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濤綁著江大維離開了。
柯達亞四人收到了最後一顆女妖的頭顱之後,便也趕著回去交任務了。
寂靜的枯樹林,只剩下了蕭格和林毅。
“再次重新整理要一個禮拜,咱現在去刷哪隻?”林毅瞟了眼自己微微跳動的經驗條,有些無奈。
“其他幾隻都刷一次吧。”蕭格披上第二次刷女妖掉落的一件喪葬風紫品披風,向著枯樹林外走去。
林毅跟上,默不作聲。
“話說,這物品掉落率真的低!”蕭格吐槽道。
“好歹是一隻黃金boss,刷了兩次也才掉一件紫裝?”
林毅笑了笑,解釋道:“這還算運氣不錯了,畢竟裝備掉率比道具掉率還要低。而且這女妖主要產物是黑死珠,每次斬殺必定掉落的。”
蕭格想起兩次都掉落的那顆黑不溜秋的玻璃珠,好奇道:“黑死珠有啥用?”
林毅指了指島中央的火山。
“可以交給鳳凰換取經驗。”
“經驗?灌頂?”
林毅點了點頭。
“那事不宜遲,咱直接去換經驗!”
兩人很快,越過了熔岩礦區,來到了火山山腳。
一塊巨大的祭壇擺設在山腳的平臺上,上面供奉了無數的奇珍異寶。
兩人兩眼放光,快速上前。
林毅將得來的黑死珠放入祭壇上的銅鼎之中,兩道赤色光華驟然浮現,兩人一人取下一道光華。
環顧四周,看上哪樣奇珍異寶,就將光華投擲進去,便可以輕易取下。
林毅看上了一枚外形酷似荔枝卻有蘋果大小的靈果,剝開外殼,裡面是一顆冒著森森寒氣的玉珠般的果肉。
林毅直接席地而坐,將果肉吞服,靜靜煉化吸收其中的能量。
蕭格見狀,依葫蘆畫瓢,看中了一塊巴掌大的雪白鱗片,取了下來,想要試試能煉出個啥。
隨手一揮,落出一地的材料,蕭格快速挑選,將剩下的材料收起。
“警告!警告!麥麥發現附近有人正在窺視!請主人注意安全!”
脖子上的耳麥發出悅耳的聲音,蕭格輕嘆了口氣,將東西全部收了起來,目光投向遠處一塊巨大的岩石。
五個身穿統一服飾的青年從岩石後緩緩走出,目露訝異之色。
“你身上竟然有防窺膜!”領頭之人直接驚呼。
神踏馬防窺膜?!
這明明是警報器!
“你們想做什麼?”蕭格警惕道。
“這位朋友,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幾人一陣交頭接耳,領頭的青年才緩緩開口。
蕭格疑惑:“???”
“這平臺上的東西我們沒一樣想要的,我們想用祭品和你換你那防窺膜!不知道行不行?”
蕭格無語地白了一眼幾人。
“你們覺得我這警報器值幾個祭品?”
幾人又是一陣交頭接耳。
“五個!夠不夠?不夠我們可以再加一點點……”領頭的人一臉肉痛地伸出五個手指,咬牙切齒道。
“再加億點點也不夠。”蕭格搖頭拒絕。
領頭青年眉頭緊鎖,一臉苦哈哈的樣子,彷彿蕭格拒絕交易拂了他的面子。
“那……我再加一件30級的藍色長褲呢?”一邊的藍髮青年似乎看出了老大的窘迫,直接站了出來加起了砝碼。
“得了,你們別想了。我那玩意兒整個世界就一件,這是非賣品!”蕭格得意一笑,直接說開了。
“非賣品啊!”幾人垂頭喪氣,一陣失落。
竟然沒有搶奪的想法?
難道這是五個五好青年?
蕭格細細打量著幾人,眼中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老大,要不我們……”模樣看上去最稚嫩的男生,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領頭那傢伙一看,頓時急眼,上去就給了男生一個腦瓜子。
“啪!”
清脆響亮,如同在開西瓜。
“哎呦,老大你幹嘛?”男生抱著頭,一臉吃痛。
“我們可是五好青年,能幹這種殺人搶劫之事?”領頭青年氣憤不已,十分痛恨男生的這種不健康的思想。
“老大……”
“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當結個善緣!”領頭青年正正經經地教育著自己的小弟,這思想覺悟讓蕭格看了都有些自愧不如。
五人不好意思地對著蕭格拱了拱手,灰溜溜地離開了祭壇這邊。
蕭格也沒當回事,只當是一件小插曲。
然而,那五人的身影越走越遠,到最後,彷彿重疊在了一起。
“是我看花眼了嗎?那五人合體了?!”蕭格揉了揉眼,有些不敢置信。
遠處的五人已經消失不見。
一道同樣消瘦但看上去蒼老了許多的背影出現在了遠處道路拐彎處的另一邊。
“許長老,目標找到了。”鬚髮皆白的老者微微遲疑,對著手環,便將自己推測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如果沒找錯,那位能煉製神器的確實是蕭婷的這個弟弟!”
手環裡訊息傳出,不一會兒就有了回覆。
一道同樣蒼老的聲音緩緩傳出。
“如果可以,把他抓來!”
五合一的老者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那蕭婷……”
“那婆娘距離破碎虛空僅一步之遙了,我不信她會連這等機會都放過,然後來找她這個失蹤了那麼久的弟弟!”手環另一頭的聲音顯得極其地不耐煩,言語中對於曾經的救世主蕭婷也沒有幾絲尊敬。
老者沉吟片刻,微微嘆了口氣。
“許長老,那這就算我伍子祁最後一次任務了。這次任務結束,我也該退休了。”
對面沉默,算是允許了伍子祁的這番話。
關掉手環,老者原本苦大仇深的一張臉瞬間變色,神情陰鬱了許多。
“該死的長老團,幹嘛偏要與蕭婷作對?不知道跟大氣運者作對會死得很快嗎?”
顯而易見,老者也是個苟道中人,且深諳氣運一說,對於明顯有著主角命格的蕭婷,他根本就不想沾染一絲瓜葛。
可惜,寄人籬下,要不是有把柄落在了那卑鄙無恥的長老團,伍子祁早就想一走了之。
細細想了一番,伍子祁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一道裂縫從頭頂浮現,緩緩將他的腦袋一分為二,卻又沒有一絲血液和腦漿溢位,反倒是從切口處鑽出無數線蟲一般的血肉,快速將二者補齊,變成了兩個頭顱。
兩個頭顱浮現著難看的表情,看上去就顯得很“臭”。
裂縫向下延伸,將整個身體劃分成了兩半,隨後又重複以上步驟,將左右兩半都凝成了單獨的個體。
兩個中年模樣的伍子祁互相對視了一眼,輕呼了一口氣。
每次分身都有一種生孩子般的撕裂感,真讓人難熬。
分都分了,繼續一波。
幾分鐘之後,四個年輕版的伍子祁八目相對,莞莞一笑。
第五個呢?
只見四個伍子祁整整齊齊地在小腹右側劃開了一道口子,手動切出一道腸子般的東西,扔到了一起。
血肉相連,快速變化,不多時,一個少年版的伍子祁就光溜溜地出現在了四個青年版的伍子祁眼前。
“阿嚏~”
少年版的伍子祁顯得有些體弱多病,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五人紛紛伸出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瞬間五張極為相似的臉就變得各不相同了起來。
“你們四個去吧!我感覺我有些不好了。”少年版的伍子祁捂著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四個青年伍子祁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便扭頭向著祭壇方向返回。
而少年模樣的伍子祁見四人離去,原本疼痛的肚子好像瞬間治癒,頗有精神地抬起了頭,眯著眼,壞笑道:“總得留一手吧!”
不過,為什麼我連自己都要防著呢?
意識到什麼的伍子祁忽然就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