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黔夜睜開眼睛,向前靠近地聞了一下,“怎麼這麼香,這香味好熟悉,不會是……”,黔夜猛然地睜開眼,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一馬平川”。
“這是……兮兒!”。
“叫什麼呢?黔夜,我還沒沒睡好了。”,玖慕兮恍恍惚惚地睜開雙眼,看見了黔夜那雙冒金光的雙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前面,這才發現自已的外衣被脫了,只剩下白白的一片。
“啊,你個混蛋!”。
還沒等黔夜做出解釋,玖熙立馬聞聲推開房門,然後問道:“兮兒,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玖慕兮慌張地用雙手將被子把自已的下半身和黔夜蓋住,解釋道:“爹爹,沒什麼事,剛剛做了噩夢。”。
“哦,原來是噩夢啊!看來昨晚你操勞過度了,要不我去叫你孃親來給你看看。”。
“嘿嘿,爹爹,不用了,我只是做了個噩夢,況且,我還沒睡夠,你出去吧,我還要睡覺。”。
“好吧,那我就走了,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就找你孃親,知道了嗎?”。
“知道了,爹爹,你快出去吧,我還要睡覺。”。
“好好,你繼續睡吧,我先走了。”。說完,玖熙輕悄悄地把門關閉了。
過了一會兒,玖慕兮確信玖熙走了之後,鬆了一口氣,這才把在被子裡憋氣的黔夜放了出來。
“兮兒兮兒,你聽我說,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一醒來就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看到了什麼?”,玖慕兮生氣地看向黔夜。
“我……我……”,黔夜一時被玖慕兮的問話堵住了。
“哼!”,“砰砰砰”的幾聲,黔夜的臉被揍的鼻青臉腫。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看我不把你揍成骰子,還不快出去。”。
黔夜捂著受傷的臉,一瘸一拐地推開門,滿嘴抱怨道:“昨晚明明是你讓我睡在這兒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醒來我就看到了你那裡,為什麼要揍我。”。
玖慕兮倒在床上,仔細地回想昨晚的事兒。“不對呀!他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可能扯下我的衣服,好像……好像是我自已脫的衣服。”。
那一晚,玖慕兮睡到半夜,“好熱好熱,怎麼這麼熱。”,迷迷糊糊中,玖慕兮一層一層地脫下了自已的衣服。
“完了,好像誤會黔夜了。”,玖慕兮摸著頭,嘆息道。
“我真是該死啊!昨晚喝這麼多米酒幹啥?算了算了,自認倒黴吧!”。
第二天早上,黔夜睜開雙眼,握了握自已的拳頭,“唉!雖然自我感覺實力比以前更強了,但是境界卻依舊沒有上去,還是煉體境二重,像這樣的話,我到底要修煉到什麼時候?”。
“算了算了,別管了,是時候該啟程了,小白,小白,快出來快出來,我們要走了。”。
黔夜拉開儲物袋,向裡面叫了幾聲,沒等到小白的呼應,一個空瓶子砸到了黔夜的臉上。
“哎呦!我的臉啊,”,黔夜癱坐在地上,撿起地上的瓶子,搖晃了幾下,啥聲都沒有。
“真是一個吃貨,又吃光了,唉!原本兩個月的量啊,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
黔夜站起身,把所有的東西包裝在一個大揹包裡面,雖然看上去整個揹包很多,甚至比黔夜本身都大,但是黔夜整個人感覺還挺輕鬆的。
“現在應該開始北漂之旅了。”,黔夜揹著大揹包,離開了客棧。
清晨,黔夜獨自走在小徑上,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並且這個人的後面有十幾個拉著砍刀。
“這不是前幾天追殺我的那個人嗎?而且好像還是他們的頭兒,現在怎麼只有他一個人,而且還被人追著砍殺。”。
很快,那個人也注意到了黔夜,他彷彿找到救星似的,提著受傷的右手臂瘋狂朝著黔夜跑過去,躲在他的身後。
後面幾個人見到那個人躲到黔夜後面不跑了,便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喂!小屁孩,你是誰?快滾開,擋小爺的道了。”。
“對對,不僅要滾開,而且還要把後面的大揹包留下。”。
“對了,一定要滾開喲,是滾開,在我們面前滾開。”。
“哈哈哈。”,幾個人拿著大刀,不停地嘲笑。
“喂,我說你們幾個,最好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
“喲喲喲,不……客……氣,哈哈哈。”。
“真是象牙開屁股,見鬼哦!”。
“哈哈哈哈。”。
黔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唉!不打不老實。”。
嘰裡呱啦的幾聲過後,幾個人提著自已的腰褲,一邊離開一邊大叫道:“哼!居然是個修仙者,等一下我把我們王哥叫來,看不把你揍地渾身赤裸。”。
黔夜眼看幾個人終於消失了,便回頭看著前幾天打劫自已的人,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人支支吾吾地說道:“死了,全死了,都被他們殺死了,原本我們軒城七怪有很多死對頭,但是我們有了那個袋子,他們就一直被我們打壓,不敢造次,但是沒有那個袋子後,他們就一直追殺我們。”。
黔夜聽完那個人的話過後,心中不由地開始自責:“原來是怪我,他們的死都怪我,早知道結果是這樣,玖把袋子還給他了。”。
黔夜急忙把那個人攙扶起來,“既然是由我造成的,我應該負責,但是人已故,我沒有起死回生之術,我給你一筆盤纏吧,好歹給他們個埋葬的棺材。”。
說完,黔夜就把大揹包放在地面上,準備解開結繩。
誰知,那個人突然跪坐在黔夜面前,“我想修仙,師父,受徒兒一拜。”,說完,這個人立馬向著黔夜磕頭。
黔夜被這個人的行為驚住了,急忙停下手中的動作,準備把他拉起來,“你幹什麼呢?快起來快起來,我還要多活幾年,你給我磕頭,是要折我的壽啊!”。
“你不接受我,我就一輩子不起來。”。
任憑黔夜怎麼努力,這個人就是紋絲不動。
黔夜想了想,“唉!他現在也怪可憐的,還受了傷,主要我造成了他兄弟的死,要不就答應他吧。”。
“咳咳咳,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人見黔夜答應了之後,又連著向黔夜磕了三個頭,“師傅在上,受徒兒子午一拜。”。
“唉!還說這麼客氣的話,快起啦快起來,別叫我師傅,叫我黔夜也行,我本來就比你小很多。”。
聽了前半句話,子午準備站起來,可是聽到後半句話後,他又跪了下去。
“怎麼敢稱呼師傅名諱,徒兒不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誠意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你快起來,子午。”。
隨著黔夜的話出口,子午站了起來。
看著渾身是傷,尤其右臂幾乎折斷的子午,黔夜不由地擔心。
“子午,你的傷太重,還不治的話快要涼了,走,你隨我來。”。
“多謝師傅關心,一切聽您的。”。
在黔夜的帶領下,兩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個客棧。
“子午,我準備在這客棧休息一宿,你先待在這兒,我去當鋪換一些藥材。”。
“有勞師父了。”。
臨走之前,黔夜在子午的周邊設下一個圈,還封住了他大部分的穴,一方面為了斂氣,一方面為了穩住他的傷勢,要不然,等黔夜回來,他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子午,你不要出這個圈,千萬不能出了這個圈。”。
“知道了,師傅,你快去快回吧。”。
雖然軒城很大,有很多當鋪,但是沒有多少個是可以當藥材的,一路上,黔夜走到哪兒就問到哪兒,過了一個時辰後,黔夜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當鋪。