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遠處,一陣爆炸聲響徹雲霄,傳入三人耳中。
“墓道開啟了。”
一行之人,驚呼道。
興奮,癲狂,覆蓋在眾人臉上。
“我們的快點行動了。”白衣先生道,墓道開啟,裡面東西若是被驚動,那倒時就遭了。
七語緩緩起身,七言在一旁攙扶,雖然受了傷,但卻也還好,至少沒缺胳膊斷腿,能自由走動。
“我休息好了,我們走吧。”
也不知七語是否真的沒事,反正七言臉上全是擔憂之色。
墓門在東南方向,那裡密林相較其他更為疏鬆,可明明就是這麼顯眼的位置,他們一行人在林子中硬是繞了幾圈都沒找到。
“明明如此顯眼,為何我們找尋瞭如此之久就是沒有找到。”七語很納悶。
“這不是也眼睛的問題,而是始皇帝使用的陰陽迷陣。”白衣先生回道。
“陰陽迷陣?”
“陰陽迷陣,出自戰國時期,諸子百家中的陰陽一脈。”
“就是那個幫助始皇帝東尋海外仙藥的陰陽家。”
始皇帝統一六國,曾聽聞坊間修士高人,世間有讓人長生不死的神藥,在海外仙山。
始皇帝陛下,聽聞後,便是派遣徐福帶領三百童男童女前往,陰陽家輔助。
然徐福欺騙始皇帝,並未帶回神藥,反而留在了那裡,三百童男童女互相繁衍,才有如今的倭寇鼠患。
“可世間真有不死藥這種逆天之物?”七語不解問道。
白衣先生眸子中閃過一抹暗淡,隨後轉頭,道,“有!”
一個字,如雷霆般的閃擊在七語心頭。
“那始皇帝....”
“死了?”白衣先生,臉上浮現出滄桑與悲情。
“不是說,有不死藥嘛?那他還?”七語很是疑惑,以他始皇帝之名,世間什麼東西得不到,不死藥會是例外?
七語還想繼續深問,卻是被七言出手打斷。
白衣先生此刻他沒有隱瞞,而是選擇說出這個埋藏在自已心底兩千年的秘密。
只見,白衣先生拿出一個令牌,令牌是青銅製成的,由於時間的放得太久,早已經佈滿了厚厚的銅綠。
令牌磨損嚴重,已經不成模樣,不過中央的字跡倒還留有部分,是秦國統一後推行的小篆字型,上面兩字赫然是兩個字“白侯”
“我便是秦國之人!”
此話,如雷擊耳,讓七語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白衣先生,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像是在看一位闊別多年的摯友一樣,頓了頓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活了兩千多年!”七語哽咽口水,許久後才稍作穩定的道。
白衣先生沒有否認,“我與秦始皇是自幼相識的好友,此令牌便是他兒時所贈送。”
“我便是長身者,是他一生的傳奇的見證者。”
“始皇帝的一生,並非凡人歷史書上那般記載,而是要比之更為精彩萬分。”
戰國之時,六國之所以混戰不斷,百姓流離失所,其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和“詭”的誕生有關。
“‘詭’的誕生?”七語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他曾經研究過歷史,從中也是發現了端倪,但奈何自已知識淺薄,不敢下定義。
“你認為秦始皇為何要耗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來修建皇陵,真的是為了自已死後,在地下也能建立自已的王國?”
“長城修建,真的只是如歷史書上所寫那般,是為了防止那潰不成軍的匈奴?”
要知道,那時候國中重力都是在鎮守邊疆?
需要如此大費周章這般做?
還有,“焚書坑儒”,史書曲解始皇真意,將她編撰成不折不扣的暴君,可事實真是這樣?
不,不是。
事實是,始皇帝為了封印詭異。
“封印詭異?”
戰國之時,君侯混戰,戰火連綿幾百年不絕,而這一切的背後的罪魁禍首,卻是詭異——陰詭!
這是七語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之前那一次還是神魂中那海底的聲音所知。
世間分二氣,陰陽互補,分二詭,這便是陰詭與陽詭。
陰詭孕育萬物,並賜予他們力量,其魂魄更是被天意分成了七副面具,分別代表世間的七種罪惡。
而戴上這面具,便是能夠擁有這份力量。
始皇帝得到了這副面具,知曉了這世間混戰一切,都是詭的存在,於是他便是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足以讓華夏綿延至今的偉大舉措。
他選擇站在了陰詭的對立面,對抗陰詭。
“對抗陰詭,這不相當於用他的力量對抗他?這能行?”七語提出自已的看法道。
“這點始皇帝陛下,倒也不是沒想到過,只不過,當時的陰詭孱弱不堪,有且只有一副名為【嫉妒】的力量。這份力量在【暴怒】面前,略顯頹勢。”
險些被【暴怒】斬滅而去。
陰詭更是被始皇帝利用他的異能,和透支未來幾千年華夏的龍運鎮壓。
也正是因為透支龍運的緣故,導致後世有皇帝朝代中都是因為龍運的不足,導致皇朝不能延綿長存。
不過,倒也還好,凡是這些人皇稱帝,都是會受到始皇帝陛下異能【詭,帝之諾】的影響,不知不覺燃燒生命的代價來鎮壓世間陰詭能量的復甦。
直到現代,人人平等制度的實施,始皇帝的異能便是徹底沒有了作用,也就是在這時,異能的時代降臨。
突如而來的力量,會讓不少人利慾薰心,危害社會。
這個社會,需要守護華夏之人,需要一個人去阻止這未來隱隱間積攢的危勢。
“始皇帝臨終之際,便是囑託我,守護好華夏,我即是人世間的執劍者,我便是這盛世的守護者。”
白衣先生眉宇間散發的英勃之氣,讓七語都不得不佩服。
“始皇帝一生都在為了華夏而努力,不愧是被後世之人封為祖龍,罪在當代,功在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