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臉鬱悶的徐淮突然打個噴嚏。
“T奶的!什麼人竟然罵小爺我,等我回去找我爹派人滅了你們。”
雖然落腳點一眼就能看出是華貴的皇城內。
但皇城可是大秦國最大的城,而城內還有結界,實力不足只能步行。
可憐我們徐大少爺一路從城東走回到徐府。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開門,小爺我回來了!”
聽到有人敲門,徐府門童連忙開門檢視。
“是少爺,少爺回來了,老爺,少爺回來了。”
看清來人是徐淮,門童激動地隨手關上了院門,頭也不回跑向府內。
“哎呀!小福子,你什麼意思,我的鼻子喲,痛痛痛…”
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院門門板狠狠地砸在了徐淮鼻樑上。
捂著鼻子推開院門,緩緩走進院內。
看著眼前熟悉的佈置,有些感慨,“你別說,離家一段時間還挺想家。”
“噠噠…”徐淮剛想去看下自己養的小烏龜時,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爹,孩兒回來了。”
來人正是徐萬勝為首的徐家人馬。
再看到徐淮安然無恙後,徐萬勝壓下眼中那抹欣喜。
臉上故作一副嚴厲表情,“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嘿嘿,還不是您孩兒我本領強,完成了任務,回來覆命來了。”徐淮一臉笑嘻嘻。
“哦?”徐萬勝故作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真的?”
“是啊,爹,咱們也別站著了,趕緊進屋,我給您講我這一路的經歷。”說著徐淮上前牽住徐萬勝的手,拉著他向會客廳走去。
來到會客廳,徐淮忍不住回憶起自己剛穿越來時。
就是在這個地方,挑釁了丞相之子,才有了後面這麼精彩的經歷。
“爹,我去了大西北的勝溝和丹心宮,我現在不光在勝溝建立了一個組織叫開山,還當了丹心宮第九峰大弟子,對於西北邊的控制和了解都有進展了。”
“什麼?”雖然徐萬勝已經知道開山的事,竟然沒想到徐淮竟然在神秘的丹心宮還當上了大弟子。
“你在丹心宮做大弟子,還能隨便回來?”徐萬勝對丹心宮這個曾經強勢過的門派還是有所聽聞的。
“對啊,那裡又不是牢房有什麼不能的。”徐淮一副你怎麼沒有見識的表情,“還有,老爹,有沒有多餘軍隊,派一些去丹心宮,幫我師傅震一下場子。”
“還允許派軍隊進去?”徐萬勝有些不相信。
“別人肯定不讓,但是我是第九峰大弟子。”說著徐淮掏出一枚令牌,“諾,去了如果有人不讓進,你就把這個給他看。”
“告訴他們,如果還敢阻攔,小心我李太白上門和你理論。”
“李太白?”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徐淮自稱李太白,但徐萬勝還是收下令牌,交給身後一人,輕聲耳語了幾句。
“是。”耳語完畢,那人應了一聲便退下。
“哈哈哈哈,好樣的,不虧是我徐萬勝虎子,這才短短几天,就辦成了這些大事,我看誰還敢說我徐家無人!”徐萬勝內心十分痛快。
畢竟徐淮多年來一直被所有人拿來作為恥辱,反覆羞辱徐府。
“好小子,我這就上奏聖上,給你要個參軍的機會,讓你去馳騁疆場,上陣殺敵。”
“別別別!”剛想喝口水潤潤嗓子的徐淮,一口噴出,“爹,你快饒了兒子吧,您老人家身體也還硬朗,就讓我在家做個二世祖,繼續享福吧。”
見自己兒子一副孺子不可教模樣,徐萬勝氣不打一處來,“我以為你小子已經改好了,竟然還是這番模樣,看我不家法伺候,來人!”
“姐夫,淮兒才剛回來,你就要家法伺候,是不是有點傷和氣了,姐姐應該也不願意淮兒上殺場的。”蔡欣緩緩走來袒護道。
“咦?”看著眼前來人,徐淮感覺一陣熟悉,“你,你…”
見他這副模樣,蔡欣“咯咯”一笑,“我是你奶孃啊。”一邊說著一邊又易容回五大三粗模樣。
“啊?”徐淮一臉懵逼,“來人啊,有刺客!”
“胡鬧!怎麼和你小姨說話呢。”徐萬勝呵斥一聲,拿起一根棍棒作勢就要敲打徐淮。
徐淮連忙起身在屋內逃竄。
蔡欣則回覆原貌,在一旁嬌笑。
……
過了良久,這場鬧劇才收了尾,徐淮也知道了緣由。
不過他還是堅持要做一位二世祖。
徐萬勝拗不過兩人,最早只得答應,不過卻要求徐淮必須堅持練功。
待到自己哪一日,再無法上殺場,必須接替自己。
同時將徐淮在西北所有勢力交出,由自己手下搭理,以後可以作為戰力使用。
對此徐淮當然答應,自己也樂得清閒。
……
“歆兒,好好練,馬上就要超過為師了,加油!”
後來一段時間,徐淮將鄔歆接到徐府內,每天監督她修行。
“知道啦師父。”鄔歆還是那副奶聲奶氣的樣子。
“砰。”
原本懶洋洋躺著的徐淮,突然一聲化為煙塵消失不見。
“壞師傅,又用分身糊弄我!”鄔歆小鼻一皺,轉身向裡屋跑去,“姨姨,師父又跑去青樓了!”
“混小子!”屋內蔡欣正平靜品著茶,聞言直接化身金剛芭比奪門而出。
正主徐淮正在街角鬥著蟈蟈,“哎呀,哎呀,還是二世祖好,享受!”
“徐淮!!”
“世子,好像有人喊你。”一旁有人提醒他。
“嗯?”確實聽到有人一邊喊自己名字一邊靠近,徐淮抬起頭看去。
待看清來人是自己小姨後,連忙起身,“我錢包動了,我不玩了,拜拜!”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