關進看守所等待判決的時候,昏迷中的孟懷瑾醒了過來。

當他知道是許沁給自已下毒的時候,竟然想出具諒解書不去追究許沁的法律責任。

知道父親想法的孟宴臣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荒謬,第二個想法便是慶幸孟懷瑾現在躺在床上暫時不能動彈。

“宴臣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抓著這一點事斤斤計較了。”孟懷瑾皺著眉頭,語氣裡是無法掩蓋的虛弱。

“爸,你知道你差點沒命了嗎?”孟宴臣沉著臉問道。

“那又怎麼樣,我不是沒事兒了嗎。沁沁嫁給我本就是委屈她了,她心裡有氣也是正常的。說到底要不是你犟沁沁就是你的妻子了,你要是當初娶了她怎麼會鬧出這麼多事情來。”孟懷瑾絲毫不在意許沁給自已下毒的事情。

他真的超愛。

孟宴臣覺得父親徹底沒救了,嘆了口氣搖搖頭出了病房,病房門一關直接隔絕了身後孟懷瑾喋喋不休的說教聲。

許沁入入獄了,罪名是謀殺未遂。

說起來也巧,許沁竟然被關進了和宋焰同一所監獄,說實話聽到這個判決的時候許沁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真心的笑容。

許沁嘴角帶著笑,滿眼幸福的道:“宋焰,我來見你了。”

這讓坐在許沁身邊的辯護律師看著許沁兩頰微紅的樣子十分的無語,無語至極。

因為許沁不討喜的性格和事蹟,入獄的第一天就收到了監獄大姐頭的霸凌,自那之後每一天許沁都要幫獄友洗衣服做勞動,甚至自已的飯都會被獄友瓜分,只給她留下一點菜湯和米飯。

許沁吃著菜湯拌飯,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睛裡滾落。

“哭什麼!晦氣死了!”一個獄友被許沁哭煩了一抬手把許沁還沒吃兩口的餐盤掀翻在地。

許沁委屈的看著對方,她吸了吸鼻子道:“你怎麼能這樣。”

“這有什麼?大小姐,你不是要給姓宋的那小子做嬌妻嗎?我這不讓你提前適應適應嗎?那個平常百姓家不洗衣幹活吃剩飯?怎麼大小姐受不了?”對方冷笑一聲道。

許沁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但她吵吵不過,打也打不過,她什麼也做不了。

許沁想不明白自已有能力有氣節,怎麼會落魄到這個地步,許沁每到晚上都會窩在被子裡抹眼淚。

終於許沁等到了拿手機的日子,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和宋焰聯絡,手機一開機就叮叮咚咚的收到了宋焰的裸照和翻雲覆雨的影片。

“嘔。”許沁被影片和照片一刺激,稀里嘩啦的吐了一地。

“許沁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受不了了。”和許沁最不對付的獄友走過來看許沁的笑話。

“你都知道!”許沁憤怒的看著對方,“你為什麼要陷害宋焰,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他,宋焰那麼驕傲。”

“我做什麼?你的男朋友可是主動爬的趙哥的床,男人嘛玩玩而已。你那麼愛他忍一忍吧。”對方笑嘻嘻的調侃道。

許沁癱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我要怎麼辦,不該是這樣的啊,不該是這樣的。”許沁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