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廣子美如何叫喊,大島廣智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廣子美終於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彭棟走到彭謙良身邊,用刀子把他身上綁著的繩子割開。
“五叔,你現在感覺咋樣?他們沒有怎麼著你?”彭棟盯著彭謙良看了半天,然後說道,“你的腰現在還在疼嘛?”
彭謙良一隻手捂著右邊的腰,顯然是疼的,常年開大車,腰本來就不好,但是他直接說道:“阿棟,你要不趕快去醫院吧?看你身上的到現在還在流血。”
“我沒事,我身上的血多,多流一會兒,還能降血壓呢,減輕心臟的負擔。”
“別瞎扯了,你趕快去醫院吧!”彭謙良可不聽他一本正經的胡扯。
“五叔,別說我了,這些人你打算咋辦?最能打的那個走了,現在這些人都不足為懼了。”彭棟指著地上躺的三個人問道,這個才是當務之急要處理好的事情。
“你說咋辦吧?”彭謙良已經沒有早上的怒氣了。
“要不然你把他們劈了吧?然後我幫忙把他們扔到漳河裡餵魚。”
“算了吧,還是你看著辦吧。”看過他們一番鏖戰,彭謙良對自已的水平又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這些人自已是一個都打不過。
“既然如此那我就看著辦了,弄死他們肯定是不現實的,但是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不過咱們倆得對一下說辭,就是你看了監控內容之後非常生氣,來找廣子美對質,結果他們對你出手了,然後你不敵就被他們帶到這裡了,他們想要殺你拋屍,幸虧我及時趕過來,跟他們發生激烈的打鬥,最後把他們都打倒在地了。
後面的事情就這樣了,無論他們怎麼說,都不重要了,明白吧?”
彭棟小聲的對他說道,他們殺人的事實一旦坐實,再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彭謙良只是衝動,又不傻,點點頭,“放心吧,我明白該怎麼說。”
於是彭棟拿出手機給戰戟打了一個電話。
“老戰,問你一個問題,就是我發現了幾個行走的五十萬,如果交給你,對你有利沒?”彭棟一直想給戰戟弄得業績,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你說的是真的嘛?”戰戟一聽來了精神了,抓到一個高低三等功到手了。
彭棟直接把電話掛了,給戰戟開了影片。
影片接通之後,戰戟看見彭棟嚇了一跳,“老彭,你這是咋了?被人打了?”
“喏,都在這裡了!”彭棟把攝像頭一轉,就看見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了。
“嘶!老彭,你不要開玩笑了,這不都是你們家的人跟親戚嘛?怎麼成間諜了?”戰戟看著躺在地上的彭恭良,廣子美,廣山弘問道。
“我就問你來不來?你要是不來,我就給國安打電話了。”
“說地址,馬上到!”開玩笑,這是妥妥的三等功,可不能錯過。
彭棟直接發了一個定位。
這個時候彭星凱也過來了,“五叔,棟哥,你們都沒事吧?看你們剛才打的太激烈了,我就沒敢過來。”
彭星凱覺得自已就是一個小卡拉米,不夠這些人塞牙縫的。
“你做的對,要不然他們起了歹心,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彭星凱看著彭棟渾身是血,小心的問道:“棟哥,我是先送你去醫院還是先報警?”
“你什麼都不用做,一會兒把我拉回去就行了,我開朱大同的車來的,現在身上這個樣子肯定不能再開他的車了。放心,我給你刷車。”
朱大同的車肯定不能給他弄髒了,否則以後就不好說了。
“這都是小事,只是你確定不要去醫院嘛?我看你挺嚴重的。”彭星凱對於把自已的車弄髒了,肯定不在乎,平時拉貨也沒少毀車,他只是關心彭棟的傷,滿身的血挺嚇唬人的。
“我真的沒事,我的情況我最清楚。”
彭星凱便不再堅持了。
不要說彭星凱膽子小,就這種情況一般人還真頂不住,不過彭棟確實要感謝彭星凱,他的訊息太及時了,這麼多人在一起肯定是要商量什麼事實,說不定要跑路,能逮到他們真不容易。
戰戟跟隊友來的很快,有所長帶路,整整兩輛車八個人,全副武裝。
其實這裡已經不是富陽鎮的管轄範圍了,領導跟著可能更能應付突發事件。
衛所長一看地上躺著的人,還有彭棟渾身是血,眉頭一皺,立即接管了現場。
但是地上三人對戰戟來說都不陌生,彭恭良,廣子美,廣山弘。
“五叔,您這是怎麼啦?阿凱也在呀?”
“我們沒啥事,就是情況比較複雜,你們先辦案吧!”
彭星凱跟戰戟點點頭。
戰戟把彭棟拉到一邊,說道:“咋回事?三叔三嬸怎麼就成間諜了?”按照輩分,戰戟也喊五叔,三叔,三嬸。
“一言難盡!你們先去辦案吧,剩下的回頭再說,情況比較複雜。”
“先把人帶回去!”衛所長大手一揮,甭管是不是間諜,就是這個場面也得把人帶回去。
手下人拍完照之後,就把人帶上車了,還把現場的物證也帶回去了。
“你們幾個也同我們一道回去做個筆錄吧!小夥子,你要不要緊?”看樣子彭棟傷的最重,衛所長對彭棟說道。
“你們再不來,我就撐不住了。”彭棟說完直接倒在地上了。
不倒不行呀,自已的傷這麼重。
“快,過來兩個人,抬到車裡立即送到醫院。”衛所長一嗓子吼道,戰戟和另外一個同事就跑過來了。
彭星凱趕快去扶彭棟,說道:“我的麵包車在前面,我拉棟哥去醫院。”
彭星凱幫忙,三個人小心的把彭棟抬到前面的車裡了。
彭星凱拉著彭棟就走,麵包車就是強,在這種路況上依舊能發揮出極致的效能。
“棟哥,你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彭星凱不斷的安慰著彭棟。
“阿凱,沒事你慢慢開,千萬不要著急,隨便找家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包紮一下就完事了。”彭棟從座椅上坐起來了。
“啊?棟哥,你還是躺下吧。你的傷比較嚴重。”彭星凱看到彭棟坐起來,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迴光返照呢。
“我都說了沒事,在他們那麼多人面前得裝一下,畢竟我傷的比較重嘛!”自已渾身是傷,渾身是血,只有躺下才比較合理。
“哦,我明白了。”彭星凱把車速降下來,慢慢的開著。
另一邊。
把現場打掃乾淨之後,都走了,彭謙良開著朱大同的車跟在後面,連同對方的車輛都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