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顯然,段小北的回答並不能讓李三胖滿意,此刻他的求知慾爆棚,特別想知道剛才那位神秘的草帽男的過往,“飛哥,你肯定知道吧?我看唐叔叔跟那個鋼子叔叔似乎關係不錯,是老朋友。”
“胖子,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記得我爸老提他,說他是個爺們兒,從我爸的隻言片語中,這個鋼子叔,絕對戰鬥力爆棚,實力也許不在我爸之下。”唐阿飛說道。
聽到唐阿飛的話,李三胖、段小北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畢竟在所有心裡,唐存孝是位於雲端的男人,這個其貌不揚的賣燒烤的大叔,竟然能夠比肩唐存孝,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哦,我也只是推測,畢竟鋼子叔究竟有多能打,我也沒見過。”唐阿飛看到李三胖和段小北吃驚的表情,連忙補充道。
“少主,我知道此人的來歷。”,許久不說話的阿廿突然說道。
三人猛然大悟,身為跟隨唐存孝的二十虎臣,阿廿又怎麼會不知道鋼子叔的故事呢?
“廿老師!快講快講!”李三胖驚喜不已,迫不及待的把一張胖的如同燒餅一般的臉湊了上來。
“此人全名叫李純鋼,人如其名,確實是一個無論肉體還是意志力都如鋼鐵一般的男人。”阿廿說道,“他起於微末,出身於鋼廠工人之家,後來鋼廠裁員,李純鋼的父親成了下崗職工,李純鋼家就失去了經濟來源。”
聽到李純鋼少年時的命運如此艱難,眾人更加來了興致,紛紛湊的更近了。阿廿嫌棄的擺了擺手,“能不能找個地方,邊喝邊聊?最近太累了,釋放一下。”
阿廿竟然主動約酒,實在是罕見!眾人一拍即合,不用問,老鷹酒吧走起。
眾人找了個安靜的雅座,要了兩提科羅娜,幾個下酒的小碟子,喝了兩瓶之後,阿廿才開始開啟了話匣子。
“李純鋼的父親下崗之後,便擺了個燒烤攤,因為手藝不錯,來吃他們家燒烤串串的人絡繹不絕,有時候忙不過來,李純鋼也會被叫過去幫忙收錢找零。”阿廿回憶起了這段很久前的歷史,眾人也聽的津津有味。
“那這樣看來,鋼子叔家的生活也還過的去,也許比在鋼廠上班掙得還多。”李三胖說道。
阿廿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生活會一直那麼平順,也就不會有後來的李純鋼了,甚至連三大力都不會有!”阿廿喝了一口酒,頗有感慨。
也許這就是蝴蝶效應,一件小事情,可以引發大的變局。
“後來發生什麼了?”李三胖問道。
相對於李三胖的急切,段小北明顯顯得格外冷靜,他點著一根菸,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他在煙霧繚繞中去尋找賓士的野馬、浩瀚的星空、壯闊的激流。
對於段小北來說,這個世界一切都是那麼無聊,也許只有唐阿飛和三大力的一些事情,可以牽動他的心緒,至於其他人或者事情,也許都是那麼無關緊要了吧。
阿廿點著一根細煙,性感漂亮的嘴唇吐出一道同樣性感漂亮的煙,她纖細柔美的手指輕輕彈了彈菸灰,這才接著說道:“就在李純鋼家的燒烤生意正好的時候,管理市容的人來了,他們覺得在鬧市之中推著三輪車賣燒烤,實在不雅觀,必須取締!他們不顧李純鋼父親哆嗦顫抖的臉,也不管李純鋼母親的哭嚎,堅決的沒收了李純鋼家賣燒烤的三輪車和非法所得,全部帶回了局裡。”
唐阿飛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是這樣,所以他的表情很平靜,並沒有表現出過分的反應。
李三胖就不同了,他氣的猛的拍了下桌子,“這幫混蛋玩意兒!”
“事情發生的時候,李純鋼就在跟前,從此李純鋼變的沉默寡言,不再哈哈大笑,也不再陽光快樂。從前的那個陽光大男孩,再也不見了,他的眼睛裡取而代之的便是陰毒狠辣了。”阿廿唏噓地說道。
“是不是經過這麼多事情,鋼子叔認為只有自已強大了,才有能力保護更多的人,也有能力去懲罰更多的人?”唐阿飛總結道。
“嗯。”阿廿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再然後呢?”李三胖越發的迫切了,如果今天聽不到後續,恐怕李三胖就要得焦慮症了。
“再然後,李純鋼結識了袁天行,由於袁天行為人豪爽大方講義氣,李純鋼很快便成了袁天行最得力的手下和兄弟。他們征伐四方,很快建立了三大力,只可惜,因為感情問題,李純鋼在三大力最鼎盛的時候,離開了袁天行,也離開了三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